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人世間,情字最痛(大結局)_第二十四章 穆瀾又跟着無聲的發笑
穆瀾又跟著無聲的發笑:「你不是還想要個公主,現在是個公主了,你倒是嫌棄了。」
李時裕不說話,而後他認真的看著穆瀾,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晰無比:「不管是傲風也好,相思也好,長大都不會留在我的身邊,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我只想要你。」
好似這人的情話變得隨時可以來,每一次都踩的恰恰好的點,而每一句話也可以讓穆瀾心跳加速,那種喜悅更是怎麼都擋不住了。
她低頭輕笑,而後就這麼靜靜的依偎在李時裕的胸口,一動不動。
歲月靜好,莫過如此。
……
穆瀾產後的這兩個月裡,李時裕幾乎是做到了寸步不離,就連早朝的時間,都是讓傲風代替自己,而他全程守在穆瀾的邊上,大周女子生產後坐月的規矩,李時裕一個都沒落下。
穆瀾是被李時裕養的丰韻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色都跟著好了不少,但是穆瀾被限制的更多,這個不準,那個不準,不管穆瀾怎麼撒嬌,怎麼生氣,李時裕都不會妥協。
就算花費很多時間哄著穆瀾,李時裕也不曾妥協過。
以至於現在穆瀾是想法設法的趁著李時裕不注意的時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似這樣的時候才可以肆意妄為,只是每一次李時裕都可以在穆瀾幹壞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覺察到,然後冷靜的出現在穆瀾的面前。
「是誰給你這些東西?」李時裕冷著臉,就這麼問著穆瀾。
穆瀾的手心還抓著寒性的水果,說不上為什麼,她生產完就貪涼,喜歡吃這些東西,明明不可以,但是阻止不了,李時裕拗不過穆瀾的時候,會讓人御膳房把水果煮成湯水,但是那裡有自己親口吃來的暢快。
而穆瀾被李時裕這麼一問,立刻就把水果藏到了身後,眼睛不敢看李時裕。
李時裕很是直接,把水果直接從穆瀾的手中拿了出來:「我說過什麼?」
穆瀾這下也不幹了,哼哼唧唧的:「我已經出月子了!」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吃了。
李時裕哪裡會不明白,但是卻仍然直接;「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等可以的時候我不會阻止你。」
「你這是蠻橫不講理!你這是暴君!」穆瀾抗議。
李時裕低頭就這麼看著穆瀾,穆瀾憤憤不平,仍然還記掛著李時裕手中的水果,這是她央求了很久,夏荷受不了了,才偷偷給自己拿進來的,結果她還沒吃,就被李時裕沒收了。
穆瀾都不免想,是不是夏荷不好違抗自己的命令,雖然給自己拿了,但是下一秒就直接去了李時裕這裡,把自己又出賣了。
不然的話,為什麼李時裕每次都來的這麼巧合。
她才不信呢。
而在穆瀾胡思亂想,想著要怎麼把自己的東西要回來的時候,李時裕卻忽然扣住了穆瀾的腰肢,穆瀾楞了一下,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李時裕要做什麼。
在這樣的力道里,穆瀾已經貼近李時裕了。
好像自從穆瀾懷孕後,他們很少這麼親密了,李時裕斂下了自己所有的情動,對待穆瀾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現在的李時裕就顯得放肆的多,幾乎是要瞬間就把穆瀾給徹底的吞沒了。
安靜了下,穆瀾倒是鎮定:「你要做什麼?」
「你的身體好不好,難道我不知道嗎?」李時裕問的直接。
話音落下,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麼撫摸上了穆瀾細膩的肌膚,穆瀾的心口一顫,有些緊張。
這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裡,穆瀾好似讀懂了什麼,而還沒給穆瀾太多反應的機會,李時裕已經低頭吻住了穆瀾的唇瓣。
輕輕綿綿的,薄唇上好似還有一絲冰涼,不過卻不影響兩人之間的熱情如火。
穆瀾愣怔,但是卻在這樣的情緒裡,好似怎麼都回不過神了。
穆瀾動了情,但是李時裕卻忽然放開了穆瀾,穆瀾一愣,一時半會有些回不過神,好似不明白這人為什麼停止了。
「還不可以。」李時裕笑,「所以你的身體好沒好,我最清楚,等你好了,我自然不會管著你。」
這下,穆瀾再沒回過神,也已經恍然大悟了。
她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嗔怒的看著李時裕,而李時裕但笑不語,手中的水果依舊沒還給穆瀾,直接沒收了:「所以這個我沒收了。」
穆瀾氣吼吼的轉身走了。
李時裕淡定的跟了上去,面帶笑容,看著穆瀾的身影,眉眼裡的笑,卻始終沒散。
好似在還要穆瀾在身邊,就足夠讓李時裕心滿意足。
在穆瀾的身影漸行漸遠的時候,忽然而後傳來了一陣陣清脆的啼哭聲,李時裕這才轉身朝著寢宮內走去,看見了奶孃抱著相思在哄著。
奶孃看見李時裕的時候,有些慌,急急忙忙的請了安。
李時裕沒太在意,順手就從奶孃的手中接過了相思,相思好似見到李時裕的時候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忽閃著大眼,就這麼看著李時裕,像是要把李時裕的容顏徹底的記住。
現在的相思和兩個前的相思比起來,明顯展開了,五官精緻,還學會了笑,笑起來的相思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嬰孩,都足夠讓人明白,以後的她,絕對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
李時裕忽然明白了掌中之寶的意思。
他想把相思捧在手心,盡情呵寵。
而氣沖沖離開的穆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頭了,再看見李時裕抱著相思逗弄,相思被李時裕逗的咯咯笑的時候,穆瀾的有些酸。
不是因為李時裕抱著相思,而是因為相思從來沒這麼對自己笑過,好像對待自己和李時裕就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想到這裡,穆瀾的嘴巴更是委屈的扁了起來。
李時裕注意到了,低頭輕笑,抱著相思走了過來:「相思像你。眉眼到嘴巴都像你。」
穆瀾噢了聲,有些酸:「但是她只對你笑,從來不對我笑。」
李時裕也聽出了穆瀾話裡吃醋的味道,低頭輕笑:「相思是個嬰孩,哪裡那麼多心思,別胡思亂想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