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二章 我們做龍的

我們做龍的,還有一個特點——灑脫。得不到就算了,況且我還吃了那麼大的虧,現在就連人類想殺我,都輕而易舉。

伏沉摸到龍谷,看見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我,驚訝至極,「樂晗,逆鱗怎麼被人拔了?夠丟臉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晦氣玩意兒怎麼來了?

我瞟了他一眼,「要你多嘴,你怎麼來了?」

伏沉作為應龍一族的少主,實力不遑多說,驚才絕豔,可算是我們那輩的領頭人物,他也是有當老大的潛力,帶著小弟處處惹事,惹到我頭上,被我一頓暴揍,揍了幾回乖覺了,我兩倒相熟起來。

伏沉倒了口水,笑眯眯的,顯出幾分妖媚,一點不符合他真身應龍的氣派威嚴,「還是託你的福呢,受天帝寵愛,當上四象,天帝解了千外之獄的封印。」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惹人不快,我轉過臉去不看他,「本來封印就是個擺設,咱們龍族只是不愛外出,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伏沉看我這樣子直接笑出了聲,湊過來摸我的頭,「樂晗啊樂晗,你也有今天,我當然是來看你笑話的。」

我連讓他滾的興致都沒有。

屬實丟臉。

只聽說男人死在女人身上,沒聽過女人死在男人身上。我被美色蠱惑,逆鱗都給人拔了,此事傳出去,全龍族都該笑我。

我們龍族得天獨厚,各個貌美俊秀,情人遍佈六界,哪個不是多情種子?

唯獨我,小小年紀就比較矜貴自持,不愛遍地留情,難得碰上卿容,卻是這般下場。

三、

伏沉也算有一丁點兒龍性,看我動都不能動,也不出去拈花惹草了,就在龍谷住下,必要時照料一二。還真是新鮮,憑我對伏沉的瞭解,我以為要是我現在快死了,他都得在一旁嗑瓜子、泡美人才是。

這日,逆鱗正在朝我的身體裡刺去,疼得我冷汗直冒,面色慘白。

逆鱗就像是我們龍族裸露在外的心臟,它要逆著所有鱗片長回去,渾身龍鱗自然都彷彿要被拔去,勉強刺進皮肉深處就開始勾連心臟和筋脈,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地沸騰,將我裡頭燒得一塌糊塗,筋脈寸寸碾碎又慢慢開始根根勾連附上逆鱗,簡直生不如死。

我咬著牙沒吭聲,伏沉丟下杯子過來,朝我的逆鱗處點了點,放了一滴血。

疼痛緩了緩,我也能勉強說話,「多謝了。」

伏沉挑了挑眉,「新鮮啊,你也會說謝?」

這龍嘴裡真是沒半句好話。

還沒等我刺他,門口出現一道修長挺拔的白色身影。

我抬眼看到那個人時,才發現,逆鱗長回去的疼不算疼,心裡那個疼才叫人難捱。

卿容走進來,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我和伏沉。

伏沉開始陰陽怪氣,「喲,陛下來找我家晗晗幹什麼呀?我們每條龍身上可只有一片逆鱗。」

不是伏沉護短,是龍族都護短。我又看伏沉順眼了些。

卿容沒理他,像是看不見他人,又聽不見他聲,徑直走到我面前坐下,撫了撫我汗溼的長髮。

他還沒開口,我就先問了,「陛下不是讓我別去你眼前晃嗎?怎麼自己又尋來了?可是後悔了?」

我白著臉色笑了笑。

卿容恰如其分地展示了什麼叫物盡其用。「今天是你逆鱗刺骨的日子,我便來看看,再過七日該就養好了吧?」我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卿容繼而道,「既為四象,該去鎮守東方。」

原來是要找我做事的,辟邪惡,調陰陽。

我點了點頭,「應該的,我們做龍的還是有責任心的,陛下請回吧。」說完我就轉過頭不再看他。

不曉得怎麼,感覺脊背涼了涼,我沒聽見動靜,就曉得卿容在身後盯著我,許是這麼些年沒在我這受過冷遇。

伏沉很是時候地打破了這份沉悶,「陛下可不能趕鴨子上架,我家晗晗身體不好,我可是很心疼的,如今東方暴亂,也是因為她神力不穩。」

卿容開口,聲音極冷,「你是?」伏沉笑了笑,有些妖豔,「哎呀,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晗晗的

情哥哥。」這人在挑事吧?!卿容要是發怒了,得把我倆一起

剁了,我現在重傷,根本任人魚肉啊。

卿容嗤笑一聲,抬步就走。

等人沒了蹤跡,我才呵他,「你他媽什麼時候是我情哥哥

了?」

伏沉白了我一眼,倒很是有風情,「我還不高興你做我情妹妹

呢,給你撐撐場面,你個小孩懂個屁。」

我冷哼一聲,「我是不懂。」

伏沉靠過來跟我講他的情場心經,面色得意揚揚,「天帝那廝

若不喜歡你,我伏沉兩個字倒著寫!我就是叫他難受難受。」

我聽這話來了興致,笑道,「拔我逆鱗叫喜歡我?」

伏沉又白了我一眼,「你別喜歡他不就成了。」

空有皮囊的卿容,我本就不打算再喜歡他了。我沒理他,伏沉

這人說話沒頭沒腦。我就奇了怪了,這人小時候挺聰明又陰損

一玩意兒啊,怎麼女人泡多了,把腦子泡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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