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11章 離婚後的第三天

離婚後的第三天,林知夏來別墅找我。

她帶了一瓶香檳,說是慶祝我恢復單身。我們在還沒裝修好的客廳裡席地而坐,開了一瓶香檳,對著滿屋子的裝修材料乾杯。

“沈硯洲那邊有什麼動靜?”我問。

“他這兩天不太好。”林知夏喝了一口香檳,表情微妙,“他那個道歉宣告掛了一整天,第二天他媽媽打電話罵了他一頓,說他丟人現眼。他爸更狠,直接說要把公司從他手裡收回去。”

“收回去?”

“沈氏集團的大股東畢竟是他爸,他手裡那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有一半是他爸給的。他爸說,既然他連婚姻都經營不好,那就別經營公司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他爸會真的收回去嗎?”

“不會。”林知夏說,“沈硯洲畢竟是獨生子,他爸再生氣也不會真的把公司交給外人。但是這件事肯定會影響他在董事會的話語權。那幾個小股東本來就不太服他,現在看到他連老婆都搞不定,更覺得他沒能力了。”

“宋清晚呢?”

“離職了。昨天辦的手續,公司的同事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走,只有人事部的幾個人知道內情。據說沈硯洲給了她一筆補償金,數目不小,不過不在明面上,走的是別的賬。”

“我沒法追究這件事。”我說,“協議裡只約束了宋清晚不能從公司獲得補償,但沒約束沈硯洲個人給她錢。他要給,是他的自由。”

“你不生氣?”

“不生氣。”我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我跟他的關係已經結束了。他要跟誰在一起,要給誰錢,都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林知夏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姜晚,你知道嗎,我最佩服你的一點就是,你說放下就能真的放下。”

“不是放下就能放下。”我說,“是不得不放下的時候,就別再回頭了。”

她舉杯:“敬不再回頭。”

我碰杯:“敬姜晚。”

香檳的味道不錯,甜甜的,帶著一點氣泡的刺激感。

離婚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困在一段沒有愛的婚姻裡,一天一天地消耗自己,直到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我差點就變成那樣了。

好在,我及時醒了過來。

離婚後的第七天,我接到了沈硯洲媽媽的電話。

她的語氣跟之前完全不同了,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晚晚啊,阿姨想請你吃頓飯,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阿姨,不用了。”

“你別拒絕我,阿姨知道硯洲對不起你,阿姨替他向你道歉。這頓飯不是他讓我請的,是我自己想請你。你嫁到我們家三年,我從來沒有好好感謝過你。”

我想了想,答應了。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沈母這個人,確實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她對我好是有目的的,但她對我的好是真實的。這兩者並不矛盾。

吃飯的地方在一傢俬房菜館,沈母訂了一個包間,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比我上次見的時候老了一些,頭髮白了幾根,眼角的皺紋也深了。看到我的時候,她眼眶紅了一下,但很快就忍住了。

“你瘦了。”她說。

“沒有,還胖了兩斤。”我笑了笑。

她嘆了口氣,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晚晚,阿姨跟你說句心裡話。硯洲這孩子,是我沒教好。

從小到大,他要什麼我都給他,他做什麼我都由著他。結果把他慣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珍惜,不懂得感恩。”

“阿姨,這不全是您的錯。”

“我知道不全是我的錯,但我是他媽媽,他犯了錯,我有責任。”她放下筷子,看著我,“晚晚,你真的不打算給他一次機會了?”

“不打算了。”

“為什麼?”

“因為機會我給過了。”我說,“三年前他娶我的時候,我給過他機會。一年前他出軌的時候,我也給過他機會。他生日的時候我問他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他想了半天說是你生日嗎?我說不是,是你的生日。他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但記得宋清晚的生日。”

沈母的眼眶又紅了。

“我知道那個女人。他爸查過,是他在大學時期的女朋友。他爸當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逼他分了手。我以為這件事早就過去了,沒想到......”

“阿姨,您不用解釋了。”我說,“我跟沈硯洲的事,已經結束了。我不恨他,也不怨他。我只是不再愛他了。”

沈母沉默了很久。

“那你還願意叫我阿姨嗎?”她問,聲音很輕。

“願意。”我說,“您永遠是我的阿姨。”

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給她遞了紙巾,心裡沒有太多波瀾。

不是冷血,只是不想再為沈家的人掉眼淚了。

我已經為他們哭了太多次。

離婚後的第十天,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但沒做的事——去商場買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

不是酒紅色,不是暗紅色,是正紅色,像火焰一樣的正紅色。

我以前從來不穿這種顏色,因為沈硯洲說紅色太張揚了,不適合我。他說我適合淺色系的,溫柔、大方、得體。

他說得對,淺色系確實讓我看起來溫柔大方得體。

但我不想再溫柔大方得體了。

我想張揚。

我想耀眼。

我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姜晚不是隻有淺色系這一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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