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後當自強_第九章 我道
我道:「沒有孩子你也不該忍。」
我提刀嚯嚯向安王,要讓他享受一下來自皇后的毒打,安王妃抱住我,說如此治標不治本,安王只會變本加厲。
她除了宮裡不知還能去往哪裡,今日當眾讓安王丟了顏面,只怕安王要殺了她。
我道:「你暫且先住宮裡?」
蕭啟光聞言,瞪我。
大嫂為難:「那等我的孩子出生了,他以何種身份在世間生存?」
這是明晃晃的要挾,我雖不大喜歡,但我也是母親,瞭解她的憂心,何況滿天下都知道了蕭啟光是個禽獸,趕她出去還有什麼用。
我道:「破罐破摔,將計就計,要不你就……那什麼?」
安王妃成了淑妃。
我白天當著密探的面裝不高興,入夜抱著我的小被子站在蕭啟光龍床前唱相思曲。
因為唱的過於難聽,蕭啟光朝我扔枕頭,讓我走開。
我自省一番,歌不成舞不就,完蛋,要失寵,於是找個舞蹈老師惡補。
就在這期間,同大嫂交好的二嫂和三嫂進宮探望大嫂,被蕭啟光給扣下了。
將計就計誰能玩得過他。
只是這樣一來,他在嫂子文學這塊兒徹底洗不清了,我氣他這是在玩火,他不聽,繼續收集嫂子。
我賭氣不理他,他就在門前掛紅燈籠反過來氣我。
我覺得自己太窩囊了,痛定思痛,決定獨自搞事情,不告訴蕭啟光,嚇死他。
七嫂賢王妃是自己找上門來的,開口便問:「聽說這裡收嫂子?」
我殺去正陽殿偶遇賢王那夜,是我跟賢王妃商量好的,如何不透過蕭啟光,拿下賢王。
賢王妃告訴我賢王特別好色。
正好我有色。
那夜唯一的破綻,就是賢王妃的嗓門太大了,她後來解釋說自己當時正學戲,處於「抻嗓子」階段。
那晚她在蕭啟光的美色下沒能把持住,讓蕭啟光知道了我的盤算,蕭啟光氣沖沖去坤寧宮威脅我要廢后。
他在說氣話,我卻拿他的話當素材。
我真是個智商線上的紅顏禍水。
不可描述的雪地那天,我知道他想我,而我也想他,他叫我別摻和起來,我卻咬破他肩膀給他下毒,為的是掣肘他,讓他昏迷不醒,別妨礙我搞事。
我終於可以說一句,我不後悔嫁給蕭啟光。
當年是我主動要求蕭若渝,把蕭啟光帶上,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他一個,他偏以為我惦念著蕭若渝。
8
塵埃落定,春和景明。
太子回宮。
太子來正陽殿給他父皇請安,就看他母后我,站在殿外面壁。
太子憂心忡忡,以為父母不和。
我道:「莫慌,小場面,我跟你父皇在玩追夫火葬場。」
我道:「你父皇這會兒正後悔娶我呢,怪我給他下毒來著。」
蕭啟光在內裡道:「我是嗎?」
聽,我、是、嗎?多麼美妙的三個字,月餘來蕭啟光第一次開口跟我說話。
我熱淚盈眶,將太子別在門外,道:「我的兒,江山爹媽給你打下來了,穩固延綿的事就靠你了,去吧,努力去吧,一寸光陰一寸金,皇帝的兒子早當家。」
太子點頭,小腿挪飛快。
我進殿,將門關死。
蕭啟光正伏案看摺子,道:「你為何總誆他?」
「孩子小時候受騙,長大了才能不上當,」我道,「不然人家漂亮姑娘一忽悠就跟著跑了,怎麼能成?」
他大概想起自己就屬於跟著漂亮姑娘跑了的,低眉一笑,道:「歪理。」
我蹬鼻子上臉,跑過去問:「你不生我氣了?」
我道:「那毒藥性不強,是教我跳舞的師父送給我的,烈性春藥賣得不好,她後來改行賣大補丹了,和不致死只唬人的這類毒藥。」
蕭啟光硃筆一頓:「烈性什麼藥?」
完了,說漏嘴了。
「周硯如,」他凝視我,「你說你師父是家逢鉅變,無奈賣藝不賣身,靠自身才華考進了禮樂司的高門小姐,規規矩矩。」
我抬頭看房梁。
他道:「再說我是氣你給我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