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月光他烙我全家/暗刃斬情絲》沈凌懸謝瑤光_第20章 夏瑤握着墨影刃的手猛地一緊

夏瑤握著墨影刃的手猛地一緊,刀柄冰涼的觸感,此刻卻壓不住她心底的驚濤駭浪。

沈宴安的目光落在她藏在袖中的手上,眸色暗沉:“這些時日,我為何如此折磨你,折磨自己。”

他有些哽咽了,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最終化為一句沉痛的低語。

“因為我起汁接受 那個車浄村日下與我想盡了這皇家棋子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歸為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既然結局早已註定,那我何不活得肆意些?"他眼神稍黯:“於是我狂妄,我薄情,應了他們眼中攝政王本該有的狼子野心模樣。”

“可我已經什麼皆不在乎了。”

沈宴安的視線定在夏瑤的臉上,煌煌花燈也化不開他眼底的悲涼:“可我遇見了你。”

“唯有與你在一起的這幾年,是我荒唐的前半生裡,最歡喜的時光。”

“是你拉著遠離京城,去看東海的日出,去嘗南街的糖葫蘆,去萬佛寺搶頭香,去賽龍舟賭輸贏……”

“是你讓我知道,原來人可以這般放肆大笑,原來生活可以這般鮮活滾燙。”

他眼睫微溼,蒼白的薄唇顫抖幾瞬。

“我們一起在冰天雪地裡烤過野兔,在夏夜的荷塘裡摘過蓮蓬,你教我打絡子,我為你描眉畫鬢……”

“那些我從未奢望過的第一次,皆因你而發生。”語落,那些曾經淬滿蜜糖的過往,如今都成了最鋒利的刀,一下下凌遲著彼此的心。

夏瑤靜靜地聽著,面上依舊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封模樣。

只有垂在袖中那隻手,在無法控制地微微發抖。沈宴安頓了半晌,望著她的眼神變得繾綣纏綿:“我不止一次地想,若能與你踏遍這山河萬里,去更多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留下更多隻屬於我們的回憶。”

“那樣,即便日後……日後不得不分離,當看到相似的景緻,第一個想到的,也會是彼此。”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發低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瑤瑤,你知道嗎?即便是在那些互相折磨,讓你恨不得噬我骨血的日子裡,我也從未真正想過不去愛你,從未想過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絕望的清明“但我也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早就讓你對我徹底死心了……”

他緩緩抬起頭,夜色也無法掩蓋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痛楚和懊悔。

他看著她,唇邊牽起一抹極淡,極慘然的笑意。“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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