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月光他烙我全家/暗刃斬情絲》沈凌懸謝瑤光_第15章 利箭破空之聲自身後呼嘯而來
利箭破空之聲自身後呼嘯而來!
沈宴安心頭一凜,本能地側身躲避。
一支箭矢仍舊狠狠擦過他的左臂,帶起一串血珠。
他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片刻的停留,用盡全力向城門策馬狂奔。
他明白,趙佑霖忍了他那麼久,如今終於真正掌權,定會將他這個最大的威脅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身後箭矢如蝗,喊殺聲震天。
沈宴安不顧一切,強撐著衝出了城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從此,他從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變成了朝廷欽犯。
一邊負傷躲避著無所不在的追兵,一邊拼命打聽著那虛無縹緲的墨影門蹤跡。
這日,天降大雨,沖刷著天地間的一切。
沈宴安躲避一波追殺,踉蹌著闖入一家偏僻的客棧。
他渾身溼透,手臂上的傷口因沾了雨水,又開始絲絲縷縷地滲著血,將灰色的布料染得深一塊淺一塊。
他尋了個二樓最角落的暗處,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握緊了腰間的佩劍,耳朵敏銳地捕捉著一切動靜,等待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追兵。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踩在老舊的木板上,發出“吱呀”的聲響。
沈宴安目光一寒,在那人即將踏上二樓的瞬間,猛地拔劍出鞘。
雪亮的劍尖疾刺而出,抵上來人的咽喉!
“客官……客官饒命!”
店小二端著一碗熱湯麵,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手中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水濺了一地。沈宴安看清來人,微微一怔,剛要收劍,頭頂卻傳來極輕微的衣料摩擦聲,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殺氣。
他心中警鈴大作,猛地抬頭。
匕首的寒光已然刺破昏暗,直直扎向他的眼底!一個戴著青銅惡鬼面具的殺手,不知何時竟潛伏在房梁之上,眼神狠戾,攻勢迅猛!
沈宴安急忙側身躲閃,但手臂的舊傷影響了他的速度,那鋒利的匕首雖未刺中要害,卻狠狠地劃開了他本就受傷地左臂!
“唔!”
他痛得悶哼一聲,只覺傷口處一陣鑽心的劇痛,鮮血霎時噴湧而出。
腥甜的血氣湧上喉嚨,然而,比傷痛更讓他心頭巨震的,是那殺手手撲下的瞬間,衣袂處帶起的一縷若有若無的冷梅薰香。
那是夏瑤的味道!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過腦海。
他幾乎是本能地,不顧再次迸裂的傷口,右手猛地探出,疾抓向那青銅惡鬼面具。
“瑤瑤?!”
他嘶吼出聲。
那殺手顯然沒料到他重傷之下反應還能如此迅速,身形一滯,面具險些被他拽下。
下一瞬,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決絕地一擰手腕,匕首反撩,逼退沈宴安。
隨即如鬼魅般向後急掠,撞破客棧的木窗,身形矯健地踩上屋簷。
幾個起落,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沈宴安踉蹌一步,左臂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積水。他死死盯著殺手消失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雨夜寂寥,客棧不遠處的屋簷上,一道身影悄然落下。
那人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惡鬼面具,露出夏瑤那張清冷絕美的臉。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著幾縷散亂的溼發,眼神複雜難辨。
“我就說,你下不了狠手。”一個帶著譏誚的男聲自身後響起。
褚益斜倚在屋簷的另外一角,抱著雙臂,眼神輕蔑地掃過她。
“怎麼?一聞到他的血腥味就心軟了?別忘了,皇上廣召天下殺手追殺沈宴安,是你自己親手揭下的皇榜,可沒人逼你。”
“現在想反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