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後當自強_第八章 賢王率先一步
賢王率先一步,輕蔑道:「八弟,你不安生回塞外,跟著瞎起什麼哄?」
「七哥,還把我當傻子呢?」蕭若渝刀架他脖子上,「那我這樣,你能聽進我的話了嗎?」
賢王抖了一抖,頸側立馬多了一條血痕。
富貴鄉的廢柴哪感受過真刀實槍,頓時不敢亂動,道:「你你你……」其他六個面如土色,跟賢王一個死齣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蕭若渝冷笑,「對不住了,七哥。」
他手一揮,立即有更多將士蜂擁,場內主導權瞬息轉到了蕭若渝手上。
該我上場了。
我下了高座,給蕭若渝行大禮,道:「多謝八王爺匡亂扶正,只是太子尚且年幼,登基以後我這個當母親的願替他懇求,恭請八王爺勞神幾年,代為攝政。」
這是我同蕭若渝商量好的,太子繼位,他做攝政王。
他裝模作樣將我扶起,推脫幾句,大方接受。
他問我那七個王爺怎麼辦,我道不如先將他們圈禁。
我望向嬪妃席,小嫂子們個頂個白白胖胖,蕭啟光功不可沒,我清清嗓子,道:「本宮大發慈悲,放你們各人與自家夫君團聚,想離開的要抓緊,畢竟我記仇,留下賴著不走的,我必定不讓她好過。」
小嫂子們你看我我看你,賢王妃首先發話了,道:「我不走,是打麻將不快樂了,還是跟眾姐妹吃吃喝喝嘮嗑不香了,放著自由不要回去伺候狗男人,死都不要。」
賢王聽了,臉有點綠。
曾經的安王妃如今的淑妃道:「我也不走!」
身下幾人異口同聲:「對,我也不走。」
我遺憾面向眾位王爺,道:「諸位嫂嫂明知留下日子不好過,也選擇不跟你們過,你們得反省啊。」
小嫂子們排隊回後宮打麻將了,賢王妃走在最後,望了一眼蕭啟光,深沉望了一眼我,道:「明人不說暗話,這個男人對你沒用了,不要可以給我。」
我從桌上拿了個柿餅給她。
她:「讓我多吃點,少說話?」
我道不:「這是病(柿餅),你得治。」
她走得義憤填膺:「我恨諧音梗。」
眾人在監管下各回各家,殿內只剩蕭若渝、我、蕭啟光。
蕭啟光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筆墨都是現成的,我端著上前給他,道:「頑抗無用,還是寫了吧。」
蕭啟光垂眸,道:「硯如,我真後悔娶你。」
7
是夜,我同蕭若渝在坤寧宮對坐,中間放著禪位的詔書。
我替蕭若渝將酒杯斟滿,道:「乾了這杯,幫我送蕭啟光上路。「
蕭若渝笑眼看我,沒有動。
我知道他在懼怕什麼,回他一笑,端起他那杯仰脖喝了,道:「這下可放心了?」
他訕笑,道:「硯如,你別怪我。」
「少廢話。」我湊唇吻他,他眸子驀然瞪大,等察覺到我將舌尖一物推進他嘴裡已經來不及了。
毒發的很快,他伸手來掐我,卻只差一寸。
他緩緩倒地,七竅流血。
我上前踢了他一腳,道:「你看我就說,漂亮女人不可信,你得提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才是那隻黃雀。
讓我來捋一捋頭緒。
四年多以前,蕭啟光初登基,各方蠢蠢欲動,爭先恐後經我手往宮裡塞人,我這個皇后當的煩不勝煩,我道:「蕭啟光你敢不敢選個秀,集中管理,來把大的。」
蕭啟光用「你是變態嗎」的眼神看著我,他去睡了半個月地鋪,我一個孕婦自己睡那麼大一張龍床,每天垂涎他而不得,好生鬱猝。
太后過世那一年,眾王爺越發沒了顧忌,同一時間,蕭若渝大肆招兵買馬,瞞而不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那年我學會了打麻將,在麻將桌上跟各位密探刺客鬥智鬥勇,反向輸出,因為忙於事業過分投入,冷落了蕭啟光,他一氣之下,又睡半個月地鋪。
再後來宴上,蕭啟光他大哥的媳婦安王妃突然宣佈,她有身孕了,孩子父親不是安王爺。
我嗑著瓜子聽八卦,與蕭啟光耳語:「我勒個去,大嫂是個狠人,你大哥活該。」
就見安王妃翹手一指,當眾道:「沒錯,我的孩子是皇上的。」
別說別人了,蕭啟光自己都震驚了。
沒人時我苦笑,我說大嫂,你不能因為蕭啟光好欺負,就說孩子爹是他。
大嫂說不是,是因為你倆當時坐得高,指起來順手。
安王妃給我倆一跪,露出手臂和腿給我瞧,簡直沒一塊好皮。
他孃的安王原來是個變態,外面溫潤如玉,回家關起府門來就拿妻妾耍橫,大嫂說若是沒有孩子她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