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懷了敵國皇子的孩子」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一章 嘖
嘖,也談不上教誨吧,其實謝殷還真的挺聰明的,只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有些心軟呀。
將謝殷與謝容互換身份的事情是如此的順利。
錦衣衛打探到今日謝容穿的衣袍,我帶著換好裝罩上長袍的謝殷走在回太子府那條最繁華的街道上,收了錢的乞丐和流民看到太子府車馬出現的那一刻就衝了出去,場面一片混亂。
埋伏在四周的錦衣衛假意殺了過去,劈碎了馬車,人群亂竄,我將謝殷的長袍收走,將他推了進去,反手就要刺向謝殷,果不其然,太子府的侍衛下意識地護住謝殷,電光火石之間,我拖走了謝容,留下眼神,示意錦衣衛將太子府侍衛全部殺死。
這一次狸貓換太子,血流成河,太子府的侍衛只剩下兩三位,而我帶來的錦衣衛也死了七七八八。
太子「謝容」遇刺的訊息傳入宮中,謝殷自然也被護進了宮中。
接下來怎麼排除異己,怎麼掌權奪位,只能靠謝殷一個人走了。
我很是無聊地在院子裡批著大齊送來的奏摺,就見謝殷推門而入,笑著放下硃筆看他,「阿殷都處理好了?」
這才半月呀。
謝殷走近,捧起我的臉笑,「自然。」
我微抬起下巴親了親他豔麗的薄唇,謝殷安撫似的揉了揉我的頭髮,「謝容呢?你見過他了嗎?」
我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扔在後院鎖著呢,有錦衣衛看著,筋脈已經廢去,跑不掉的。」
謝殷聽我這麼說勾起了薄唇,笑得極為漂亮,溫柔得好像能滴出水來,「把他給我,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今晚就送到太子府。」
美人小小要求,怎能不答應。
謝殷一把將我撈起就摟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極為不規矩地解我的衣帶,「阿晏能不能給我?」
我身子一僵,什麼都沒說,謝殷卻伏在我頸間細細地吻,「鸞姐姐,可憐可憐我,嗯?」他尾音微微勾起,又啞又欲,勾人得要命。
操。
我攀著他的脊背,咬著他的脖頸哄他,「再叫一聲姐姐,乖孩子。」
謝殷聽了悶笑出聲,「姐姐,鸞姐姐。」
翻雲覆雨,我累得手指都抬不動,這人卻彷彿得了趣味,又懂了我的軟肋,一聲聲「姐姐」地叫著,或哀求,或委屈,只是動作又兇又狠,表裡不一。
十二、
老皇帝快不行了,將手上的暗衛交給了謝殷。
也就在那一天,皇后暴斃的訊息傳來。
謝殷白著臉色來到我這處,咬著我的唇,閉著眼睛,將那雙通紅的眸子都遮住,將裡頭滔天的情緒也遮住,「姐姐,我殺了她。」
我回應地輕輕舔舐他的薄唇,輕柔地蠱惑,「別難過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殺了她的。」
謝殷聽了我說的話,睜開雙眼,那裡頭一片濃霧,眉眼微微彎著,唇角輕輕勾著,扯掉我的外袍,一個個吻落下來,充斥著慾望,「我就知道姐姐和我一樣。」
聽了這句話,我垂下了眸子,無所謂地笑了笑,又攀上他的脊背,輕輕劃過他一根根脊椎骨,放肆地迎合著。
這人卻還是不滿意,事後拉著我的手,去撫摸他身上的刺身,聲音含了糖又含了刀,「姐姐喜歡嗎?」
我輕輕勾勒著他身上的鳳凰,「喜歡得緊。」
「我也喜歡呢,姐姐願意也為我留一個嗎?」謝殷挑起我的下巴,笑得還是那麼溫柔。
我忍不住舔了舔唇,「都依你。」
謝殷眼睛裡的光好像被點燃,沒一會就差人送來了工具,他在我的腰側刺了一隻鳩鳥,然後像我那日一下烙下一吻,「姐姐,飲鴆止渴,你渾身帶毒,我也要留下你,你是我的。」
我側頭和他那雙漂亮又動人的眼睛對視,「自然。」
謝殷聽了我的回覆,笑得甚至有些明媚,伏在我身上,不管是流連在我腰側鳩鳥上的吻,還是他身下的動作都極度兇狠,充斥著破壞和佔有,似乎想要將我拆吃入腹。
等到謝殷走後,我終於忍不住摔了滿桌瓷器。
和我一樣?
呵呵,我是他的話,我最想殺得人就是我自己!
我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急不得,「子墨,進來。」
子墨瞬間出現在我身邊,「提督何事?」
我眯起眼睛壓下滿腔怒火和無法忽視的刺痛,「外面應該是有人守著,明天暗中回大梁,找個人作你的樣子替回來,東廠、西廠、錦衣衛,穩住大齊不亂,有多少人,給老子帶多少人來!」子墨大概是第一次看我那麼生氣,微微怔愣了一下,低頭應
「是」。
我看了他一眼,將追魂香扔給他,「來了之後,憑這個找
我。」
子墨接過追魂香點頭,不再廢話,彎腰施禮離開。
謝殷啊謝殷,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愛你把我當蠢貨?什麼話都敢
說,嗯?
這還未曾登基呢,昭昭野心就藏不住了?
雖是這般想著,可心裡那一陣一陣的刺痛,我是怎麼也忽略不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