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月光他烙我全家/暗刃斬情絲》沈凌懸謝瑤光_第24章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二人身上,連風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夏瑤的心,在這一刻,跳得飛快,像要撞出胸膛。
她看著他眼中的期待、忐忑與深情,看著他掌心那顆為她而贏來的明珠。
過往種種,沈宴安的決絕,江弗柔的惡毒,八百八十八鞭的痛楚……
—一掠過,最終都化作了眼前人溫暖而堅定的笑容。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他執著錦盒的手,淚光在眼眶裡打轉:“我願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銜燭的眼眸驟然亮起,彷彿被點燃了萬千星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夏瑤緊緊擁入懷中。
墨影門的弟子們歡聲雷動,整個觀霞山頂,都回蕩著他們的祝福與喝彩。
七日後,墨影門張燈結綵,紅綢漫天,賓客盈門。
這場婚禮,盛大而隆重。
江湖各大門派掌門幾乎都親自到賀,就連深居簡出的幾個武林耆宿也破例前來,只為見證這對歷經磨難的璧人喜結連理。
褚益作為主婚人,難得地換下了一身灰撲撲的衣裳,穿了件簇新的深色長袍。
只是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在看向新人時,眼中卻也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暖意。
拜堂之後,便是喜宴。
楚銜燭今日顯然心情極好,來者不拒,一杯杯酒嚥下,俊朗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薄紅。
夏瑤一襲火紅嫁衣,鳳冠霞帔,映襯得她眉目如畫,明豔動人不可方物。
她安靜地坐在楚銜燭身旁,看著他與賓客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褚益不知被誰灌多了幾杯,竟也有些醉意上頭。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兩人面前。
“楚銜燭,”褚益大著舌頭,一巴掌重重拍在楚銜燭肩上:“暗戀瑤瑤十……十幾年了吧?從她還是個小丫頭片子……你就……你就惦記上了!”
“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修成正果了!好……好啊!”
楚銜燭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連平日裡清冷的嗓音都帶上了幾分窘迫與慌亂。“褚益,你喝多了!”
他急忙使了個眼色,立刻有眼明手快的弟子上前,半扶半架地將褚益“請”下去休息。
夏瑤側過頭,看著身旁這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連看她都有些不敢的男人。
只覺得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被輕輕觸碰了一下,酸酸的,又甜甜的。
她忽然傾身湊上前,在他滾燙的側臉上,輕輕印上一吻。
“唔!”
楚銜燭眼睛倏地睜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夏瑤卻已退開,唇邊含著一抹促狹又溫柔的笑意。
眼波流轉,顧盼生輝,美得驚心動魄。
“喔——!”賓客們見狀,爆發出更大的喝彩聲。洞房花燭夜。
紅燭高照,帳幔低垂,映得滿室喜慶而曖昧。
褪去繁複的嫁衣,夏瑤只著一身柔軟的紅色絲質寢衣,坐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沿。
楚銜燭沐浴回來,髮梢還帶著未乾的水汽。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瑤瑤。”他輕聲喚她。
“嗯。”她應著,抬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
四目相對,情意繾綣,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他俯身,溫柔而虔誠地吻上她的唇,輾轉廝磨,極盡纏綿。
紅燭搖曳,一室春光。
夜深,楚銜燭已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夏瑤側過身,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細細描摹著他的輪廓。
這些年,他像一株沉默的喬木。
在她最狼狽不堪、最孤立無援、滿身傷痕的時候,始終堅定地站在她身後。
為她遮風擋雨,為她療傷續命。
他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只有日復一日的守護與陪伴,溫暖而持久。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將她緊緊包圍。
一顆漂泊了太久太久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外面風聲嗚咽,似有往事隨風飄散。
而此刻,她只覺歲月靜好,人間值得。
她閉上眼,唇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安心地,在他懷中睡去。
這是她這許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