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五章 我轉身摟住他的脖子

我轉身摟住他的脖子,紅唇靠近他的耳畔,蠱惑道:「你在求我?」

卿容的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嗯。」聲音啞而沉。

我獎勵地吻了吻他的耳尖,鬆開他,「不行,你的祈求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退開半步,就曉得卿容忍不住了,這人本就不是好性子。

他神力外露,只施於我一人,像是要我跪下,可是我是龍啊,最善戰了。

我眯著眼睛從背後抽出龍脊微微使力,龍脊上就生滿了密密麻麻的骨刺,二話不說就朝卿容抽去。

卿容黑著臉讓開,那一身壓人的神力變得更為凝實,我動作不由得僵硬了一些,他不怕疼似的抓住我那長滿骨刺的龍脊,我看著鮮血從他手中滲出,心裡不由得一緊,但心下更為瘋狂地促使骨刺倒生,扎進他的骨頭裡。

這根本不及我逆鱗被拔又重新長好所受苦痛萬一。

我狠狠抽出龍脊,看著他手上被劃開的極深的口子,看著裡頭的森森白骨,轉身就要走。

卿容卻抽出腰帶將我的腳踝死死纏住,我跪倒在地,膝蓋骨砸在玉石地面上,有些疼。我反手用龍脊劃斷他的腰帶,扭頭罵他,「找死。」話音沒落,我就撲殺過去,而卿容下手自然也不輕。

不過卿容不用武器,而我卻用著天下最鋒利的龍脊,自然是將這人滿身鮮血地丟在殿中,忍著身上的暗傷離開,呵,休想攔我。

六、

回到自己的宮殿,看著樂茗衣衫整齊地立在那兒,我倒是興致不高了。

樂茗上前一把扶住我,「姐姐怎麼了?」

我笑了笑,「可是為了你特地跑回來的,快些給我倒些水喝。」

樂茗聽我這麼說,倒是紅了紅臉,看上去有些可愛。我接過水解了渴,就坐了下來。

小孩再美,被打斷我也就失了興致。伏沉愛說我不像龍族,懷疑我其實是隻鳳凰。當時我一巴掌扇他臉上,誰要像那群倒黴玩意兒。

「你要在我這兒待多久?」我扣了扣桌面,隨意問道。

小孩眼尾有些紅,似被我欺負了,「姐姐因為那個人,要趕我走嗎?」

我突然發現,這小孩也是倒黴玩意兒,怎麼這麼嬌氣呢,我不就隨口一問嗎?我也就意思意思地哄了哄,「沒有的事,我就問問。」

樂茗看著我,「姐姐,我什麼都會。」

「那隨便你吧。」

我其實對卿容以外的人還是很正經的,是以我心裡雖然想調侃他,還是忍住了。其實我不缺人,我們龍族都比較隨性,糙也能過,精緻也能過。

七、

樂茗我是不得不誇他一聲賢惠。

我是一條比較隨性的龍,但極重口腹之慾。樂茗恰好能燒得一手好菜,我吃得開心,難得心裡念起了伏沉的好,多虧他懂事把樂茗送過來。

不過呢,比較掃興的是卿容又來了。

我也沒放下筷子,還特地給樂茗夾了一塊肉,哄他多吃些,長點肉,手感好,「好孩子,這可是鳳凰肉,除了我這處,你便是哪兒也吃不到了,快些嚐嚐吧,壯陽。」

樂茗耳尖通紅,隨我一道忽視卿容,還挺有氣魄的,只是說的話奶聲奶氣的,「謝謝姐姐……不用壯陽的。」他最後五個字雖然輕,還是被我聽到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準備調侃他,卻被卿容不識好歹地打斷。

卿容冷著臉看我,聲音也冷,「本座找你有事。」

有事可以,我這人還是公私分明的,一碼歸一碼,我點點頭看他,「陛下您說便是,臣聽著。」

我雖然表情真誠,但說話還是膈應人的,畢竟天庭雖然有階級,但也沒有那麼君臣分明,我們是不大自稱臣的。

我還是對這廝有怨氣,誰叫他那日用神力壓我。

果不其然卿容頓了頓,神色更難看,「鳳族內亂,有異常,你隨本座私下去探看。」

我嗤笑一聲,「陛下你公權私用吧?去鳳族你找尤迦呀。」放著好好的朱雀不用,來煩我一條龍。

卿容竟然沒反駁我,看上去還有一些落寞的味道,竟輕輕「嗯」了一聲。

我指了指從卿容進來就沒說話的樂茗,「反正陛下都公權私用了,我也想請陛下行個方便,要去鳳族的地盤,可以,樂茗我得帶著,不然還請勞煩尤迦吧。」

卿容一直盯著我,似要將我盯穿了,聲音極啞,「好。」

這話落下,他就走了,竟有些急。

我其實沒料到他會同意,因為我不是很想去,可看他這副委屈死了的模樣,我倒有些興奮。

還沒等我回味,樂茗輕輕出聲,「姐姐為何一定要帶我去?」

我偏頭看他,發現他神色不太好,「留你看家不成?我本沒想去,誰知道他答應了,就帶你出去晃晃唄,悶著也是悶著,要不然你去找伏沉去,反正也是他帶來的,你倆應該挺熟吧?」

小孩聽我這麼說,先是頓了頓,囁嚅著說了句「不熟」,又甜甜地笑了起來,說要和我一起去,像個奶包子,怪可愛的。

我忍不住逗他,「小心我告訴伏沉,你這算恩將仇報吧?他把你帶到我這兒來,你可就直接翻臉不認人,厲害呀。」

樂茗臉色有些僵,似乎不知道怎麼反駁,漂亮的眼睛微微垂著,沒吭聲,我倒也不好意思難為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便作罷。八、

鳳凰居於梧桐境,我們一行三人來時,這裡已經一片戰火燎原

的頹廢情形。

我抬步要走,卿容一把拉住我,「小心些,這是南明離火。」

我心下一咯噔,尤迦的火怎麼燃遍了梧桐境?怪不得不叫尤

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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