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懷了敵國皇子的孩子」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五章 謝殷果然整個人僵住了
謝殷果然整個人僵住了,與我拉開了一些距離,漂亮的小臉上漆黑一片,看起來情緒極為不佳,似乎就在崩壞的邊緣,和往日溫潤如玉的樣子大相徑庭。
我眯著眼睛伸手朝他下方探去,「但是我可以幫你,我可捨不得你難過。」
謝殷一把伸手鉗制住我的手腕,冷著神拒絕,「不必。」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拒絕了可不關我的事了。
要知道這種事,還是咱們太監研究得透徹,他怎麼不知道享受呢?
我走出門外吹風,等著裡頭的人紓解難捱的慾火。
不曉得多久才見他一襲紅衣推門出來,月夜下倒像是個妖,只是氣度偏偏溫和偏冷,看起來詭異又和諧,招人得很。
這大街上燈影綽綽,隨處可見才子佳人,但像我和謝殷這樣兩個漂亮男人走在一起的,還真是獨一份,是以總有些小姑娘掉頭看我們,笑得一臉慈祥。
我倒是不甚在意,看到一位老爺爺坐在那賣糖人,生意悽清,朝謝殷努了努嘴,「我會弄,做個給你?」
謝殷笑了笑,「九千歲還真是多才多藝。」
我掏了一錠銀子遞給老爺爺,「爺爺,我想為我家那位親手做一個糖人,勞煩你把攤子借我用用吧。」
老爺爺用那渾濁的眼睛看我,「娃娃,不用那麼多不用那麼多。」
我將銀子塞進老人家手裡,「爺爺,我手上沒帶碎銀子,你就拿著回去和家裡人過個節吧。」
老人家哽咽著道了謝,讓開了位置。我坐下,照著謝殷開始慢悠悠地捏起糖人,紅衣男子,一頭青絲,右手提著一盞琉璃蓮花燈。
我將糖人遞進謝殷手裡,眯著眼睛笑,「怎麼樣?不錯吧,快嚐嚐。」
謝殷低頭看著糖人,沒動作,似乎極為好奇,「九千歲這麼良善,是怎麼爬到這個位置的?」
我挑了挑眉,「誰告訴你我是好人了,我在阿殷面前樹立良好形象啊。」
謝殷輕飄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不出情緒,我卻被他看得心口發脹。這人收了目光隨我一道走著,糖人抓在手裡也沒吃,我忍不住
調侃他,「阿殷不會捨不得吃吧?放心嘗啊,你喜歡,我日日
做給你吃。」
這人沒理我,步子走得更急,本就身高腿長,我一時跟上他還
有些吃力。
四、
誰曉得,這麼美好的夜晚,卻偏偏有活膩的、不長眼的、忙著
投胎的蠢物來打擾我。
我避開朝我側邊刺來的劍,一個飛身摟住謝殷就跑,「走!」
作為鬱流座下第一走狗,我敵家眾多,想暗害我的人自然比比
皆是,只是沒想到今日帶著美人出來花前月下竟然也要被人打
擾。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美人,「阿殷,把我腰間訊號彈摸出來放出
去。」
謝殷聞言便在我腰間摸索,癢癢的,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訊號彈被摸出,謝殷邊放邊問,聲音頗有些溫柔,「九千歲在
想什麼?還咽口水。」
大敵當前,他可真是夠不給我面子的,也是夠淡定的。
「美人在懷,亂了。」我笑著看他,這人果然耳尖紅了,沒了
言語。將人帶進了一家廢棄的酒樓,將他壓進了櫃檯下,我也順道擠
了進去,就這麼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手摟著他精瘦的腰肢,撲
鼻的都是他清冽的冷香。
謝殷不自在地在我懷裡動了動,我撓了撓他的腰,「別動。」
「壓到糖人了。」謝殷聲音很小,可我還是聽出了一絲難過。
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好像是有些甜,正想調侃他,門被踹
開,是以我只能和謝殷屏氣。
謝殷不會武,我怕他氣息重被發現,另一隻手便悄悄捂上了他
的薄唇。這唇溼溼的軟軟的,肯定很好吃。謝殷也果然僵在我
懷裡,我心一顫一顫的,饒是如此情形,我還是想笑。
真可愛啊,想要。
不過還不等我想入非非,就聽見外頭的人的議論聲,「不找
了,守著入口,燒!」
靠,這哪行,我家小美人豈不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