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十章 我支着身子看他

我支著身子看他,「不然呢,掃興。」說罷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卿容卻一把拽過我的腳踝,將我壓在身下,明明還是冷若冰霜的模樣,說的話卻分外可憐,「那我呢,姐姐?」

我一腳蹬開他,咯咯地笑起來,「你?也就叫的兩聲姐姐好聽。」

說罷也不管這人臉色有多差,慢悠悠盪了出去。

我就是要讓他疼,讓他受盡屈辱,再讓他知道,誰,他都救不了。

我隔三差五地讓卿容難堪,這日他總算忍不住問了一句,「姐姐怎麼樣才能原諒我?」我有些疑惑地回頭,「你不是來求我放了你的天下蒼生嗎?怎麼變成要我原諒你了?做人不能太貪心哦。」

卿容垂下眸子,漂亮的薄唇微微開合,卻沒有發出聲音,但我模模糊糊看出他說的好像是「不用你放了蒼生」。

我忍不住笑了笑,真是眼花了,我可沒聽說過比卿容還敬業的天帝。

龍族復生在即,卿容卻絲毫不急,我忍不住心有疑慮,卿容此人智多近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這不合常理,為什麼還不提?

他不提,我卻是忍不住要問,「你怎麼還不讓我收了天險返生陣?」

卿容唇角勾了勾,顯出幾分不屬於他的脆弱的美態,「我跪下來求姐姐,姐姐大約眼皮子也不會抬一下吧?」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支著下巴看他,「既然知道我是耍你的,你做什麼還要過來給我折辱,一點都不像你。」

卿容面色僵了僵,低垂著眉眼,鴉羽似的睫毛在他玉白的臉上投下一層陰影,他聲音很輕,卻還是被我聽了去,「我也不知道啊。」

無奈,認命,悲切和一絲不甘。聽得我心裡酸澀至極,是以冷嘲,「那你可真是賤呢。」果然這人臉色又白了幾分,我卻竟然不覺得痛快。

我騰的爬起來不再看他,閃身去了後山,看著那死氣沉沉的大陣,刺鼻的血腥味蔓延,令人作嘔,而天際的口子已經破到無法忽視,漆黑一片,魔界這一片有我護著,尚且安寧,其他地方,大約屍橫遍野了吧。

忍不住有些煩躁,我龍族雖然並不心懷蒼生,但也談不上喜好殺戮,自己這番作為自然是心有不快,卻又不想改。

十二、

今天再將鬼族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怨鬼投入,九十九次輪迴便就結束了,天險返生陣也算是完成了,我龍族的孩兒們就會回來了。我看著這些怨鬼一個個進入,裡頭萬龍的雛形漸漸顯映出來,沖天怨氣的龍鳴聲震裂耳膜,天際的口子開到最大,流火亂飛,邪崇四竄,末日之象。

我靜靜地站在外頭看著,而樂茗自然站在我身邊,當最後一隻鬼要被推進去的時候,我抬手製止,看了一眼樂茗,「救活他們好嗎?」

我想問問這個在千外之獄被欺凌的孩子。

樂茗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不知怎麼,最後垂下了眸子,聲音

很輕,「我什麼都不在意,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好,姐姐順從

本心就好。」

本心?我不想四目望去無一同族,不想六界生靈塗炭,但又不

想卿容守護的東西還好端端地存在著。他在意的東西,我想一

一摧毀,以報滅族之仇。

「推進去吧。」

那日我說的話,我必要一一踐行。

萬龍同生,龍鳴衝破雲霄,這便是我的孩兒們。

逆鱗處隱隱約約有些說不出的刺痛,我皺眉摸了摸,刺痛感又

消失。

「參見吾主。」

我雖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他們復生那一刻極為脆弱,是以還

是忍不住統統跪伏在地。

有一個人沒有跪下。

伏沉。

他一身玄衣站在那,修長挺拔,雖站得有些勉強,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伏沉素來有傲骨,我雖覺醒,卻也沒想過要他跪,衝他笑了笑,「喂,帶孩兒們去天庭飽餐一頓吧。」

伏沉抬起眼皮子朝我笑,還是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樣子,「好啊,還真是餓了。」

讓龍族的人都先往天庭壓去,我則一人進了魔宮找到坐在床邊的卿容,「我都要殺進天庭了,你還坐著呢?」

卿容回頭看我,滿臉笑意,「我欠你闔族性命,現在他們回來了。」

說的好像他們回來我就不恨你似的,可笑,是我自己救活的。

卿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姐姐雖是天陰燭龍,但我想破壞大陣卻有的是法子。」

聽他說話那麼猖狂,我忍不住眯起了眸子,他卻上前一把掐過我的腰就要帶我出去,「姐姐同我去看看吧。」

人界、妖界、鬼界……我們一一走了一遭,極快,但卻是滿目瘡痍,餓殍遍野,伏屍千里,天際破了那麼大的口子,早就失去了顏色,一片黑暗。

我忍著心裡的不痛快,偏頭看他,「給我看這些做什麼?」卿容低著頭輕輕啄了啄我的唇角,「我守護的東西已經被姐姐

摧毀了,不要生氣了。」

我一把推開他,龍威外洩,將他壓跪在我面前,掐著他的臉惡

狠狠地問他,「生氣?你也配?」

他那刺痛的眸光稍稍緩解了我被他刺激起來的怒火,我這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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