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3章
”
“百分之十五?”林知夏挑眉,“他的公司估值至少二十個億,百分之十五就是三個億。他會瘋的。”
“他出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會瘋?”我淡淡地說,“何況,我有他要瘋的東西。”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到林知夏面前。
“這裡面是沈硯洲過去三年所有的稅務記錄。他公司涉嫌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金額超過八千萬。還有,他在境外有兩個離岸賬戶,從來沒有申報過。”
林知夏的臉色變了。
“姜晚,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合法渠道。”我說,“他的助理不小心把檔案發錯了郵箱,我只是恰好看了一眼。至於離岸賬戶,是他自己記在備忘錄裡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記在手機裡,大概是覺得我永遠不會查他的手機吧。”
我確實查了。
在他洗澡的時候,在他以為我已經睡著了的深夜。我像一個小偷一樣,偷偷翻遍了他手機裡每一個角落。每一次都心驚膽戰,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在犯罪。
但現在我不覺得了。
因為背叛婚姻的人是他,不是我。
我只是在收集證據。
林知夏深吸一口氣,把隨身碟收好:“我明天就把離婚協議書的初稿擬好。不過姜晚,我要提醒你,沈硯洲這個人不會輕易妥協的。他身後有沈家,有整個家族的利益。一旦你動了他的蛋糕,他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還有一張牌沒出。”
“什麼牌?”
我看著她,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林知夏,你還記得大二那年,我拿過什麼獎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瞳孔猛地放大。
“全國大學生模擬法庭競賽,最佳辯手。”
“對。”我說,“我有律師執業資格證。”
林知夏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從來沒告訴我你考了律師資格證。”
“因為沒必要。”我說,“我嫁給沈硯洲之後,他讓我別工作了,在家做全職太太。我就真的在家做了三年全職太太,每天插花、做飯、等他回家。”
我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下來。
“但他不知道,我每天等他回家的那些時間,都在看書。三年,我考了CPA,考了律師資格證,還學了兩門外語。”
林知夏眼眶紅了。
“姜晚......”
“別同情我。”我說,“我不需要同情。我需要的是贏。”
是的,我要贏。
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報復,甚至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我只是想讓他知道,他辜負的那個女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可以隨意丟棄的附屬品。
我是姜晚。
我值得被好好對待。
他給不了我的,我自己來給。
第二章
沈硯洲找到酒店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
酒店的自助餐廳很大,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我的肩頭。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個水煮蛋,簡單得不像一個正在離婚的女人該有的早餐。
也許他應該看到一個蓬頭垢面、以淚洗面的姜晚。可惜我不是。
他站在餐廳門口,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不得不說,沈硯洲是個很好看的男人。三十二歲,五官深邃,身材頎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精英階層特有的矜貴和疏離。
這種男人,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眉宇間壓著怒氣,下頜線繃得很緊,像是極力在忍耐什麼。
他朝我走過來的時候,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圍有幾個客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早餐。
他在我對面坐下,沒點餐,也沒說話。
我繼續喝我的粥,一口一口,慢條斯理。
“姜晚。”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沒睡好,“你鬧夠了沒有?”
“我在吃早餐。”我說,“如果你不打算吃,可以先走。”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忽然伸手把我的粥碗撥到一邊。
“你到底想怎樣?”他說,“那條朋友圈是陳霄教我發的,他說這樣能讓你主動跟我提離婚。我本來沒想真的離,就想看看你會不會在乎。結果你倒好,不僅不在乎,還點讚了。”
我放下勺子,看著他的眼睛。
“所以,你發那條朋友圈,是想測試我還在不在乎你?”
“對。”
“那如果我不在乎呢?”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不在乎?”他重複了一遍我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姜晚,你不在乎我?”
“你覺得我應該在乎嗎?”我反問他,“你一週七天有五天不在家,回來了也不跟我說話。你手機上鎖,電腦上鎖,書房上鎖。你從來不跟我過任何節日,連我生日都記不住。你告訴我,我應該在乎一個這樣的丈夫嗎?”
沈硯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工作忙。”
“你工作忙,但你有時間陪她去巴黎。”
空氣突然安靜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什麼巴黎?你在說什麼?”
“沈硯洲,別裝了。”我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去年九月,你出差去巴黎七天,實際上只開了三天的會。剩下的四天,你陪著宋清晚逛了盧浮宮、埃菲爾鐵塔、塞納河。
你給她買了一隻卡地亞的手鐲,花了四萬八千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