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七章 元作擋
元作擋,也以此強召十瑾。
尤迦殺紅了眼,而十瑾不知為何,未曾反抗,被他刺穿琵琶
骨,吊在後殿,以南明離火炙烤。
事情講完了,尤迦也好像失了生機。
我們龍比較冷感,沒什麼情緒,我瞥了他一眼,「你死了,南
方就完了。等卿容點到下一個朱雀再以死謝罪吧。做鳥的,負
點責任。」
卿容點不到下一個朱雀了。鳳族,亡了。
尤迦再罪無可恕,也只能恕。
這麼想著,卿容還挺憋屈的,我瞧他一眼,果然神色難看。
「放了十瑾。」卿容這回沒用神力,只是平靜地命令。
尤迦諷刺一笑,「不可能。」
怎麼說呢,身為四象,還是唯一一隻鳳凰,卿容不能殺他。況
且尤迦對於不放十瑾這件事意志堅決,用真言也沒用。卿容也不與他為難,牽著我就往後殿去。
九、
梧桐殿的後殿,十瑾被金色的鎖鏈刺穿了琵琶骨,吊在那枯萎
的參天梧桐樹上,身下,是南明離火。
火焰從他腳下一直張狂地鋪灑開來,燒滿整個後殿,將這燒得
寸草不生,一片暗紅。
我看著臉色有些冷淡、一身玄衣的十瑾,突然覺得,他這副樣
子很像當初被我囚在龍谷的卿容。我忍不住挑了挑眉。
十瑾微微抬頭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沒反應,又低下頭去,
好像被燒的人不是他。
「我看十瑾挺舒服的,就把他這麼吊著得了。」我踢了踢石
子,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再這麼燒下去,就不舒服了。」
北水玄元護他,跟南明離火相耗,但終有耗盡的時候。
這朱雀跟玄武大概腦子都有問題。
但唯有我這條不正宗的青龍能救。
我看了一眼卿容,在手心緩緩化出東乙青木,見他一時頓住,
面色不太好看。被南明離火困住,只有四象能將人救出來。鬱越司戰,根本就
不問事,只能我來。
我不是真青龍,不掌木,但做了四象,又有東乙青木,拿出
來,註定被南明離火燒得我心肝俱裂。
卿容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
我也不在意,受傷而已。
我手中的東乙青木,擦著南明離火向十瑾伸去,瞬間被南明離
火燒得我臉色發白。疼痛從骨血中傳來,這滋味比被拔逆鱗好
不了多少。
卿容見我搖搖欲墜,伸手扶住我,傳了神力過來。
十瑾像個死人,也不配合我,我忍不住罵他,「你個死烏龜,
你自己想被燒死,還要拉我墊背?」
十瑾抬頭看了我一眼,囁嚅了一下,開始配合起我來。
大約半個時辰,我終於將這王八弄了出來。
我收了東乙青木,虛脫地跪在地上。
卿容彎下身子將我抱起來,看了一眼十瑾,「把尤迦帶回
去。」
也不管十瑾什麼反應,他抱著我就往外走。
走路的搖晃間,我疼得冷汗連連,抓住卿容的衣領,抬頭看他,「你這麼折騰我,還好意思糾纏我嗎?」
還沒等到卿容說話,我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