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後當自強_第五章 我信了才怪
我信了才怪,他就是心裡沒底,才想從我這裡套話。
我推開他起身穿衣,裝傻充愣,道:「臣妾委實不知皇上在說什麼。」
他在我身後道:「硯如,你可曾後悔,當年嫁的人不是蕭若渝。」
我緊了緊領口,走得頭也不回。
蕭若渝,這個名字我淡忘許久了。
往事何必再提。
當夜,正陽殿傳來皇上病倒的訊息。
秀兒來找我,我正給太子講睡前故事——《九子奪嫡》,太子聽的十分忘我。
秀兒道:「皇皇皇……」
我捂住太子耳朵,小聲道:「瞎說,這是兒童健康版,帶顏色的那本在我枕頭底下壓著呢。」
秀兒能動手絕不叨叨,又開始薅我,將我一氣拖到正陽殿。
我看了看進出的藥侍,才明白過來,我名義上的男人他病了。
到底還是皇后,是該來看一眼。
我入內,看到個熟人,當年給蕭啟光挑水泡,後來隨軍出行去了塞外的李御醫。
故人相見,分外臉紅——我分外臉紅。
李御醫樂樂呵呵:「多年不見,皇后娘娘的拔罐手法可有長進?」
我滿地找縫兒未果,一個猛子就近扎進床上躺著的蕭啟光懷裡,埋頭道:「皇上您怎麼了,您千萬不要有事,臣妾和太子可還指望著您呢!您就是臣妾的天,您是臣妾的地,您是臣妾的天和地,臣妾不能沒有你,吼呀呀阿啦啦咿呀咿呀喲巴扎嘿……」
蕭啟光拍拍我手臂,道:「別裝了,李御醫早走了。」
我抬頭,果然床邊空空如也。
我問:「什麼時候?」
蕭啟光道:「從『您千萬不要有事』那一句。」
我:「你早不說?」
他:「看皇后唱的開心,怕擾了皇后雅興。」
我:「……」
一日之內見兩次面,兩年來前所未有,我和蕭啟光「恩愛」的過分了。
我坐直身子,拿出皇后該有的款兒,試一試他額頭,滾燙,我道:「所以皇上好端端怎地會起了燒?」
李御醫忽然去而復返,道:「這也是老臣想知道的問題。」
我再躲已經晚了,索性不要這個臉。
蕭啟光看看李御醫,最後將目光停在我身上,固執道:「我不說。」
李御醫道:「皇上不如實說,老臣如何對症下藥?」
「就是就是,」我將李御醫的注意力往蕭啟光身上引,「多大的人了,還諱疾忌醫,還是個男人不是?」
蕭啟光眸光一斂,按住被我咬出血的肩頭,道:「朕是怎麼病的,皇后你心裡沒數嗎?」
他道:「反正朕是無所謂。」
「……」他既這麼說,那我就知道了。
我果斷將他摁倒,道:「皇上你累了,你別說話了。」
我莊重轉身,對李御醫:「本宮靈光乍現,想起皇上是得了風寒。」
李御醫:「風寒也分很多種。」
我沉穩:「就雪天裡作死出去吹冷風那一種。」
李御醫越發疑惑:「作死吹冷風?」
我眼一閉,牙一咬:「皇上他和小嫂子雪地野合。」
此言一齣,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李御醫眼睛沒處放,只好低頭龍飛鳳舞寫藥方:「喔,野合該開什麼,啊呸,不是,溼寒入體該開什麼藥……」
他就這麼邊寫邊走了。
其他人如法炮製,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我也想跑,手腕被蕭啟光攫住跑不了,他看著我:「周硯如!」
我冤枉:「你說你無所謂。」
他將我反手按倒在床上,壓下來:「還嫌我背的鍋不夠多?」
我抵住他:「你別過了病氣給我。」
我要把蕭啟光個病人氣的面色紅潤有光澤,他鬆開我,讓我走。
我趕忙走,善解人意回頭,道:「我把良妃給你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