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四章 我畢竟是條龍
我畢竟是條龍,不太能剋制美色的誘惑,笑問,「小弟弟你是
哪個?怎麼來我這處?」
小孩臉色有些紅,「我是樂茗。」
我眯了眯眸子。
龍族好鬥,千外之獄極亂,我昔年救過一條沒名沒姓的紫金應
龍,閒來無聊養了段日子,還送了個名,原來就是這小孩。
「來報恩的?」
樂茗搖搖頭,「來求歡的。」
我聽了忍不住大笑,不愧是我龍族的孩子,夠直接。
「好啊。」
我把礙眼的伏沉趕走,這人一步三回頭,眸色深深,「好好對
人家小孩,別這麼個絕色送上門不會招待。」
我一把將門甩上,將他關在門外不再理會這礙事的玩意兒,然
後把樂茗喊到我的榻上,把書揣進他手裡,摟著他的腰,
「念,念得我喜歡了,我就同意。」
同意什麼,想來也不必我說。
樂茗輕輕嗯了一聲,翻開書,臉色變紅,支支吾吾。
我笑著說:「不念就回去。」
樂茗的身子一僵,眼底閃過一些情緒,開始唸了起來,聲音跟水似的沾人,把這情色話本念得更為生動撩人。
我伸手解開樂茗腰帶,邊解邊笑,「念得我很喜歡。」
這般說著,樂茗漂亮精緻的鎖骨和肩頭已經露出,我支起身子吻他,小孩輕輕地喘。我帶著他的手解我的裙裝,衣衫半褪,樂茗紅著眼將薄唇在我身上游走,一個勁兒地叫姐姐,叫得我很是情動。
可惜,總有人壞我的好事。
寢殿的門被甩開,我眯著眸子抬眼看過去,就見面色漆黑的卿容,周身冷得要命。一方面我心中起了被打斷的怒意;一方面看他這樣,我又隱隱覺得爽快。
卿容眨眼的工夫就出現在我面前,目眥欲裂,聲音極啞,「樂晗。」
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就頓住,彷彿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伸手拉過被子蓋住樂茗,低頭親了親小孩,哄他,「乖,先睡著。」我這話剛落,卿容就拎著我後衣領,瞬間把我帶到了他的宮殿。
等我回過神要掙扎,他又將我放開,我邊整理凌亂的衣衫邊問,「陛下在做什麼?」卿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叫我直視他,「你膽子怎麼這麼
大?」
我笑出了聲,頗具嘲諷意味,「卿容啊卿容,你知道你現在這
樣叫什麼嗎?你這叫,賤。」
卿容呼吸重了重,微微勾唇,笑得比我還諷刺,甚至有些陰
森,「嗯。」
我怔於他承認了,他卻已經鬆開掐著我下巴的手,一把將我抱
入床榻,我看他要俯身過來,抬腳踩住他胸口,「你敢!」
卿容一把握住我的腳踝,靠近我,摸了摸我的逆鱗,「不疼
了?」
我怒上心頭,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刺痛,眯著眼睛看他,「還要
再拔一次?」
卿容笑了笑,「捨不得了。」
我使力掙開他的禁錮,」現在說這話,你惡不噁心?」
卿容手上一空,倒是解釋起來了,「當時的確捨得。」
我懂。我囚禁他百年,以喜歡的名義折碎他一身傲骨,可我們
龍族,天生不會愛人,就像他也不會。
我沒再理他,爬起來就要走,卿容卻一把摟住我的腰,「留在
這裡,不要不乖了。」
我聽他這麼一說,倒是明白了,我與卿容之間,他想要我乖,我想要他乖。誰都要當那個把主動權握在手心裡的人。
我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說出的話略帶笑意,以致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子順著我的動作變軟,好像很溫順,「陛下快些放開吧,樂茗還在榻中等我呢。」
他僵住,似要將我捏碎。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沒什麼理由,只覺得戲弄他很有趣。可我沒想到卿容竟然求我,「別這樣,好不好?」這就叫我既意外,又興奮了。
雖說也算不得求,可卿容第一次態度這麼綿軟,明明氣急,又壓著性子說好話,真叫我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