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你是煙火也是詩_第十一章 早知道我就不閉眼了

早知道我就不閉眼了。

但誰能料到我就那麼寸,直接拿鼻子懟上了沈乘言的下巴。

這樣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小王問還要繼續等嗎。

等。

怎麼不等。

他以為投胎辦的那些人,是吃乾飯的嗎?

沈乘言顯然是瞧出了我的意圖。

他雲淡風輕地笑了笑,一雙耳朵尖兒卻紅得跟什麼似的。

他喊了一聲「小熹」,整張臉慢慢地朝我壓過來。

「嘟——停!」

雖然我也很想坐著什麼都不幹,奈何彈幕君它不允許啊。

所以,我乾脆伸手把人推到座椅上,跟他說這種事兒只能是由我來。

我終於親到了沈乘言,蜻蜓點水般的。

車裡一時間沒人說話。

那種因為安靜到極致,而給人帶來的憋悶感,我覺得,我都能原地社死它個五六七八次。

我甚至可以聽到沈乘言的呼吸聲。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在了我的心上。

於是,我開始數他的呼吸。

在我數到十五的時候,沈乘言終於還是靠過來。

他一手扣著我的後腦勺,一手攬上我的腰。

我一點一點地擠進他的懷裡,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攻城略地。

我不知道我們吻了有多久,也不知道睜開眼的那一刻,我的兩隻手為什麼會勾著沈乘言的脖子。

我只知道,那天我們到達城北監獄的時間,比原本預計的要足足晚了一個半鍾。

到了以後,沈乘言坐在玻璃這頭兒,跟他們一個一個地打電話。

從頭到尾,他的語氣都很平靜。

他跟對方講他們妻兒的現狀,講自己接手沈氏集團以後的暢通無阻。

「哦,對了,現在沈氏集團的法定代表人……是小熹。」

說完這最後一句,沈乘言擁著我離開。

他依然是商圈裡的玉面閻羅,依然是那個處變不驚的少年天才。

但我能看出來,在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沈乘言的眼圈紅了。

後來他告訴我,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去看我爸了。

「這麼些年過去了,除了清明掃墓,我甚至都不敢……陪伯父多聊幾句的家常。我怕他會怪我,怪我沒能替他把公平給討回來,怪我沒把屬於你的東西給奪回來。」

我能理解沈乘言的這種心理。

因為相同的心理,我也曾經有過。

回憶自己活的兩輩子,不管是上輩子不諳世事的我,還是這輩子坐享其成的我,都沒有達到替老爸親手報仇的目的。

不過,我始終相信「順者為孝」這句話。

能保證自己不為歹人所害,保證自己長長久久又幸福地活下去,我相信,這才是我爸願意看到的東西。

12

在接下來的一個週末,沈乘言帶我去了一個我從沒有去過的地方。

那是一座臨海小城。

他牽著我的手七拐八拐,找到一間才是佔地幾平米的舊書屋。

「這就是宋時薇每次開始她迴圈的地方。」

「什麼意思?」

不是。

這資訊量也太大了,我有點兒消化不動。

沈乘言卻笑了。

他說他用自己上輩子死後,在地獄裡受的那些苦,換宋時薇一個秘密。

我還是表示不理解。

其實,之於宋時薇,我僅是不喜歡她而已,倒談不上什麼仇怨。

「你還記得化學裡的催化劑嗎?宋時薇就是這個催化劑。所以,她並不全然無辜。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命運的漏洞,選擇對你人生裡的厄運推波助瀾,只為求一段並不屬於她的姻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