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13章 他說

他說:“姜晚,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我說:“當然會。”

那時候我以為他會信守承諾。

但他沒有。

承諾這種東西,說的時候是真心的,做不到的時候也是真心的。只不過真心是會變的,而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手機震了一下。

林知夏發來訊息:“姜晚,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有一個朋友想認識你。”

“什麼樣的朋友?”

“一個很好的朋友。男的,單身,長得帥,有腹肌,還是個律師。”

我笑了:“知夏,我不需要你幫我介紹物件。”

“不是介紹物件,就是認識一下朋友。你不覺得你離婚後社交圈子太小了嗎?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有你啊。”

“我不夠。你需要新的朋友,新的人際關係,新的可能性。”

我想了想,答應了。

不是因為想談戀愛,而是因為林知夏說得對——我需要新的可能性。

第二天晚上,我在一家酒吧見到了那個男人。

他叫陸時寒,確實很帥,比沈硯洲帥。身高一米八幾,穿著深藍色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一塊低調的手錶。五官很深邃,眉骨高,鼻樑挺,嘴唇薄,整個人帶著一種清冷的氣質。

但他笑起來的時候,那種清冷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放鬆的溫和。

“你好,我是陸時寒。”他伸出手,“林知夏的大學同學。”

“你好,我是姜晚。”我跟他握了握手,“林知夏的大學室友。”

“她跟我說過你。”他笑了笑,“她說你是她見過最酷的女人。”

我看了林知夏一眼,她衝我眨了眨眼。

“酷?”我有點意外,“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酷。”

“你離了婚,分走了前夫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份,搬進了他的別墅,還去做了公益律師。

”陸時寒掰著手指頭數,“這還不酷?”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林知夏說的。”他坦然地聳了聳肩,“她說如果我不瞭解你的故事,就不會理解你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看向林知夏,她用口型說了兩個字:靠譜。

我忍不住笑了。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陸時寒是個很有趣的人,說話不緊不慢,但每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他問我為什麼去做公益律師,我說因為我想幫助那些和我有類似經歷的人。

“你不怕回憶過去的痛苦?”他問。

“痛苦不會因為逃避就消失。”我說,“面對它,接受它,然後把它變成幫助別人的力量。這是我學會的道理。”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一下,裡面有欣賞,還有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姜晚。”他忽然說,“你知道嗎,你比林知夏形容的還要好。”

我的臉有點熱。

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被人真誠地誇獎的時候,人總是會有點不好意思的。

那頓飯之後,陸時寒加了我的微信。

他開始給我發訊息,不是那種油膩的、目的性很強的訊息,而是很自然的分享。他拍了今天在法庭上穿的律師袍,說“這衣服真的不好看,但穿上它就是正義的化身”。他發了一張他在健身房鍛鍊的照片,腹肌確實有,但不是故意秀的,而是不小心拍到的。他還會問我今天幫了幾個當事人,有沒有遇到特別難纏的案子。

我一條一條地回,不熱情,也不冷淡,保持著朋友的距離。

林知夏問我:“你覺得他怎麼樣?”

“挺好的。”我說。

“只是挺好的?”

“現在只是挺好的。

”我說,“我不想這麼快進入下一段感情。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林知夏嘆了口氣:“姜晚,你就是太理性了。”

“理性不好嗎?”

“理性當然好,但愛情有時候需要一點衝動。”

“我衝動了三年。”我說,“衝動夠了。”

是的,衝動夠了。

我不會再因為一個人長得好看、條件不錯、對我好,就一頭扎進一段感情裡。我需要確認,確認這段感情是值得的,確認這個人是對的人,確認我不會再受到傷害。

陸時寒似乎懂這一點。

他從來沒有催過我,從來沒有表達過超過朋友界限的關心。他只是在那裡,像一束溫和的光,不遠不近地照著。

也許有一天,我會走向那束光。

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需要先把自己活得精彩。

第八章

離婚兩個月後,我做了一個決定——用沈硯洲給我的股份分紅,成立一個公益基金。

基金的名字叫“晚晴”,取自“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我希望每一個在婚姻中受傷的女人,都能在風雨之後見到屬於自己的晴天。

林知夏幫我辦了所有的法律手續,蘇棠幫我設計了基金的Logo,陸時寒幫我介紹了幾個資方。基金的啟動資金是五百萬,不多,但足夠幫助第一批需要援助的女性。

基金的第一個救助物件,是那個在諮詢中心哭過的女孩。

她叫小禾,二十三歲,結婚一年,丈夫出軌。她沒有工作,沒有存款,沒有房子,連孃家都不願意收留她。她來諮詢中心的時候,身上只有三百塊錢,和一個裝了幾件衣服的塑膠袋。

我幫她找了律師,幫她申請了法律援助,還幫她租了一間小公寓。

籤合同的時候,她握著筆的手在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在合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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