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香為引：醫女的復仇與救贖_第7章 生死抉擇
第7章 生死抉擇
賢妃的茶很香，是聞人雪從未聞過的味道。
”這茶叫’忘憂’。”賢妃說，”喝了能讓人忘記煩惱。”
聞人雪沒有碰茶杯：”娘娘剛才說...第三粒雪魄丹會要了王爺的命？”
賢妃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你們看看這個。”
小瓶裡裝著蕭景珩的血，在燭光下呈現出詭異的藍紫色。
”這是...”聞人雪的心沉了下去。
”雪魄丹的毒。”賢妃說，”但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一種...共生關係。”
”什麼意思？”蕭景珩問。
賢妃看著兩人：”當年先皇為了控制我，在我懷孕時給我下了這種毒。毒會遺傳給孩子，而唯一的解藥...就是鳳凰血。”
”但鳳凰血在密庫裡。”聞人雪說。
”是的。”賢妃點頭，”而要開啟密庫，需要七粒雪魄丹。但每集齊一粒雪魄丹，景珩體內的毒就會加深一分。當七粒集齊時...”
”他就會死。”聞人雪的聲音發顫。
”是的。”賢妃看著蕭景珩，”這是你父親留給我的最後禮物。”
蕭景珩的臉色很平靜：”所以母親一直在等這一天？”
”不。”賢妃搖頭，”我一直在想辦法救你。”
”怎麼救？”聞人雪急切地問。
賢妃看著聞人雪：”唯一的辦法...就是停止尋找雪魄丹。讓仇恨到此為止。”
聞人雪的手緊握成拳：”那我的父母...”
”是我殺的。”賢妃坦然承認，”為了掩蓋真相，我不得不這麼做。”
石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所以。”蕭景珩開口，聲音異常平靜，”現在有兩個選擇：繼續找雪魄丹，我會死；或者停止，讓仇人逍遙法外。”
”不。”聞人雪搖頭，”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沒有。”賢妃說，”這是先皇的算計，無解。”
蕭景珩看著聞人雪：”雪兒，停止吧。你的仇...我來替你報。”
”王爺在說什麼傻話？”聞人雪的眼淚落下來，”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死？”
”但你的父母...”蕭景珩的聲音發緊。
”父母已經死了。”聞人雪打斷他，”但你還在。我不能...不能再失去你了。”
賢妃看著兩人，眼神複雜：”你們...”
”娘娘。”聞人雪轉向賢妃，”如果王爺死了，您會怎麼樣？”
賢妃愣了一下：”我會...生不如死。”
”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聞人雪問。
”因為...”賢妃的聲音發顫，”因為我沒有選擇。先皇的毒...不僅控制了景珩，也控制了我。”
”什麼意思？”蕭景珩問。
賢妃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這是解藥，但只能救一個人。要麼救我，要麼救你。”
”所以娘娘一直在等...”聞人雪明白了，”等王爺做出選擇？”
”不。”賢妃搖頭，”我在等一個能破解這個死局的人。”
她突然看向聞人雪：”你父親臨死前，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
聞人雪愣了一下：”只有醫書和雪魄丹...”
”不。”賢妃說，”一定還有什麼。你父親是最瞭解這種毒的人，他一定留下了後手。”
聞人雪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取出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封信：”這個...”
賢妃接過信，仔細看了看：”果然...你父親在最後提到了第四種方法。”
”第四種方法？”蕭景珩問。
”鳳凰血不是唯一的解藥。”賢妃說，”還有一種方法...但需要你們做出更大的犧牲。”
”什麼犧牲？”聞人雪問。
賢妃看著他們：”需要你們...放棄彼此。”
”什麼意思？”蕭景珩皺眉。
”鳳凰血需要兩個真心相愛的人的血。”賢妃解釋，”但代價是...其中一人會永遠忘記另一人。”
石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來做。”蕭景珩毫不猶豫地說，”讓雪兒忘記我。”
”不行！”聞人雪抓住他的手，”我不同意！”
”這是唯一的辦法。”蕭景珩看著她，”至少你能活著，能報仇...”
”但我會忘記你！”聞人雪的眼淚止不住地流，”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雪兒...”蕭景珩的聲音發顫。
”不。”聞人雪搖頭，”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我們...我們可以去找靖王。”
”靖王？”賢妃的臉色變了，”你們不能去找他！”
”為什麼？”聞人雪問。
賢妃猶豫了很久：”因為...靖王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
”什麼意思？”蕭景珩問。
”先皇的毒...其實是靖王提供的。”賢妃說，”他一直都知道真相，一直在等這一天。”
”所以第四粒雪魄丹...”聞人雪明白了，”在靖王手裡？”
賢妃點頭：”而且...他一直在等你們去找他。”
”為什麼？”蕭景珩問。
”因為...”賢妃的聲音發緊，”因為靖王想要的不只是密庫，還有...整個天下。”
聞人雪和蕭景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所以。”賢妃說，”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要麼犧牲愛情，要麼...與整個天下為敵。”
蕭景珩握住聞人雪的手：”我們選後者。”
”王爺...”聞人雪看著他。
”我寧願與你一起死，也不願獨自活著。”蕭景珩的聲音堅定，”而且...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他辦法。”
聞人雪的眼淚再次落下，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好。我們一起。”
賢妃看著兩人，突然笑了：”你們...真的很像當年的我。”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這是解藥，但只能壓制毒性一個月。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我們再來找娘娘。”聞人雪接過解藥，”但這次，我們要一起面對。”
賢妃點頭：”靖王在等你們。但記住...他比你們想象的更危險。”
離開賢妃寢宮時，天已經亮了。
”王爺。”聞人雪突然說，”我們...真的能贏嗎？”
蕭景珩看著她，眼神溫柔：”有你在，就一定能。”
”但如果...如果我們失敗了...”
”那就一起死。”蕭景珩握住她的手，”至少我們努力過。”
聞人雪點頭，突然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不是犧牲，不是忘記，而是...一起面對。
”王爺。”她輕聲說，”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我也是。”蕭景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永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