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後當自強_第二章 知意是賢王妃的小字
知意是賢王妃的小字。
我只好道:「別這麼想,你也有你的長處。」
他目光炯炯,靜等我下文。
我道:「你頭髮比蕭啟光長。」
他訕笑,又灌一杯黃連酒,再次捉住了我的手。
他將我手翻來覆去地看,眯著眼睛道:大皇兄他們……皇后娘娘也是這般寬慰他們的嗎?」
我心道:「他們沒有你傻的純粹。」
我道:「他們不如你果敢無畏,七賢王對賢王妃用情之深,感人肺腑。」
「可是過了明日,知意就是良妃了,」他款款看我,溫聲,「你的手比知意的暖和。」
我但笑,手指輕移,戳在他額頭,說死鬼。
他一戳即倒,面帶微笑就此睡了過去,尚抱著我手不放。
我廢了好大勁才將手抽回來,心想什麼玩意兒,磋磨半宿光知道玩手,我手都麻了,有色心沒色膽,酒量還差,浪費我時間。
我理理衣衫離座,準備喊人進來把賢王架回府,秀兒慌里慌張進來道:「皇皇皇……」
我道:「黃的不好過審,沒進行到那一步。」
「皇上駕、駕到!」秀兒一蹦三尺高,拖著賢王就要往床底窩藏,我扭頭回顧室內,杯盤狼藉,賢王酒酣生熱,喝到一半把大氅外袍配飾脫的到處都是,而我兩頰緋紅,衣衫不整,這也太像姦情現場了。
「讓讓。」我三兩步上前,揮開秀兒,抬腿一腳,賢王悶哼一聲,咕嚕嚕進了床底,徹底沒了聲息。
秀兒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以後鼓起了掌。
與此同時,蕭啟光已經到了殿門口。
我勉強肅整了衣衫,出門接駕。
我自認面容沉靜,穩如老狗,蕭啟光見面第一句,他問我:「你屋裡藏人了?」
我:「……」
他負著手站在殿門柱旁燈下,玄色常服上銀線雲紋流光熠熠,襯得他面龐皎潔,眉眼凌厲,不待我答話,他已越過我進了殿內,踱到暖閣,往他從前用慣了的榻上一靠,才覷眼看我:「皇后跟別人話不是挺多的麼?怎麼見了朕反倒成了啞巴?」
我低頭,站在榻邊,道:「是,我屋裡藏人了。」
他眉峰驟然蹙起,凝視我良久,道:「這樣的玩笑不要再開。」
我道:「哦。」
我道:「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他又凝視我良久,道:「你不問朕?」
「問什麼?」
「問問朕,為什麼要召賢王妃進宮,問問朕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問問賢王妃床上功夫好不好,問問朕做一切又將你置於何地,你問朕!」
我驚訝看著他,道:「您……可真是個擅於自我批評的好皇帝。」
他瞪著我,又是委屈,又是惱火。
我搞不懂,蕭啟光每納一個小嫂子,都要來我這裡炫耀一番,試圖挑起我的怒意,到底是個什麼心理。
人又不是給我納的。
我嘆氣,道:「回去吧,皇上,別讓良妃久等,告訴她不用緊張,頭天叫嫂子隔日喊姐妹這事兒,我一回兩回熟,趕明兒搓麻我叫著她。」
「皇后心胸寬廣,令朕敬佩。」蕭啟光冷笑,「這世上是沒有皇后在乎的人了嗎?」
我抬頭,聽他道:「朕又不止太子一個兒子,淑妃生的皇子機靈活潑,很快就要滿三歲了,要麼朕把太子廢了,給淑妃兒子的生日宴助助興?」
敢情這才是他今夜來此的真正目的,我心頭的火「騰」地起來了,道:「蕭啟光,做人不要太無恥。」
他無恥地笑了:「就這麼辦吧。」
他得意看我,終於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還有,皇后你當了七年,朕早就膩了,你該讓賢了。」
他揚長而去,我怒火中燒,我兒是我最後的底線。
內殿,秀兒正指揮宮人,打算將賢王偷偷轉移,我道:「放下,放床上。」
光準皇上放火不許皇后點燈的日子過去了,他若無情我便休,從今往後我和蕭啟光各玩各的,誰也別耽誤誰。
我道:「傳出去,說皇后繡床上功夫了得,夜御七夫。」
我俯身,豪情去解賢王的腰封。
次日清晨,賢王縮在床內裡揪著被角眼淚汪汪,不明白自己只是偷了個情,為何醒來全身疼,腰上還多了個大腳印子。
我道:「他七伯伯……」
他羞憤欲死:「你還我清白!」
「生米煮成熟飯了,怎麼還?」我拎著他腰帶給他遞過去,「要不你再睡回來?」
我坐在床畔,將他裡衣一件件遞他,好言勸了他半天,答應一定對他負責,他情緒才穩定了些。
等他從床上下來,我道:「既然大家都這麼熟了,你幫我辦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