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煙火也是詩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滅的焰火
一場車禍,我重回了少女時代,條件是我必須以真心話大冒險的方式和小叔相處。
「抱他」
我瞄向飄在小叔頭頂的彈幕。
我正準備撲向他,他卻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的眼睛。
「就兩個字,要看這麼久?」
不是啊,小叔,你怎麼知道!
1
小叔名叫沈乘言。
但他並不是我叔。
他只是我爸在孤兒院的資助物件。
我爸說這孩子命苦,連個名字都沒有,就給他取名叫沈乘言。
可惜的是,我爸還沒資助到他成年,就去世了。
結果十七歲的沈乘言,倒是擔負起了撫養我的責任。
那年我十二歲。
他對我說,以後哥哥就是你的親人。
再後來,他替我開家長會總有人說三道四的,他就逼我喊他叔。
要我說,投胎辦的那幫人真會卡時間,我重生的時候,正趕上我和沈乘言第一次見面。
那天是我爸的葬禮。
事後我曾認真地思考過這個問題,我想對方之所以讓我在這個時間點重生,大概是因為他們希望透過這件事情告訴我——所謂重生,我能改變的只有自己,而不是其他人的命運。
記得當時沈乘言拉著我的手,在那聲「家屬還禮」之後,一次又一次地彎腰鞠躬。
現在回過頭來看,我發現他做得極好。
起碼讓我爸走得很體面。
上輩子我不理解才十七歲的他,為什麼會見人就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現在才知道,他的苦大仇深,是有針對性的。
我猜,他大概早就察覺到我爸的死不對勁兒了吧?
不像我,渾渾噩噩地過了二十多年,硬是把自個兒給活成了一個傻白甜。
「孟熹啊,要不跟著叔叔回家吧?如果你跟著叔叔回家,還有景明陪著你玩兒,多好呀。」
眼前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高定,不但笑容可掬,舉手投足間更是盡顯貴氣。
跟在他身旁的男孩兒也親切得很,一個勁兒地衝我笑。
這就是上輩子,差點兒成了我公公和我老公的人。
「她哪兒都不去。」
沈乘言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十七歲的少年,明顯沒有多少肌肉。
但他站在那兒寸步不讓,直是如傲雪的青松一般。
男人先是一愣,繼而寬容地一笑,摸了摸我的腦袋,說讓我沒事兒了多去他家裡坐坐。
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我只是把頭轉過去,靜靜地望著和我同樣都只有十二歲的蘇景明。
想著他赤身裸體和我閨蜜纏在一起的樣子,我心裡的噁心是一陣兒緊過一陣兒。
不料,恰在這個當口,我看到打從沈乘言的腦袋右側……飄過來一行加粗的大字。
關鍵還是描了熒光的。
字的內容很簡單:
「大冒險:撲過去,掛在沈乘言的脖子上,跟他說你餓了,你想回家。親,記得先用夾子音叫哥哥喲。」
我去你的夾子音!
我差點兒沒忍住當場暴走。
但想到臨走前,投胎辦的人反覆跟我確認的那句「魂飛魄散」,我又覺得我可以了。
有什麼的呀。
一個十來歲的小蘿莉而已,夾就夾唄。
「沈孟熹,從今天開始,我每天……大概能抽出兩個小時來輔導你的功課。所以,我們放學了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