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2章 我問他為什麼連續一周不回家

我問他為什麼連續一週不回家,他說我鬧。我問他那個女人是誰,他說我鬧。我把他出軌的證據擺在他面前,他還是說我鬧。

好像只要給我貼上“無理取鬧”的標籤,他所有的錯誤就可以被理所當然地忽略。

我沒有回覆他的語音,而是開啟了朋友圈。

沈硯洲那條動態下,點贊數已經到了三十七個。

除了我之外,還有他的兄弟、生意夥伴、甚至還有他媽媽。

他媽媽還評論了一句:“小兩口吵架了?硯洲你別太沖動。”

沈硯洲在下面回覆:“媽,沒事,鬧著玩的。”

鬧著玩的。

離婚協議書是他親手籤的,朋友圈是他親手發的。現在跟我說鬧著玩的?

我往下翻了翻評論,越看越覺得好笑。

他兄弟陳霄評論:“哥,嫂子看到要傷心了,趕緊刪了吧。”

他另一個兄弟趙宇飛評論:“哈哈哈嫂子會打你的。”

打?我連大聲說話都不會,沈硯洲在外面說我溫順乖巧、從不發脾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老婆很聽話”的得意。

他是真的覺得我溫順乖巧。

他是真的覺得我永遠不會離開。

因為過去三年,我確實太好說話了。他說不回來吃飯,我說好。他說取消週年旅行,我說好。他說那個女人只是普通朋友,我也說好。

我說了太多好,說到最後,他以為我沒有底線。

手機又震了。

沈硯洲發來一條新訊息:“姜晚,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當沒發生過?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覺得一陣反胃。

這個男人,連道歉都不會。他永遠不會說“我錯了”,他說的是“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好像犯錯的人是我,好像他在施捨我一個機會,一個繼續做沈太太的機會。

我回了兩個字:“不用。”

然後我開啟了備忘錄,開始寫一份清單。

離婚協議書上,沈硯洲只寫了財產分割——房子歸他,車歸他,公司股份歸他,存款按婚後共同財產平分。看起來公平,但我知道,他名下大部分資產都在婚前做了信託,婚後的共同財產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他以為我只要拿到幾百萬的分手費,就會乖乖簽字走人。

他不知道,我用了整整一年時間,把他所有的資產流向、稅務漏洞、商業違規操作都查得一清二楚。那些東西,足夠讓他從沈總變成沈某。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磨了一把刀。

現在,是時候亮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律師。

林知夏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全城最好的離婚律師。她打過一百多場離婚官司,勝率百分之九十七,剩下那百分之三不是輸了,是當事人中途和解了。

她在律所樓下的咖啡廳等我,面前擺著兩杯美式。

“你真的決定了?”她把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沈硯洲那條朋友圈我也看到了,說實話,我第一反應是這人腦子有病。”

“他腦子沒病。”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開來,“他只是在測試我的底線。”

“測試什麼底線?”

“測試我敢不敢真的離婚。”我把那份清單遞給她,“他以為我不敢。他以為我沒有他活不下去。”

林知夏接過清單,翻了兩頁,眼睛越瞪越大。

“姜晚,這些東西你什麼時候查的?”

“過去一年。”

“一年?”她倒吸一口涼氣,“你一年前就知道他出軌了?”

“確切地說,是一年零三個月前知道的。”我的語氣很平靜,“他出差去巴黎,實際上帶了那個女人。他的助理訂機票的時候不小心把行程單發到了我的郵箱,雖然兩分鐘後就撤回了,但我已經看到了。”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

“因為那時候的證據不夠。”我說,“一張行程單說明不了什麼,他可以說助理訂錯了。我需要更多的證據,需要讓他無法狡辯的證據。”

林知夏看著我,眼神複雜。

“姜晚,你變了。”

“我沒變。”我笑了笑,“我只是終於不裝了。”

是的,我不裝了。

過去三年,我一直在裝。裝溫柔,裝大度,裝不在乎。他夜不歸宿,我笑著說沒關係。他忘記結婚紀念日,我說工作忙可以理解。他把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帶回家,我假裝什麼都沒聞到。

我把自己裝成了一個完美的沈太太,溫柔、得體、沒有脾氣。

但沈太太不是姜晚。

姜晚會生氣,會難過,會在深夜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酒,會對著空氣問一句“為什麼”。

姜晚從來就不是什麼溫順乖巧的女人。

我只是愛他,所以把所有的鋒芒都收了起來,把所有的稜角都磨平了,把自己變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可即使我變成了他喜歡的樣子,他還是出軌了。

所以,我決定變回我自己。

林知夏把清單收進包裡,問我:“你想要什麼?”

“第一,婚內出軌的證據我都有,按照婚姻法,他應該少分或不分財產。我要他名下那套御龍灣的別墅,那是婚後買的,用的是共同財產。

第二,我要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是他對婚姻不忠的代價。第三,他必須公開道歉,在朋友圈置頂道歉宣告,保留至少一個月。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