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茵果_第十一章 像是抹了層蜜在唇上

像是抹了層蜜在唇上。

夫君看著我,表情有些奇怪。

「夫君……」不會生氣了吧。

夫君抬手一揮,門居然就被關上了。我回頭震驚地看著那乖乖關上的門,才真正理解林雲溪說夫君厲害是有多厲害。

再回過頭來時夫君便一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他輕輕一拉,我的唇又抵在了他的唇上。

他沒有蹭,而是輕輕地柔柔地舔去了我唇上殘餘的唇脂。

我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好似有一團火從胸膛的地方直接衝到了腦袋裡。胸膛的地方,一直「怦怦怦」跳個不停,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直接蹦出來。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受到夫君離開的我的唇。

他好似十分滿足地笑了一聲。

「當真是很甜。」

我之前便想好了要讓神醫給我扎針。

因為夫君回來給耽擱了下來,如今身子也養得差不多了,我便又做好了扎針的準備。

在給我扎針之前,我摸著自己的胸口有些擔憂地問神醫:「神醫,就是我這裡總是『怦怦怦』跳得厲害,是不是生病了?」

神醫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抬頭看了我一眼:「夫人何時會有這種症狀?」

我想都沒想,抬頭就往夫君唇上一親。

一時間,屋裡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愣住了,我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就是這種時候!」

率先出聲的是夫君,他的笑聲從我頭頂傳來。

「不是生病,是茵茵長大了。」夫君的大手蓋在我的腦袋上,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笑意。

我身子坐直了:「真的嗎?」

看來林雲溪說得沒錯,神醫果然能讓我快快長大。

於是我迫不及待讓神醫趕緊給我扎針。

神醫將剛剛放在桌上的布緩慢展開,我探頭去看,密密麻麻全是長針。

那麼長的針,感覺能將我整個腦袋扎穿。

我在夫君懷裡縮了一下,還沒扎都能想到等會有多疼。

夫君抱著我,也看了一眼桌上的長針,皺起濃眉:「茵茵,不扎針也可以的。」

不可以。

我不看他,閉著眼對神醫道:「來吧,我可不怕。」

神醫笑了一聲。

「這針灸並不是一次就見效的,後面可能還要扎幾次,夫人可真的做好準備了?」神醫問我。

我嚇得睜開眼看他。

還要扎幾次?

神醫從布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針,點了點:「不過只有第一次會有些難以忍受,後面幾次便慢慢好一點。」

我直接選擇性過濾掉對我不好的言論,聽到後面幾次會不痛,我便放心了。

「來吧。」我咬牙閉眼。

神醫騙人!

什麼叫有些難以忍受!

明明就是疼死人!

神醫每一根針都扎得十分輕柔,卻好似有人拿著錘子錘在了我的腦袋上,疼得我連哭都不敢出聲。

最後我在夫君懷裡哭著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夜已深,夫君沒有躺在我身邊,只有趴在床邊睡著的乳孃。

「小姐醒了?」我稍稍動了動,乳孃便醒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神醫扎過針的緣故,我的腦袋好似比以往都輕一些。

我看了看四周,問乳孃:「夫君呢?」

「姑爺有要事要忙,出去有一會了。」乳孃將我的被子掖了掖,哄著我,「時辰還早,小姐再睡會。」

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寨子的人都忙了起來。

我去找了林雲溪幾次,她都不在寨子裡。

這日她又從山下給我帶了些新鮮玩意,送到我屋子裡,我特意跟夫子請了假,想要與她好好攀談攀談,這些天我攢了好多話要與她說。

聽我說完那日的事情,她擺弄著手中的九連環,目光落在我放在胸口的手上,然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果真是長大了一點。」

我眉開眼笑:「對吧,夫君也是這麼說的。」

她點頭,連忙回身從她抬回來的一個小箱子裡翻了翻,翻出來一聲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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