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皇帝就是個瘋子,他竟然_第十三章 若

若;如果你愛他,你就不會當著他的面,在御書房和姜弋拉拉

扯扯;如果你愛他,你就不會一邊在這深宮裡閒坐,一邊用那

種廉價的口吻對他說,你是他的妻!

夫妻是講究從一而終的……我咬牙切齒說白鳶,你是修羅,修羅

就該回到地獄不是嗎?

白鳶有些恍然,她沉默片刻,輕嘆一聲,說世間不如意,十有

八九,可與人道者,無二三。

那天見過姜弋,對上他眼神,白鳶就知道自己完了。

當晚白鳶去找姜弋,他在御書房批奏摺。

白鳶打黑暗中淡出,欠身行禮。

姜弋頭都沒抬:「叛都叛了,行什麼禮?」

白鳶佇立不動。

姜弋擱下筆:「怎麼,怕我跟裴安揭你的底?」

「你想要什麼?」這話聽得姜弋愕然,他愣了半晌,乾笑,「在外頭逃了三年,

到底不一樣,會跟我談條件了。」他走過去捏白鳶下巴,她本

能側頭躲了。姜弋的眉頭狠狠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收回手:「那就替我做最後一件事。」

他要她做局誣陷何若。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從前我讓你做什麼,你從來不問為什麼。」

白鳶沒答他,只淡淡說這事過後,我們兩清了。你放過我,我

也放過你。

姜弋定定看了她半晌,漫不經心說了句好哦。

姜弋,枉為人君。

他背信棄義,恬不知恥。

白鳶天真以為,陷害何若就只是陷害何若,卻沒想到,姜弋的

矛頭,從來都是裴安。此事直接將裴安牽連進去了。

這下將白鳶鴿的,裡外不是人。

她不得不回到她的地獄裡。

拿姜弋的話來說就是,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白鳶看著我,眼底神色痛徹心扉,「何若的事,為不牽連裴安,我去求了姜弋。」她乾笑,「你知道我是怎樣求他的。」

是啊,我知道。

當了那麼多年「床頭跪」,現重金求雙沒被辣到的眼睛。

那日御書房外,白鳶跟裴安決裂後隨姜弋回宮。姜弋臉色很不好看,白鳶想跟他說什麼,還未開口,就給他強力抵在了柱子上。

姜弋像頭嗜血的狼,俯身叼住她的嘴。

白鳶有點詫異。

——卻也知道該怎麼做。她雙手遊蛇樣環了他脖頸,微抬一條腿撓他腰肢,姜弋忽然觸電般扇了她一耳光:「三兩,你真是賤。」

白鳶側頭,漫不經心笑了。

姜弋推開她。他黑著眼圈,有些頹。他無比煩躁在御書房走了幾圈,抄起玉案上的酒壺咕嘟嘟灌了整一壺。

醉酒的姜弋開始砸東西,從酒壺杯盤到書房擺設再到桌椅門窗。

旁的宮女太監嚇跪了一地,姜弋拔出劍,兩眼發紅叫他們滾。

白鳶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姜弋走到她身邊柔聲哄她,說三兩,你一走就是三年,連個話也不留給我。這幾年,我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忽又怒了,提起劍架她脖頸上,說信不信我殺了你。

白鳶盯著他的眼睛,平靜說信。

劍落在地上,「咣噹」一聲。姜弋眼圈更紅了,他苦笑一聲,手忙腳亂、顛三倒四著去找酒,酒壺都被他砸光了,他便坐在御書房的臺階上,罵罵咧咧著叫人拿酒來。

白鳶說,我配合你,你打我,你說我賤。我不配合你你又要殺我。我不知道你想怎樣。你要我怎樣,給個準話吧。

姜弋指著門口,你滾,你給我滾。

姜弋見白鳶時,沒一天是清醒的。他每回都喝酒,喝很多酒,喝醉了便殺人砸東西,又跳又罵。

西戎捲土重來,他拎著酒壺步履蹣跚,他說三兩,你聽說了嗎?西戎人又來了,朔方城又給燒了,哈哈哈,西戎人還叫囂說要報當年裴家軍的仇哩。你看哪,你睜開眼看哪,這回燒的更厲害了,還殺了好多好多人,哈哈,你的裴將軍,相當於什麼都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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