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5章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這座城市的燈光很美,萬家燈火,每一盞燈後面都有一個故事。

我的故事曾經很美好,美好的開頭,狗血的過程,但我要給它寫一個爽文的結局。

是的,爽文。

不是那種大女主逆襲的爽文,而是一個女人終於學會愛自己的爽文。

林知夏說得對,我變了。

我不再是那個把愛情當成全部的小姑娘了。

我是姜晚。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包括尊嚴。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我提前到了林知夏的律所。

律所在CBD核心地段的一棟寫字樓裡,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林知夏的助理給我倒了杯水,我坐在沙發上等,手裡翻著那份已經列印好的證據材料。

厚厚一沓,一百三十七頁。

每一頁都是沈硯洲親手遞給我的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十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硯洲走進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他。

才一天沒見,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裡佈滿血絲,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像是一夜沒睡。他身後的周明遠倒是精神抖擻,西裝筆挺,手裡提著公文包,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沈硯洲看到我的第一眼,腳步頓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看什麼。

今天的我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散在肩上,化了淡妝。不是以前那個素面朝天、永遠穿淺色衣服的姜晚,而是一個陌生的、讓他感到不安的女人。

他在我對面坐下,眼神複雜地盯著我。

“姜晚。”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你指的是哪一句?”我翻了一頁材料,“是重婚那一句,還是私生女那一句?”

周明遠的笑容僵了一下。

沈硯洲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

“沈念不是我的女兒。”他說,聲音壓得很低,“你不要聽信謠言。”

我從材料裡抽出一張紙,推到桌子中間。

那是一份DNA親子鑑定報告,鑑定機構是市司法鑑定中心,鑑定日期是三個月前。鑑定結果顯示,沈硯洲與沈唸的親子關係機率為99.99%。

“這是我從司法鑑定中心調取的副本。”我說,“你有異議的話,我們可以申請重新鑑定。”

沈硯洲的臉徹底白了。

他盯著那張報告,像是盯著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明遠伸手拿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下,清了清嗓子。

“姜女士,這份材料的來源我們需要核實。在沒有確認其合法性的前提下,它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當然。”我笑了笑,“所以我還準備了其他東西。”

我又抽出一沓材料推過去。

“這是沈硯洲和宋清晚在過去兩年內的酒店入住記錄,一共四十七次。其中三十五次是在本市,十二次是在外地。每次都是以夫妻名義登記的,酒店監控錄影我也調取了一部分,可以證明他們確實是同住一間房。”

“這是沈硯洲為宋清晚購買珠寶、衣物、奢侈品的消費記錄,總計金額超過三百萬元。這些錢全部出自沈硯洲的個人賬戶,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這是宋清晚的鄰居證言,證明沈硯洲每週至少去她住的地方三次,經常過夜。

鄰居們以為他們是夫妻,宋清晚也對外稱沈硯洲是她丈夫。”

“這是宋清晚女兒的出生證明,父親一欄寫著沈硯洲的名字。”

我把最後一張紙放在最上面。

“以及,這是沈硯洲和宋清晚在去年七夕節的合影。照片上,宋清晚的手上戴著一枚鑽戒,這枚鑽戒的購買記錄顯示,沈硯洲是在同一時間買了兩枚同款的。一枚給了宋清晚,另一枚——”

我伸出左手,無名指上空空如也。

“另一枚給了我。我們的結婚戒指。”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的風聲。

沈硯洲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是的,恐懼。

這個男人終於意識到,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妻子,而是一個手握利刃的敵人。

“姜晚。”他的聲音在顫抖,“你查了我多久?”

“一年零三個月。”我說,“從你第一次在書房接那個女人的電話、以為我在樓下聽不到的時候開始。”

他閉上了眼睛。

周明遠翻了翻材料,面色凝重。他轉向沈硯洲,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沈硯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姜女士。”周明遠轉向我,“我的當事人願意就財產分割問題重新談判。您提出的條件是什麼?”

我把林知夏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推過去。

“第一,御龍灣的別墅歸我。第二,沈硯洲名下公司的百分之十五股份歸我。第三,沈硯洲必須在朋友圈置頂道歉宣告,內容由我擬定,保留至少三十天。第四,宋清晚必須在十日內從公司離職,並且不得以任何形式獲得沈硯洲或其關聯公司的任何補償。

周明遠看完協議書,臉色很難看。

“姜女士,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個要求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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