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茵果_第五章 想起我在紙上歪歪扭扭寫的夫君二字

想起我在紙上歪歪扭扭寫的「夫君」二字,我的臉突然有些發燙。

還是寫好了再告訴他。

我吐了吐舌頭:「學了識字。」

夫君沒有再追問,我們走了沒多久,就回到了早上離開的院子門口。

我站在門口看向院子裡的一切,有些傻了眼。

院子裡憑空變出來許多好看的花,還有我夢寐以求的鞦韆椅。

明明早上走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我愣愣地往裡面走,這個院子比大姐的那個院子還要好看許多。

夫君牽著我的手,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捻了捻。我在一陣酥癢中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他。

他說:「茵茵,我粗野慣了,不知道你們城中的小姐住的是什麼樣子的院子,便讓人按照城中貴人小姐的院子佈置了一下。畢竟柳府是鹿城首富,這院子不知道會不會比你原本的院子差些。」

我連忙搖搖頭。

他可能不知道,我院子裡從來都沒有這些花花草草,更沒有可以晃得老高的鞦韆椅。

「那你喜歡嗎?」

我狠狠點頭:「我喜歡,特別喜歡。」

這世上怕是再也沒比夫君對我更好的人了。

為了夫君,我一定要好好唸書,快快長大。

為了快快長大,我每天白日都跟夫子待在一起。

夫君會在傍晚來接我回去吃飯睡覺。

乳孃跟我說,夫君是這裡的老大,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比父親都忙。

我不知道老大需要忙什麼,就像以前不知道父親在忙什麼一樣。

其實我也很忙。

忙著將「夫君」二字寫滿一整頁紙,到時候拿給夫君看,夫君一定會很開心。

這日夫子有事沒來,我正好可以好好寫字。林雲溪來的時候,我剛好把角落裡最後一個「夫君」寫好。

她說給我請了個郎中。

以往只有生了什麼天大的病,乳孃去求父親,父親才會給我請個郎中來瞧瞧,如今我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請什麼郎中。

林雲溪瞟了一眼我懷裡的紙,笑著就要來拉我:「老大說,給你調理調理身子用的,快跟我來。」

聽她說今日請來的郎中是山下方圓百里最好醫術的郎中,不少人都要尊稱一聲「神醫」。

我以為這個神醫跟以往見過的郎中一般會是個老頭,白髮白鬚,卻沒想到是個容貌乾淨的青年。

神醫在我手腕上放上薄薄一層紗絹,才將手指放在紗絹上給我診脈。

頗有些講究。

神醫診完脈看向我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如何?」這時夫君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和林雲溪都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辰過來。

林雲溪回頭驚訝地看著他:「老大,你今日不是下山了嗎?」

夫君點了點頭,沒回她的話,直接走到我身邊坐下,看向神醫:「夫人怎麼樣?」

神醫從我手腕上收回紗絹:「夫人脈象孱弱,體內頑疾堆積多年,還有從出生帶的愚症……」

他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但他每說一句,夫君的眉便皺得深一分。

夫君牽起我的手,輕輕在我手掌上捏了捏:「能治好嗎?」

這我聽懂了。

我抬頭看他,眨了眨眼睛:「夫君,我沒生病。」

怕他不信,我從位置上起來在他身前跳了跳,笑著對他道:「你看,我好好的。」

他擰著的眉瞬間舒展開來,伸手來捉住我的手,他一拉便將我拉進了懷裡。

「原來茵茵沒生病啊。」他的大手在我腦袋頂上揉了揉,抬頭看了一眼林雲溪。

林雲溪點了點頭便向神醫道:「我送您出去。」

等人都走完了,我才從夫君懷裡抬頭看向他。

他跟這裡的男人不太一樣,雖然也高高大大,但他的下巴永遠都乾乾淨淨,沒有黑黑濃濃的鬍鬚。

想到這裡,我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下巴。

有些扎人。

還有些癢癢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