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你是煙火也是詩_第六章 它不可能對我的牢騷有反應

它不可能對我的牢騷有反應。

而我又雙叒一次地選擇了妥協。

我在心中特別虔誠地禱告,禱告沈乘言他,千萬別把我當成是有著扭曲心理的死變態。

「咳,小叔……」我推測我這會兒的臉,大約可以煎熟一到兩個雞蛋:「我覺得你說那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的時候吧,真就挺帥的。」

吸氣,再呼氣,我故意假裝沒發現沈乘言瞬間呆掉的臉。

同時,我也假裝沒發現他迅速躥紅的一雙耳朵尖兒。

我決定一鼓作氣。

「哈哈,那什麼,聽得我都有點兒心動了呢。」

安靜。

可怕的安靜。

正在我的腳趾頭差不多要摳出一個三室一廳的當口,沈乘言他終於說話了。

他說,讓我明天沒課的時候去公司找他。

明天週六。

我一天都沒課。

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用魔法打敗魔法」嗎?

聽著沈乘言的腳步聲變得越來越遠,我放任自己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沙發上。

我真覺得自己活得挺廢的。

上輩子過得渾渾噩噩,完全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傻白甜。

這輩子我想查清我爸的死因,卻總有意無意地被沈乘言阻攔。

我知道他這是在保護我。

原來,哪怕是重活一世,一個人的本性該是怎樣還是怎樣。

那種重生歸來就可以大殺四方的設定,只能屬於電視劇和小說。

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卻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

我刻意不去猜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只按照自己往常的習慣,在房間完成洗漱,然後下樓去吃沈乘言熱在鍋裡的早餐。

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的不太想去沈乘言的公司。

因為我有點兒怕他那個陰陽怪氣的女助理。

記得上輩子,還是沈乘言的公司剛成立那會兒,他每天忙於應酬,便拜託他的女助理來照顧我。

而根據我現在的推斷來看,我覺得她應該是有點兒喜歡沈乘言。

所以,在沈乘言看不到的地方,她總會樂此不疲地給我下絆子。

到底該怎麼說呢。

反正我吃的都是一些啞巴虧。

你講都不好往外講的那種。

我就是帶著這樣的心情去了沈乘言的公司。

不料,我和前臺打完招呼,進了老闆專用的那部私人電梯,再一路來到辦公室,也沒看見那個愛作妖的女助理。

沈乘言的辦公室很大,分內外兩間。

這會兒工夫,他正在裡頭那個大點兒的房間領著人開會。

我則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和雜誌,準備在暴風雨來臨前先享受一波再說。

可彈幕君它偏是不肯消停啊。

「大冒險:推開門,跟沈乘言說,你這會兒有點兒無聊,想他立刻能過來陪你。親,記得扒上門框眨眼睛,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哦。」

我是挺可憐的。

不過不是楚楚可憐。

我的可憐之處在於一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我認為,在不斷地花樣作死之後,我應該會被沈乘言活埋,然後死不瞑目的那種。

7

要說臉皮這東西吧,它磨著磨著好像也就厚了。

不過,恰在我準備兩眼一閉往上衝的時候,蘇景明卻來了。

除了蘇景明,還有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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