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X國最後一位公主”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一章 副官站起來
副官站起來,道:「我話已經說得太多,該走了,過幾日和大王的軍隊會師,有的是事忙活。」
「……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又重複了一遍:「過幾日,我們就要覲見大王了。」
北王丹蚩。
一些我刻意遺忘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裡,野獸般的瞳仁,狂笑不止的男人,知秋顫抖的手指,順著腿流淌的鮮血。
我仍未知道夏挽為什麼會奇蹟般的答對問題,但是我卻在那一刻明白了為什麼我們能在接二連三的絕境中,奇蹟般的活下來。
丹蚩還好好地活著,我怎麼能死呢?
副官離開後,我準備了一套無懈可擊的說辭,惴惴不安的等著宸冬回來,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營帳的外面才傳來嘈雜的聲音。
宸冬走進來,後面兩個副官壓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北乾士兵,尚不服的掙扎著,破口大罵:「老子跟著大王的時候!想殺誰就殺誰!想睡多少女人睡多少女人……」
話還沒說完,副官一腳踹在他臉上,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門是大開的,這意味著所有計程車兵,都能聽到看到這一切。
宸冬把玩著一把匕首,低頭看著他,道:「我與何素龍約定,林南降了,北乾兵必不傷林南百姓一根毫毛,你覺得我的軍令是在同你玩笑?」
「大皇子我知錯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蒙了心竅了!求求你……」
宸冬面無表情的抬起他的下巴,道:「你跟了我三個月,還不知道該叫我什麼?」
「不是……將軍……」
他的手一動,那個人的下巴就脫節開來,只能幹張著嘴發出恐
懼的哀嚎,手起刀落,隨著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那個人
的舌頭落在地上,整個嘴都變成一片血汙。
副官接過刀,第二刀割掉他的耳朵,然後是第三刀、第四
刀……
那樣的高大壯實的男人,就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
白骨。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叔父的兵,還是大王的兵……」他慢條斯
理的把玩著手中的刀:「在我的軍營裡,不聽我命者,死。」
那人已經不能說話了,發抖著拼命點頭。
一時間,營帳裡一片死寂,宸冬隨手把手中刀噹啷一聲扔在地
上,道:「把他掛在門口,免得一些老兵健忘,我要歇息
了。」
「是!」
兩個副官把那個已經血肉模糊的人拖了出去,門終於關上了,
宸冬轉過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是你。」
我應了一聲,走過去幫他脫去鎧甲,擰了熱毛巾為他擦拭頭
臉,他一邊擦一邊皺著眉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周小溪。」
「你不怕我?」滿屋子讓人幾欲嘔吐的血腥味之中,他看著我,炭火映亮了他
的眼睛,越發像是一隻野獸,我強忍住身體的顫慄,低頭笑著
說:「我很怕將軍,但將軍收留了我和弟弟,是好人。」
「嗯。」
他把那把刀隨意的扔在床上,然後把我拉在他的腿上,手從我
衣襟伸進去揉捏,他的手是涼的,帶著老繭,雖然知道早晚有
這麼一遭,我還是忍不住顫慄起來。
「南胥女人真是他媽的……」他在我耳邊說,手上的力道又重
了。
我實在控制不住,滿眼都是淚水,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
疼,他的力氣太大了,我覺得我胸都要被捏碎了。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道:「你不願意?」
「我願意伺候將軍,就是,太疼了。」
他把手抽出來,躺在了另外一邊。
「是你太小了。」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年齡小。」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