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發朋友圈集滿十個贊就離婚,我點贊後他後悔了_第9章 我們都是他人生中的過客

我們都是他人生中的過客,區別只在於,一個是妻子,一個是情人。

但本質上,都一樣。

不被尊重,不被珍惜,隨時可以被拋棄。

我離開了日料店。

走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街道上車水馬龍,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我站在路邊等計程車,風吹過來,有點涼。

手機震了一下。

沈硯洲:“姜晚,我把御龍灣的別墅過戶手續辦好了。股份的事董事會要開會討論,下週三之前給你答覆。道歉宣告我寫好了,發給你看。”

他發來一張截圖。

道歉宣告寫得很長,大意是:本人沈硯洲,因婚內出軌,對前妻姜晚造成嚴重傷害,在此公開道歉。本人承諾,今後絕不再犯。同時,本人已將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份轉讓給姜晚女士,作為對婚姻不忠的補償。

我看了一遍,回覆:“把‘前妻’改成‘妻子’。我們還沒離婚。”

他秒回:“好。”

過了一分鐘,他又發來一條:“姜晚,你真的不打算給我一次機會嗎?哪怕一次?”

我沒回。

計程車來了,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哪兒?”司機問。

我想了想,說:“去御龍灣。”

御龍灣的別墅是沈硯洲婚後買的,一千二百萬,寫的是他的名字。我們結婚三週年的時候,我提過一次想去看看這套房子,他說那是投資用的,不方便住人。

現在,這套房子是我的了。

計程車停在別墅門口,我下車,站在鐵藝大門前。

月光很好,照在花園裡的玫瑰上,花瓣上凝著露珠。別墅是新中式風格,白牆黛瓦,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這個季節剛過了花期,但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我拿出鑰匙,開啟門。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蟲鳴聲。我沿著青石板路走進去,推開客廳的門,按亮了燈。

燈亮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客廳中央放著一束花。

紅玫瑰,九十九朵。

花上壓著一張卡片,字跡是沈硯洲的:“姜晚,這是我們結婚時我欠你的花。遲到了三年,對不起。”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束花,看了很久。

然後我走過去,拿起花,走出客廳,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遲到的花,不如不送。

遲到的對不起,不如不說。

我回到客廳,關上門,把沈硯洲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從今往後,他再也找不到我了。

除非我主動找他。

而我會找他的。

下週三,董事會開完之後。

第五章

一週後,沈硯洲的董事會開完了。

林知夏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從健身房出來,渾身是汗。

“股份的事批了。”林知夏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百分之十五,一分不少。沈硯洲把其他股東的股份回購了一部分,才湊夠這百分之十五轉讓給你。他現在手裡只剩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雖然還是第一大股東,但已經不是絕對控股了。”

我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購了股份?”

“對,花了一個多億。”林知夏說,“姜晚,他真的被你逼到絕路了。為了保住那百分之十五不稀釋到其他人手裡,他把自己名下好幾處房產都賣了,還跟他爸借了錢。”

我沉默了幾秒鐘。

一個多億。

沈硯洲寧可花一個多億,也不願意把股份直接給我。他寧願負債,也不願意讓我成為他公司的重要股東。

這個男人,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我八百。

“他答應了?”我問。

“答應了。道歉宣告也發了,我截圖了,你看一下。”

林知夏發來一張截圖。

沈硯洲的朋友圈置頂了一條動態,就是我之前看過的那版道歉宣告。評論區已經炸了,他的兄弟、朋友、生意夥伴全都看到了。有人驚訝,有人勸和,有人看熱鬧。

陳霄評論:“哥,你這是怎麼了?被人盜號了?”

沈硯洲沒回復。

趙宇飛評論:“嫂子也太狠了吧,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沈哥你這是被扒了一層皮啊。”

沈硯洲還是沒回復。

只有一條評論,沈硯洲回了。

是一個我不認識的頭像,留言說:“兄弟,挺住。”

沈硯洲回了一個字:“嗯。”

我關掉截圖,對林知夏說:“離婚協議書的最終版擬好了嗎?”

“擬好了,發你郵箱了。你看一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不用看了。”我說,“列印出來,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你確定?”

“確定。”

掛了電話,我坐在健身房的休息區,把那份離婚協議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御龍灣別墅,歸我。

百分之十五公司股份,歸我。

婚後共同存款,按六四比例分割,我六他四。這是他出軌的代價,也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利。

除此之外,我放棄了對他的刑事舉報權利。那些稅務問題、離岸賬戶、虛開發票的證據,我會全部銷燬。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我放他一馬,從今往後,兩不相欠。

當然,還有宋清晚。

協議裡寫得很清楚,宋清晚必須在離婚手續辦完後的十日內從公司離職,並且不得以任何形式獲得沈硯洲或其關聯公司的補償。

如果違反這一條,沈硯洲需要向我支付違約金一千萬元。

一千萬元,夠他再賣一套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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