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與魚_第1章 謝時硯救了被當眾毆打辱罵的我

飛鳥與魚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自此蕭郎是故人現代大女主爽文現實情感

謝時硯救了被當眾毆打辱罵的我。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跟了他三年。

他向我求婚那天。

我在咖啡館外看見他與白月光擁吻糾纏。

從那以後,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直到某天。

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姜小姐,有人指定要寄東西給您。」

「寄件人是誰?」我問。

「謝時硯。」

「不用了,讓他自己留著。」

那是他欠我的。

1

外面雪下得很大,我急匆匆地趕到指定的西餐廳。

一週前,我發現謝時硯手機裡多了幾張鑽戒的照片。

他藏得很好,但還是被我看到了。

昨晚,他趁我睡著時,偷偷量了我無名指的尺寸。

我心跳如擂鼓,怕他察覺我已經醒了。

他沒有停,而是量完後輕輕放下我的手,替我掖好被角。

我想,這輩子我跟定他了。

餐廳裡,燭光、音樂、滿牆的卡羅拉玫瑰營造出如夢幻境。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那熟悉的側臉。

謝時硯坐在對面咖啡館的窗邊,對面是一個我從未見過,卻在照片裡見過數次的陌生女人。

謝時硯的白月光,林舒意。

她眼眶微紅,拉著他的手,不知說了什麼。

他低頭看著她,手遲遲沒有抽回來。

下一秒,她主動上前吻了他。

而謝時硯,沒有推開。

我手裡的咖啡「啪」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身。

低頭看著裙子上的汙漬,我腦子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我已經站在雪地裡。

隔著一條街,林舒意靠在謝時硯的懷裡,顯得楚楚動人。

他輕拍著她的背。

那動作我太熟悉了,每次我難過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安慰我的。

原來,我不是唯一被他如此對待的人。

他的溫柔,是可以複製的。

雪越下越大,落在頭髮上、肩膀上,很快積了薄薄的一層。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雪人。

2

十九歲,我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嗜賭如命的媽,酗酒打人的爸,只會開口要錢的弟弟。

我告訴自己,只要考上大學,離開那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後來,我遇見了謝時硯。

他替我解決經濟上的窘迫,替我擋住了找上門的父母。

他說:「你的眼裡燃燒著一團火,別讓它熄滅了。」

這句話成了往後我無數次自我懷疑時的精神支柱。

他是我泥濘人生中照進的一束光,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但這束光,映照的卻是別人的影子。

我在雪地裡站了許久,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打車回公寓的路上,手機訊息震動。

「晚晚,你到哪裡了?」

我沒理會。

又一條資訊跳出來:「我到餐廳了,沒看見你。」

我抖著手摁滅手機螢幕。

「出什麼事了?看到訊息回覆我。」

一條接一條,像是催命符。

手機介面還停留在對話方塊,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差點就要打字,告訴他我看見了所有。

理智迅速回籠。

我往上翻閱過去的聊天記錄。

三年來,兩千多條訊息。

我第一次發現,我和謝時硯之間的對話,從來都是我主動,他的回答都是好、嗯、知道了。

深夜等他回家,也不敢對他說:「你能不能早點回家。」

他時常出差,見不到人,也不能衝他撒嬌:「我好想你。」

我必須扮演好善解人意的樣子,才能配得上他對我的好。

他和我本就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同居三年,是我一時的沉迷和貪戀。

我點開右上角,選擇刪除聯絡人。

系統提醒:即將刪除聯絡人謝時硯?

我愣了幾秒,點了確定。

螢幕一閃,訊息清零。

刪除一個人,只需要 0.1 秒。

可忘記一個人,需要多久?

3

回到別墅,我迅速收拾了衣櫃裡的我的衣物、幾本書,還有養了兩年的仙人掌。

他送我的包、首飾和衣服,原封未動。

我們拍過的合照,我一一翻出來。

有一張是在草原上,我踮腳親他的臉,他難得開心地笑了。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隨後把它放進了行李箱。

臥室抽屜裡,有一個藏在最裡層的絲絨盒子。

我開啟它,裡面放著一枚銀色的素圈。

這是半年前,我花兩個月的工資買的。

我想,如果哪天謝時硯向我求婚,我就拿給他,對他說:「你買的戒指太貴重,還是用這個吧,我怕弄丟了。」

我還找到一家刻字的手工作坊,在圈內刻上了他的名字。

但他始終沒有開口求婚。

那天深夜,我拿出這枚素圈,燈光下,它閃著柔和的光澤。

然後我又去了那家作坊,磨掉了刻下的字。

師傅不解地問:「刻得很好,為什麼要磨掉?」

「因為等不到了。」

如今,這枚素圈又回到我的手裡,內圈光滑如新,好似一切從未發生。

我隨手將它放進手提包。

4

晚上十一點,公寓裡漆黑一片,只剩行李箱滾輪滑動的聲音。

我將隨身帶著的公寓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裡,拖著行李箱出門。

關上門的瞬間,我最後環視了一圈與謝時硯生活了三年的「家」。

我告訴自己:「姜晚,你終究還是要一個人面對所有。」

是啊,從來不都是我一個人嗎?

走出別墅區門口,雪還在下,路燈下我的影子拖得很長,在雪中染出一片暖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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