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懷了敵國皇子的孩子」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四章 我倒也不是很在意
我倒也不是很在意,繼續教他寫字,教美人寫字主要是教個情趣,寫得再差也沒事兒。
站的腰都酸了,我忍不住把下巴擱在美人肩膀上,謝殷果然僵住,卻未曾制止,聲音還是溫柔地跟水似的,不過稍稍帶了一點兒啞,「九千歲幹什麼?」
我忍不住摸了摸眉心,我娶回來的夫人,管你是男是女,靠靠怎麼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宣示主權,謝殷就眉眼含笑地遞給了我一方潔白的錦帕。
「怎麼了?」我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謝殷狹長的眼睛彎彎,看起來頗有些可愛,伸手過來,我微微避開一些,他便頓住,「臉上沾了些墨。」
我聽了一把抓過他的手腕貼到我臉上,「那阿殷幫我擦吧。」
這人耳尖微微紅了紅,只是手上動作極為溫柔,「好像擦不掉了。」
我偏頭看向身後的銅鏡,忍不住嘖了一聲,想我江晏就算真是個太監,那也是暗戀我的人得排到皇宮外啊,我這細皮嫩肉、膚白貌美的,不知道多少不受寵的妃子妄圖勾引我呢,今兒可是一世英名都毀了去。
「還不是為了你。」我拿了掛在後頭的巾子放進銅盆裡浸水,邊擦臉邊嘟囔。
謝殷沒說話,我掛好巾子轉身,就見謝殷定定地看著我,那一汪多情的桃花眼裡滿是深色。
不知怎麼,我被他看得心跳如鼓,頭腦發熱,忍不住別開眼,下意識摸了摸臉,還好我臉皮厚,紅色不上臉,不然還怪不好意思的,「看我做什麼。」
謝殷好像回了神,笑了笑,「沒什麼,只是還沒人似九千歲般對我如此好,心中有些感動。」
聽他這麼說,我自然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我對他好嗎?
以後對他好點吧。
三、
七月初七,乞巧佳節。
我看著躺在榻中看著書的謝殷,想著自個既然決定對他好些,便試探地問他,「阿殷想出宮去嗎?今兒過節,外頭熱鬧,我可以帶你去逛逛。」
謝殷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眸看過來,溫聲道,「好。」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要阿殷答應。」我挑著眉看他。謝殷收起書,「九千歲請講。」
我不講,我直接做。
我坐在床邊看著滿臉通紅的謝殷,心裡升騰起詭異的滿足,隨
即扯下他的腰帶,撕去他的外袍,將他兩手綁在床頭。
謝殷聲音極啞,還暗藏著一絲極為明顯的不悅,「九千歲做什
麼?」
喲,原來小奶貓也會發脾氣?
我端出器具,放在床邊,手指在他漂亮的脊背上有一下沒一下
地划著,「今天帶你出門,怕你走丟了,打個標記。」
我的人,一定要有我的印記,這是野獸的領土主權意識。
謝殷大約被我摸出了火,聲音極啞,「放開我。」
我低下頭親吻了他那對極其漂亮瘦削的蝴蝶骨,慢悠悠地吮
吸,果然聽見這人輕輕地喘氣聲,「舒服嗎?你乖乖的,我等
會讓你更舒服好不好?」我笑著貼上他的頸側。
肉眼可見的,這人整個身子都泛紅了,漆黑的瞳孔裡藏匿著滔
天的情緒,竟然叫我都看不明白,不過我也不是很介意。
我拿著針沾上顏料,沿著他的蝴蝶骨慢悠悠地勾勒出一隻青
鸞。
擔心他疼,我畫畫停停,為他吹吹氣。
終於刺得只剩青鸞尾巴,我將他點了穴,解開腰帶給他翻了個身,又繫上,又解開穴。
「怎麼不一直點著?何必多此一舉綁著我?」謝殷垂著眼睛看我,因為疼痛和慾望雙重摺磨,他此刻眼尾通紅,勾人得要命,讓人恨不得想和他一起死在這方床榻之上。
我獎勵似的吻了吻他的下巴,「我喜歡看你有反應的樣子。」說著就沿著他的腰際將鳳尾一直刺到小腹,手撐在他的小腹處低頭慢慢勾勒,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慾望,忍不住順著他的小腹吻了吻,「乖孩子,快好了,彆著急。」
最後一筆刺成,我滿意而又虔誠地將吻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謝殷疼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唯有嘴唇被咬得一片殷紅。
我獎勵似的舔了舔他嘴角滲出的鮮血,眼神一刻不落地望著他身上的刺青。
我小名鸞鸞,乾爹說我像青鸞,自負又頑固,做不了鳳凰,也不耽誤我爭權逐利。
況且鸞鳥刺繡多見於床幃,有顛鸞倒鳳的慾望氣息。
如今看著這隻青鸞覆蓋在謝殷身上,一種詭異的感覺填滿整個心臟,我現在親吻的這個人,完完全全是屬於我的,整張皮都被我打下了標記。
將針和顏料都扔進盤子中,我伸手解開綁住謝殷的腰帶。
也是在那一瞬間,謝殷掐著我的腰肢就將我按在了身下,灼熱的吻覆蓋了上來,又轉向脖頸,又吻上鎖骨,喘息間這人的聲音又啞又欲,「九千歲可真不把我當男人。」
念著再往下就要出事,我伸手抵住他的額頭,看著他身上那隻好像要騰飛的青鸞,笑著勸他,「我可是太監,你可別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