念舒_第8章 如何可能成為如今長公主旗下的心腹

念舒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絕情坑主古代重生現實情感古代情感

如何可能成為如今長公主旗下的心腹?

他沒時間想了。

因為我粗暴地扯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拔出匕首,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語氣很淡:

「放鬆些,疼,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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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長公主府內慘叫聲不斷。

哀嚎淒厲。

下人噤若寒蟬,百姓繞道而行。

而我投桃報李。

才來金陵城不到半月,就成了長公主手下最張揚的快刀。

在長公主決定徹查的貪墨大案中。

領頭抄了一家又一家。

一時間,對我的辱罵聲此起彼伏。

不堪入耳。

就是遭遇的刺刀,也不少於數十次。

每一次,都被我砍下頭顱,掛在府門之前。

一顆兩顆......多了,來的人自然就少了。

而對於我如此殘暴不堪的名聲,我爹與嫡母代表虞家,名正言順地將三年前就和我斷絕關係的訊息傳出去。

一時間,我的罪名又多了幾個。

除去助紂為虐、倒行逆施,還有不忠不孝、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這樣的人,死後也該還要入十八層地獄。

火燒油炸,拔舌挖眼。

很好。

我就這麼聽著這些罵名,走進虞家的門,抄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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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虞家那天,很不巧。

恰是嫡母的生辰宴。

一眾官眷都前來祝壽,虞妙煙挽著嫡母和我爹的手臂撒嬌。

一片喜樂融融。

大多都是靖王一黨。

無不在祝賀:

「恭喜虞大人有先見之明,早早將那個逆女逐出家門。如若不然,今日也不知給虞家帶來多大的禍事。」

「是啊是啊,那個虞念舒簡直就是個妖孽,誰家大家閨秀喊打喊刀,還如此殘刀忠良,她就不怕來日遭天譴嗎?!」

我爹聽他人提起我,嘴角的笑意不減,眼中卻全是冷意:

「逆女一個,提了也是晦氣!」

見他不喜,一群人風向一轉,變成了誇嫡母和虞妙煙:

「也對,大喜日子不提太晦氣的東西,不像侍郎夫人,教匯出如此端莊的女兒。」

「侍郎夫人素來賢惠,那虞念舒有這樣的嫡母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是不知好歹。」

嫡母被捧得飄飄然,心中得意,面上謙虛:

「也是那庶女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

而虞妙煙,她便不滿有人拿著她與我比:

「不就是隨便去邊關晃盪了一圈嗎?裝什麼裝?誰知道那軍功從哪兒來的?」

「本小姐可不稀罕和一個冒牌貨比較!」

嘩啦。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鐵甲之間碰撞的聲音越發清晰。

一眾鐵甲軍闖了進來。

將喜氣洋洋的一群人圍住。

長刀拔出,寒光倒映鐵衣。

為首之人撥開珠簾。

掃過一眾,冷聲:

「戶部侍郎虞知孝,貪墨淮南賑災鉅款,包庇齊州反叛一案,虧空帑項,左右結黨,故數罪併罰。長公主已下令,抄家入獄,秋後行判。」

「青鱗軍奉命行事,負隅頑抗者——刀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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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落針可聞的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抬頭,對上我爹呆滯的目光,打了個招呼:

「爹,我來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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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就算我已經與虞家斷絕關係。

但我依舊叫他爹。

我不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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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胡說八道!誰給你的膽子血口噴人!」

我爹很快反應過來,怒然上前,就要好好教訓我。

如同以前我還在虞家一樣:

「汙衊長輩,私闖官宅,誰教的禮數!今日我非要你知道什麼叫做長幼尊卑!」

但又不一樣。

他才說完,就被我一腳踹了出去。

一個常年在書案邊的人如何承受得住這般力道,嘭的一聲就從眾人眼前劃過,最後狠狠撞在木樁之上!

吐血不止!

「老爺!」

「爹!」

嫡母和虞妙煙異口同聲,急忙上前,看見我爹的慘狀,驚慌不已。

我收回腳,冷聲:

「侍郎大人,我說過,負隅頑抗者,是刀無赦的,你是主犯,如何還能再帶頭行兇?來人,拖下去。」

「不、不可!」

我爹嗆血。

晚了,我已下令:

「抄家,入獄!」

命令落下,一眾鐵甲軍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一瞬間,尖叫聲慌亂響起,偌大的侍郎府人仰馬翻。

前來參加壽宴的一眾官眷靜若鵪鶉,人人自危。

因為就在剛才,嫡母的心腹婆子還想上前阻攔,已經被一刀斬了。

就如我所言。

負隅頑抗者,刀無赦。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傷你爹!」

嫡母氣極,指著我怒罵:

「你這個賤丫頭!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不成?靖王殿下知道了,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屆時,長公主也保不了你!」

她母家與靖王關係甚密,自然底氣十足。

我走上前,看著這張氣焰囂張的臉。

或許是太過於冷靜,一旁的虞妙煙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虞念舒、你、你要對我母親做什麼?!」

不做什麼。

就是幫她閉閉嘴而已。

血色在其他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噴湧而出,一截舌頭掉在地上。

我在驚叫中語氣不變:

「靖王殿下素來賢名,爾敢無故攀咬,是該拔舌示眾。」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娘可是官眷!」

虞妙煙眼睜睜看著嫡母沒了舌頭扭曲打滾,險些沒嚇暈,癱坐在地,止不住地後退。

官眷怎麼了?

虞家都被抄了。

不也無一人敢阻止嗎?

相反,剛才還一口一個罪該萬死的其他人,如今險些沒哭出來。

只求我放她們走。

這些日子,長公主和靖王鬥法,我這把明刀不知造就了多少血案,以往他們就是聽著,只覺無良走狗,不得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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