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懷了敵國皇子的孩子」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九章 同榻而眠有助於培養感情
同榻而眠有助於培養感情。
謝殷不再說話,朝裡頭縮了縮,和衣躺下。
看著這人線條流暢而凌厲的側臉,我不知不覺也陷入了夢境。
難得睡得香甜,卻覺得難以呼吸,一下子驚醒,就看到謝殷修長的手剛剛從我脖頸上拿開,他想殺我。
滿腔惱怒和一陣道不清緣由的痠痛,我翻身騎在他精瘦的腰肢上,掐住他下巴,惡狠狠地笑,「殿下想殺我?那怎麼又收了手,嗯?」
謝殷漂亮的眼睛裡濃稠一片,我實在看不懂,但是情緒無法宣洩,俯下身就吻他,比在西廠大牢裡吻得還兇狠。
我和著血吻到了他的頸側,這人渾身僵硬猛地要將我推開,我自然死死壓住,一拉一扯之間,我的中衣散開,露出了裡頭的裹胸。
謝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九千歲,你……你是女人?」
殺了他這個想法瞬間充滿我的整個腦子,誠然我的手也向他的脖頸探去,但連喉結還沒碰到,我的手就收了回去,一下子從
他身上爬了起來,站在床邊,抱胸看他。
謝殷也起身,衣領半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上頭的點點紅痕,曖昧至極,誘人不已,「九千歲怎麼不殺我?」
「捨不得。」我很如實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謝殷聽了笑了起來,「九千歲還會捨不得啊。」照理來說,這句話很嘲諷,我卻看出了他藏在笑意裡從心底漫出的開心,鬼使神差地,我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胡亂跳動起來。
扶著床柱,探下身子,輕輕貼著他的薄唇,「我不殺你,你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欠你的,我都補償給你。」
謝殷喜歡我,無論我是男是女,他都喜歡,我看出來了,也知道。只是西廠那一遭……
謝殷僵住,雙眸緊緊盯著我,「九千歲是喜歡我嗎?」
我聽他這麼問,就知道他答應了。
甜,從心底漫入口腔,漫到舌尖,狠狠貼上去,輕輕應了聲「嗯」,單單一個字,就將面前的美人點燃,謝殷伸出修長的手便死死扣住我的腰肢,探了過來,攻池掠地。
不知多久,這人輕輕喘著氣將我放開,看著我的眼睛,柔柔地為我將凌亂的青絲理順,「江晏,這是最後一次。」
我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笑,「好。」
我熱情地親吻他身上那隻要騰飛而起的青鸞,從鳥喙吻到尾巴,而尾巴恰巧紋在小腹,以至於謝殷身下動作剋制不住地變狠,「姐姐這麼喜歡這隻鳥?」
慾望和佔有全部藏在這句話裡。
我聽得明白,捧過他豔麗的臉,輕柔地吻,「乾爹說我像青鸞,我小名鸞鸞。阿殷,這是我,每一刻都在你身上,和你肌理相連,我怎麼會不喜歡呢?你難道不喜歡嗎?」
謝殷聽了動作頓住,眼神漆黑一片,良久唇角微微勾起,一副取人性命的妖精模樣,「喜歡,喜歡得要命,鸞姐姐。」他這般說著,那動作自然是要了我命似的兇狠不已。
九、
鬱流生辰,大赦天下。
想著謝殷日日悶在這也是無聊,不如趁此帶他玩玩。
「陛下,臣想帶內子來參加您的壽宴,您怎麼看?」我彎著腰狀似恭恭敬敬地向鬱流提要求。
鬱流將奏摺往我身上一扔,眼皮子都沒抬,「成啊,今兒朕該看的摺子就勞煩愛卿了。」
真有他的!
「臣遵旨。」我默默地開始順摺子準備帶走,畢竟求人辦事,總得等價交換,剝削我便剝削吧。
鬱流卻是支著下巴調侃我,「江晏啊,朕還是第一次瞧你這樣,可別真栽了。」
我沒反駁,抱起摺子就走,或許吧,栽便栽了,也無妨。
我匆匆忙忙地批摺子,招呼下屬先把謝殷帶去御花園等候鬱流的生辰宴。
我把自己收拾得風流倜儻,如果不考慮我不行的話,簡直就是京中女兒的春閨夢中人,十分愜意悠閒地往御花園去,就見那些個妃子和官家小姐圍著我家美人指指點點。
「不要臉的下作玩意兒!」
「被皇上賞賜給太監,可真是笑死人了,要是我,當天晚上就拿條白綾自縊了去。」
……
不堪入耳。
我堪堪知道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卻不曉得,她們刺起人來那麼難聽。
我的謝殷,明明該是大梁受寵的皇子更或者是太子,一朝榮登九五,憑什麼在這後宮深處,受婦人磨搓。
我一時間氣得眼睛都疼了,偏偏是我考慮不周,帶他來此,我怪不得別人,大概只能恨自己,急功近利,只知算計,卻不曉得如何愛人護人。
我大步上前牽起謝殷的手,將他半護在我身後,涼涼地看著那些個女人,「你要是嫁給太監,便要自縊?」我輕輕一笑,繼而道,「可以啊,本提督準了,將你賞給我東廠的劉公公,也不算辱沒你,明日你要是還活著,本提督親自將你帶去西廠喝茶。」
殺雞儆猴,我也不想與一眾女人為難,把她們嚇得瑟瑟發抖後也就拉著我家謝殷離開了,只是路上他腳步頓了頓,「不參加皇上壽宴了嗎?」
我撓了撓他的手心,輕輕嗯了一聲,生怕嚇著他。
倒是謝殷笑出了聲,「沒有關係的,阿晏。」
我身子一僵,一個想法就那麼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來,「阿殷恨大梁嗎?」
謝殷低頭看我,目光平靜,「阿晏想做什麼?」
他目光如炬,將我照得無處遁形,「想替大齊擴張版圖,也想給你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