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九章 樂茗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脊背
樂茗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脊背,聲音有些奶又有些溫柔,「姐姐,我一直在天庭你的宮殿等你回來,現在外面太亂了,我才知道出事了。」
我聽出了他的失落,抬起頭笑,試圖安慰他,「別難過,我會復活族人的。」我們龍族是有強烈的種族意識的。
樂茗垂下眸子笑了笑,遮住了我的眼睛,「姐姐不要那麼苦,便是隻有我們,也可以。」
不辛苦。
族人的氣息終於將我安撫下來,先前夜夜被夢魘折磨,從沒能入睡,如今樂茗來了,我才算有了睏意,把小孩摟進懷裡,摟得很緊,還好他還活著。
我的大陣完成一半的時候,卿容來了,彼時我正在喂小孩吃葡萄。看見卿容,惡從心起,我用牙齒輕輕咬住葡萄渡給小孩,看見他紅紅的耳尖,輕輕摸了摸,「陛下來此何事?」我偏頭看著臉色漆黑的卿容,他眸子裡翻滾著的濃重的怒意和妒火被我瞧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他卿容怎麼敢生氣,他的喜歡到底值幾個錢啊?可笑!
卿容大約是看出了我的嘲諷之意,臉色白了白,「你要怎麼樣才能停止做那個陣。」
怎麼樣都不可能停止的,復活族人,勢在必行。
但不影響我騙他,我親了親小孩的唇角,柔著聲音哄他,「你去後頭歇著好不好,我同天帝陛下聊些事。」
樂茗掐了掐我的手,不情不願地說了聲「好」。
我看著樂茗消失的背影,這才把視線投到卿容身上,嘖,他又急了,他配嗎?
「你也知道,我是天陰燭龍,樂茗一個人根本沒法子承受我,不如陛下來我魔宮為他分擔分擔?」我漫不經心地扣著指甲說著羞辱人的話。
卿容一個閃身靠近我,眯著眼睛掐著我的下巴,聲音頗有些陰毒,「晗晗,你在說什麼?」
我一個翻身就將他壓進座中,掐著他的脖子,死死盯著他那雙被嫉妒燒得面目全非的眼睛,「卿容,我叫你一聲陛下是抬舉你。是你在求我,你還跟我耍脾氣?嗯?」
卿容狹長而內斂的眼皮子微微垂下來,把裡頭的野性全部遮住,「好。」
真乖。
我羞辱性地拍了拍他玉似的臉頰,將他放開,沒什麼情緒地叮囑他,「不要叫我晗晗,我是讓你分擔樂茗的壓力的,要學著他叫我姐姐,懂嗎?」
果不其然,這人的呼吸重了些,但是卻沒什麼反應。
我有些好笑地問他,「折辱你了?你想想,算上我在蛋裡的時間,比你年長個幾萬歲都使得,叫聲奶奶都可以,叫姐姐還辱沒你了?」
卿容半抬起下巴就靠了過來,冰涼的吻落在了我的唇角,聲音跟冷泉似的,又欲又勾人,「都聽你的,姐姐。」
心跳忍不住變快,意識到這點的我不由得沉下了臉色,推開他,「你跟樂茗比還真是差遠了,湊合著吧。」說罷便拂袖離開,把他一個人丟在殿中。
十一、
留下卿容,小孩自然是委屈了,我坐在他床邊哄他,「我只是想折辱他而已,不要委屈了。」樂茗將臉埋在我的脖頸間,聲音分外可憐,「姐姐也以為我會
信。」我略有些尷尬地揉著他的頭髮,等他氣息變均勻了,我
便起身離開,誰知樂茗一把抓住我,就將我按入錦被之中,整
個人覆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小孩看著瘦弱,其實還挺沉。
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鎖住我,裡頭盛滿了我看不懂的情
緒,聲音輕柔而蠱惑,「姐姐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我頗為尷尬地使力將他推開,給他掖好被角,「別鬧。」
樂茗第一次說了讓我不高興的話,他從來都不會有一點兒脾氣
的,「姐姐和那個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心裡還惦……」
我閉上眼睛,順了順氣,沉聲道:「樂茗。」
小孩果然紅著眼睛停住,嘴角微微勾起,有了幾許諷刺,而眼
神里那不加掩飾的嫉妒也第一次被我看見。
「我們龍族,哪有計較情誼的,況且我更願意把你當弟弟。」
樂茗狹長的眼皮子闔上,晶瑩的淚珠順著他剔透的面頰滑落,
「我計較,我沒想做你弟弟。」
我無法回應他,半伸出去要為他拭去眼淚的手又堪堪收回,看
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只留了一句話,「我和他不可能的,你
放心。」
大概是卿容的到來讓樂茗受刺激了吧,今天才有些不乖,罷了。
關上門就看見卿容靠在牆邊,我還沒說話,卿容就帶刺似的嘲諷我,「姐姐不留宿嗎?」
我眯起眼睛笑,「卿郎畢竟今天第一天來,自然是要來寵幸你不是?」看著這人略紅的耳尖我心裡只覺得好笑,等會兒你就不會害羞了。
我攀著卿容的脖子就吻,這人沒一會兒便反客為主,掐著我的腰,攻池掠地,將我帶進隔壁,壓入榻中。
情到濃時,這人埋首我的頸間,啞著聲求我,「姐姐,給我好不好。」
聽著他的聲,我也是回過神來,指甲輕輕地劃過他的脊骨,「好,都給你,阿茗。」
果不其然,卿容整個人僵住,唇色完全變白,漂亮的雙眸裡染著數不清的嫉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你叫我什麼?」
卿容看著我的眼睛,終於意識到我用了障目術,大手一揮,他的臉從樂茗的臉變回了原來那張屬於他自己的清冷而孤高的面容來,「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