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與君傾_第十一章 我被解了圍
我被解了圍,衝老皇帝行了禮,便匆匆離開了宴會出去透透氣。
柳長祺作為重要官員之一,暫時還出不來。
我便一個人先在皇宮裡閒逛。
不知不覺走到假山邊,這裡便是我推柳長祺入湖的地方。
現在也就只有想起柳長祺,我心中才有片刻安寧。
我閒得無聊,拿起一塊石子打起了水漂,突然不知道是誰往水裡扔了塊巨大的石頭,濺起的水花撲在我臉上。
我抹著臉上的水往後退,便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居然是齊子修,他竟還敢跟來。
「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我實在忍受不了,妄圖用拳頭打死他。
結果剛揮出去就被他抓住,還順勢轉身將我壓在假山石邊。
「公主怎麼說?」
「方才你在席間故意晃那個瓶子,不就是別有意圖!」
「公主冤枉啊,」他邊說邊笑,「我不過隨手晃了兩下,怎知公主那麼大反應。」
我竟不知如何反駁,他以一種極度壓迫的姿勢將我控制住,沒輕沒重地湊下來。
我忍受不了除柳長祺以外的任何男人近距離接近我,心中一陣反胃。我狠狠咬上了他露出來的一節手臂,可他好似不怕痛,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兒,他都紋絲不動、一聲不吭。
我鬆口,因為咬得我牙疼。
密密的血珠從牙印處冒出來,可他卻異常興奮,露出鬼魅般的笑。
「不如公主與我和親吧。」
語氣篤定,根本就不像要問我的意思。
「你是真的有病。」我邊罵邊推他。
「公主,我是齊夷國未來的儲君,你是大夏朝唯一的公主,我們是這天底下最般配的人。那柳長祺算得了什麼?你嫁給我,我會有千秋帝業,我會輔助大夏朝更加強盛,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對我動了這樣的心思,這完全沒有邏輯啊。
「那也得等你上位才行,你父君知道你那麼盼著他早點死嗎?」
「你對我皇姐做什麼!」太子及時冒了出來,制止齊子修繼續行惡。
太子生養得好,長得快,已經比我高出來半個腦袋了,他又好動勤練,力氣可比我大多了,輕輕鬆鬆便推開了齊子修,將我護在身後。
齊子修一個踉蹌後退,堪堪站穩,隨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顧太子正瞪著他,對我說:「還請公主多考慮考慮。」
我沒有理他,就這樣看著他走了。
太子防備地盯著他,看他走遠,才轉身晃晃我的手臂。
「皇姐,你沒受傷吧?」
我搖搖頭。
「沒事就好,那齊子修真是給臉不要臉,」太子很是憤懣,「明明這是大夏朝,還得任由他欺負你。」
我看著太子這副不平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捶捶他的胸口調侃道:「可以啊,我們夏雲舟是長大了,知道保護皇姐了。」
太子聞言拍拍胸口:「那可不,我要做真正的頂天立地大丈夫,我不護著你,誰護你。」
我們一起回到宴會。
我坐在柳長祺旁邊問他:「這宴會幾時結束,實在是無聊。」我就是想和柳長祺獨處。
「公主莫急,快了。只是方才公主為何……」
說起這我便來氣,把剛剛齊子修在宴會上耍我的事告知了柳長祺,他臉色便沉了下去。
「還有就是……」我有些猶豫。
他注視著我,示意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方才出去透氣,他跟出來,將我壓在假山石後邊,說要與我……和親。」
柳長祺霎時蹙起了眉,眼中閃過一絲從未出現過的戾氣。
我忙抱住他,「可我心裡只有太傅大人你啊。」
「公主,」他語氣堅決,「臣會保護你的。」
我欣喜地回應他:「嗯!」
好不容易等到宴會結束,拜別了老皇帝。
天色已經晚了。
我趁著旁人不注意偷偷鑽進柳長祺的馬車,他正靜坐在車廂裡,看見我進去只是有些驚詫,便為我騰出了位子。
自打柳長祺與我袒露心聲之後,我便時時刻刻想和他膩歪在一塊兒。
太傅大人很是上道地摟過我,將我和他貼到一起:「公主,離臣再近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