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愛你_第7章 爸媽會照顧好哥的
」
「爸媽會照顧好哥的，我會照顧好你的。」
好惡心。
我把人丟開。
「話我只說一遍，你動一下，就直接滾出去。」
他沒動，期期艾艾地掉眼淚。
我沒有一點愛和憐惜，只有厭惡。
28
其實我早就知道，岑鈺沒有那麼好。
他是故意接近我的。
手段很拙劣。
為了讓我幫岑家。
他跟蹤我，發現了我的性取向，天真單純地靠近我。
他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我。
直白地提出各種要求，獲得各種好處。
接近我的人很多，像他這麼坦誠又笨拙的少。
他會去花園剪一捧花，騎車來送給我。
穿著白襯衫，眉眼精緻鮮活，隔著老遠叫我。
風吹起他的髮梢，他所過之處，帶著花香和色彩。
他討好人都不會，時常耍小性子。
他的喜歡都明碼標價。
但還好，我支付得起。
我想我喜歡過岑鈺，但也只是喜歡過。
他逃婚後，我追出去，不是為了抓他。
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想要一個結果。我對他不夠好嗎？
我不夠好嗎？
如果他不想結婚，好聚好散沒問題。
我是很傳統的人，我根本沒有對他做過什麼。
完全可以好聚好散，總好過硬著頭皮成為怨偶。
但問題沒有問出口的機會。
我也早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岑願早就告訴了我。
我很好。
我沒有報復岑家。
當初的合作完結，我只是沒有續約。
我沒有義務。
因為他們對岑願不好。
岑願沒說，但我不傻。
岑家要是努努力，完全可以自己站住，是他們想要不勞而獲。
「我已經跟岑願結婚了，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你跟我只是過去式，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
「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可以走了。」
岑鈺還站在原地。
不甘心地發問。
「那你忘了嗎？你第一次看見我？」
「那真的是你嗎？」
岑鈺慌亂地別開眼。
我知道我猜對了。
29
大概二十一歲那年。
我見過一個少年。
抱著一隻小小的橘貓從樹上跳下來。
眉眼生動鮮活。
橘貓髒兮兮的，少年也是。
白色的上衣和卡其色的褲子染上了汙漬，腦袋上還有一片樹葉。
他轉身上了一輛車。
「不要怕，我送你去看醫生。」
以為是一個片段，他甚至沒有看見我。
此後幾年，成為了我心口的一抹柔軟。
而那天。
岑鈺出現。
侷促又拙劣。
面容和我記憶中的少年重合。
後來我問過岑鈺。
他沒有否認。
其實我見到的人應該是岑願。
但都不重要了。
我很清楚明白地知道，我現在和未來愛的人是岑願。
30
岑鈺還來糾纏了兩次，我們連面都沒有見。
我拎著排隊買的小蛋糕，去家裡接岑願。
吃點甜的，補充能量，面對復健。
今天岑願很奇怪。
特別黏人。
吃蛋糕要抱著，要喂。
去復健一直問我。
我會不會走。
我笑著捏他的鼻子。
「你放心，不出意外，未來幾十年我都不會走。」
他捂住我的嘴，讓我不要瞎說。
我笑得開心。
錯過了他眼底的一抹情緒。
31
公司的會議還沒開始。
我振動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你會回到我身邊的。】
神經病？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開完會，將事情處理完。
前段時間給岑願訂的手錶到了。
我高興地送回家。
天刀的。
岑願不見了。
他什麼都沒有留下，也什麼都沒有帶走。
就這樣不見了。
電話也打不通了。
保姆說，最近有人來找岑願，他出過兩次門。
今天他們又出去了。
「對了，那個人跟先生長得很像。」
岑鈺！
我打給岑鈺，那頭聲音帶著清脆。
「緒青哥，我就知道你會打給我。」
我咬牙。
「岑願呢？你把岑願怎麼了？」
岑鈺撲哧一笑。
「他是我哥，我能把他怎樣？你想知道就來見我，我告訴你。」
「就你一個人來。」
岑鈺一開啟門，就撲進了保鏢的懷裡，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地上。
我找了一圈，沒看到岑願。
「岑願呢？」
岑鈺羞憤地別開眼。
「我不知道，你放開我。」
我鉗住他的下巴，跟他對視。
「你不會以為嚴家做得這麼大是因為運氣吧？你不會以為我能掌管公司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我用了力，眼中戾氣叢生。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脾氣很好吧？」
我擦擦手。
「不用問了，刀了丟海里去。」
岑鈺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搖頭。
「不，你不敢。刀人是犯法的。」
「你捨得對我這張臉下手嗎？你不會想到岑願嗎？」
保鏢的刀離他越來越近。
他驚慌大喊。
「岑願回家了，他在家裡。」
我從桌上拿到岑願的手機，拍在他臉上。
「沒人知道，算什麼犯法？」
「看到你這張臉，我只覺得噁心。」
「打電話回去，讓你爸媽好好照顧岑願，我現在去接人，他要是丟了一根頭髮，我把你們都刀了。」
岑鈺知道怕了。
手一直在抖。
電話一接通就喊。
「爸媽，哥呢？你讓他接電話，嚴緒青瘋了。」
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願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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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排的司機也沒有回來。」
「緒青呀，你在聽嗎？我們不知道呀，小鈺只是說小願要回家住幾天，我們真的不知道，你……」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岑鈺仰起臉，驚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