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愛你_第6章 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
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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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
岑願的手忽然伸過來，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過去接了一個吻。
「我愛你。」
他的手一路往下，從我的衣襬裡探進去。
他的呼吸還沒平穩，眼眸閃了閃。
「你想不想？」
「什麼？」
話題轉得這麼快？
這種話是岑願問得出來的？
他沒回答我，只是靠我更近。
呼吸都灑在我頸窩，兩隻手都開始不老實。
一開始是清淺的親吻，然後是吮吸，牙齒印在我皮膚上。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
我當然是想的。
岑願那麼好，不想是不行。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連澡我都幫他洗過，親過、抱過，每天睡在一起。
但我沒有碰過他。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希望他能願意和接受。
吻到動情他會緊張，我知道他不會阻止我繼續，但我不想他遷就我，我不想只是我在快樂，他惴惴不安。
他現在問我想不想。
「想的。」
他又吻了上來，聲音細細的。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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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願真的很香。
他像一塊帶著香味的細膩白玉，會隨著體溫上升而更加溫潤。
透出一點緋色，讓人慾罷不能。
他太白又太嫩。
輕輕一碰就會留下掌紋。
他微微眯著眼，伸手摟我的脖子。
整個人被我託在懷裡。
「不用那麼小心翼翼，我不會碎的。」
我和他陷入同一場沉淪的夢境裡。
他喘息著，詞句都破碎。
將我的名字喊得很亂。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是前世的事。
他靠在我的墓碑上。
那天下著小雨，他沒撐傘。
身上的黑色西裝溼了，帶給我的梔子花也溼了。
頭髮和睫毛也溼了。
最後眼睛也溼了。
他像是撒嬌一樣開口。
「我好羨慕小鈺能叫你哥。」
「我都沒叫過。」
他鼓了鼓嘴，眼尾很紅。
「我就要叫。」
「反正你也聽不到。」
他開始叫我哥，偷偷地。
像岑鈺一樣，叫我緒青哥。
抱著我的遺物。
我聽見了。
但是無法回應。
他的愛意，是一場無人的空響。
它的盛大，是我和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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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願的眼尾是紅的。
眼睛裡有細碎的淚光。
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
我使壞咬了咬他的耳垂。
「乖，叫哥。」
他咬著唇，不出聲。
「那繼續落？」
他晃了晃，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帶著委屈。
攀緊我的肩膀。
示弱一般嬌聲。
像嚶嚀。
「哥……」
「乖，以後就這麼叫。」
岑鈺從前叫我緒青哥，弟弟叫我大哥，沒人叫我哥。
只有岑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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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檢查，岑願的腿是真的有了好轉。
醫生跟我說，是因為岑願自己的堅韌。
堅持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是。
但他一直堅持又堅韌。
在他認定的事情上。
我將這個訊息告訴家裡。
我媽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全家人都在廚房幫忙。
媽媽使喚岑願。
「願願，你來擇菜。」
「願願，垃圾桶給我送一下。」
「願願……」
「願願……」
「願願，你來一下。」
媽媽給他餵了一口菜。
「嚐嚐好不好吃。」
岑願點頭。
媽媽給了他一把洗好的櫻桃。
「好了，一邊玩去吧。」
廚房裡幾聲哀號。
「偏心呀！！！」
岑願過來，碰了碰我的手。
白皙的掌心有幾顆紅彤彤的漂亮櫻桃。
「給你。」
我問。
「給誰？」
他害羞轉身。
「不給了。」
又轉回來。
「給，給哥。」
「很甜的。」
一大盆櫻桃，是爸爸和弟弟在院子裡摘的，是媽媽一顆顆挑出一捧最大最好給他先吃。
他在那一捧裡，留下了最漂亮飽滿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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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岑鈺，我有些意外。
和岑家的合作早就結束，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也不知道。
一開門，他就帶著香味撲進了我懷裡。
我馬上推開。
將門大大地開啟。
「你幹嘛？」
岑鈺呆愣了一瞬。
「緒青哥……」
我朝門外喊了一聲。
助理推門進來。
「他怎麼進來的？」
「緒青哥，我本來就可以隨意出入公司和你的辦公室呀。」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早就把他的門禁取消了，按道理他連大門都進不來。
助理低聲。
「我看見岑先生了，他說要來找你，他跟著我進來的。」
我簡直氣笑了。
揚起手。
「看見沒，我結婚了。」
「我一開啟門，一個陌生人撲進我懷裡，我怎麼解釋得清楚。」
「我記得我結婚那個月，公司所有人的工資獎金都翻倍發放了，怎麼？錢拿了不知道老闆是誰了？願和鈺都分不清？」
「對不起，嚴總。」
要不是他是老員工，一直跟著我，能力出眾，我現在就讓他離職。
「出去，再亂帶人進公司，你就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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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鈺語氣有些期艾。
「緒青哥，你還在跟我生氣嗎？」
「我都回來了，我知道錯了。」
「你不要跟哥結婚。」
「你跟他分開。」
他在說什麼昏話？
跟人私奔腦子丟了？
「你別叫我哥，我膩得慌。」
「收一收你這套。」
「我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你也出去。」
岑鈺又纏上來。
我一個擒拿把他按在牆上。
「你再動手我不客氣了。」
「緒青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很傷心。」
「你以前明明對我很好。」
「你真的喜歡上哥了嗎？」
「我不信。」
「如果你不喜歡我，怎麼會管岑家？如果你不是生氣，不是在意，為什麼不管岑家了？」
「我只是一時糊塗才逃婚的，那只是一時新鮮。」
「我錯了，我們結婚吧，你幫幫我，也幫幫岑家，繼續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