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人世間,情字最痛(大結局)_第二十八章 而現在

而現在,竟然有人可以這麼貼近相思,李時裕自然無法忍受。

而穆瀾拉都拉不住,就只能看著李時裕一路朝著朝著兩人的方向快速走去,他急忙跟了上去。

「這麼晚了,為何不去休息。」李時裕沉聲問道。

他無聲無息的來,倒是把相思嚇了一跳,而在相思邊上的少年倒是鎮定,好似第一時間就已經覺察到了,安靜的看向了李時裕,並沒主動開口。

只是少年的手,順勢扶了一下相思,之前的恍惚裡,相思險些跌落出去,若不是少年及時扶了一把,相思怕是就要摔下去了。

開元寺不管怎麼說,還是在山邊,摔下去,那可就麻煩了。

相思也有些心有餘悸,衝著少年笑了:「謝謝。」但是看著李時裕的時候,就有些嗔怒,「爹爹,你嚇到我了。」

李時裕難得沒理會相思。

因為相思對少年的態度太過於友好了。對於相思,李時裕太瞭解了,她只不過是也個表面看起來溫柔無害的姑娘,但是私下的相思和穆瀾極為的相似,絕非是一個這麼無害的人,也並非是好親近的。

但是她衝著少年笑的時候,眉眼裡的燦爛卻顯而易見。

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這才讓李時裕嫉妒的抓狂。

「你是誰?」李時裕是在質問少年。

少年很是淡定,並沒因為李時裕的暴躁而顯得驚恐,鎮定的回著:「我叫容止。」

大周姓容的並不多,但是也不是沒有,李時裕的身邊跟著容九和容寺都是容姓,還有容妃也是姓容,所以李時裕倒是沒多想,就只是看著容止:「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在寺廟已經三年。」容止應聲。

「你並未曾出家。」李時裕敏銳的覺察到了。

容止搖頭:「不曾。」

「為何在寺廟。」李時裕又問。

「正好路過,我也無處安生,和開元寺有緣,所以才留了下來。」容止淡淡開口,始終沒任何的慌亂,這話語也堅定的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懷疑。

李時裕卻沒放過容止的意思,都是習武之人,在靠近容止的時候,李時裕就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到容止身上的氣息,絕非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知道為何那是一種本能的對容止的排斥。

但是李時裕還想再詢問什麼的時候,相思倒是開口了:「爹爹,是我晚上睡不著,來尋你和孃的,結果自己沒注意迷路了,他把我帶到廣葉大師這裡的。」

相思解釋了下。

這裡確確實實就是廣葉大師的廂房附近了,而這附近,一般也很少和尚來,這裡是開元寺極為偏僻的地方,但是勝在清淨。

廣葉大師一直都是居住在此的,和現在的方丈並不一樣。

入夜的時候,極其容易迷路,何況穆瀾也不曾帶相思來過這裡,所以相思的解釋倒是合情合理的。

而穆瀾也走了過來:「謝謝你把相思帶來。」她倒是淡淡開口。

容止嗯了聲,沒說什麼,而後就禮貌的從來時的方向走了,反倒是相思有些翹首的看著容止離開的方向,依依不捨。

「相思,回去了。」穆瀾也沒多問。

相思噢了一聲,點點頭,倒是乖巧的跟著穆瀾回去了。

李時裕全程黑著臉,沒說一句話,穆瀾就這麼牽著相思,朝著廂房走去。

才進廂房,李時裕的臉色就放了下來:「相思,下次沒我允許,不準隨便和任何一個人說話,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在外,萬一遇見有心之人呢?」

「爹爹,容止哥哥就只是恰好遇見了,何況,這是大周。」言下之意,這裡就是安全的地方。

李時裕沒說話,眸光沉的可怕,也沒妥協的意思,相思好似有些被嚇到了,下意識的躲到了穆瀾的身後。

穆瀾擰眉:「你嚇到相思了。何況,相思也就是一年才來一次寺廟,大部分時間都跟著我們,你怕什麼。」

今晚若是相思不出來,也不可能遇見容止,所以這在穆瀾看來就是一個巧合,只是李時裕變得格外的緊張,但是在李時裕的緊張裡,好似穆瀾也不好說什麼,最終就只能無奈的搖頭。

而在穆瀾的話裡,李時裕這才漸漸地放鬆下來,並沒再多說什麼,想想今天好似是自己太緊張了。

穆瀾見李時裕放鬆下來,這才轉身看向相思:「你快些去休息了,明兒還要回宮看皇祖母。」

「好。」相思這才吐了吐舌頭,脆生生的應著。

很快,相思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生怕再被李時裕喊在這裡訓話。倒是穆瀾見到相思離開了,這才看向了李時裕。

「你太兇了,把相思嚇到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凌厲的和相思說話。」穆瀾在提醒李時裕。

李時裕擰眉:「我在想那個容止。絕非是普通人。」

「不管是也好,不是也好,那又如何呢?相思和他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面,相思十六歲之前,也不可能從我們身邊離開,他也不過就是借宿在開元寺內,想知道他的事情,明天問問住持便知,你若是擔心,下次不帶相思來開元寺也就麼易了。」穆瀾說的直接。

李時裕嗯了聲,只是壓在心頭的不安一直沒散去,但是最終也沒說什麼。

很快,李時裕擁著穆瀾,沉沉入睡。

……

翌日,李時裕帶著相思和穆瀾回去的前,私下找了開元寺的住持,住持說到容止的時候,倒是喜歡的,不住點頭:「是一個安靜不多話的少年,在寺廟三年,雖然不曾進空門,但是也守著寺廟的規矩,幫著寺廟做了不少的事情,寺廟的香客對於容止也不陌生,裡面的僧人也挺喜歡容止的。」

住持的話裡,倒是沒任何問題。

「你可知容止的來歷?」李時裕又問。

住持搖頭:「這倒沒多問,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由,也不可能一一詢問。但是貧僧倒是覺得,容止並非泛泛之輩,以後是個成大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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