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錯_第3章 已經知曉是中了什麼毒

東宮錯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夜的第七夢古代現實情感言情古代情感

「已經知曉是中了什麼毒,太醫開了一些藥緩解了毒性。」

裴燼萬分不解。

「為何會這樣?」

「他怎麼突然之間好起來了?」

他以為自己佔據表哥的病體勢在必行。

前世他成了太子後,忙著與麗貴妃一黨爭鬥,並未仔細追查表哥死因。

可我豈能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查了許多年,才知是表哥深信的一個乳母,被麗貴妃收買,將毒下在表哥貼身衣物上。

可那時麗貴妃一黨已經倒臺。

這些仇,竟無處可報。

老天爺讓我重活一世,難道我仍耽於那些情愛?

當然不。

我要救下我重要的親人。

我要與他們長長久久,相伴一生。

我對裴燼淺淺一笑。

「你說過若有來世,不想做帝王。」

「我曾那麼喜歡你。」

「你的心願,我自然要滿足你啊!」

裴燼辯解:「那時我說的都是氣話。」

「若不能成為蕭胤,我又如何與你長相廝守?」

5

我涼涼看著他,一字一句:「這一世,你再也不可能有機會配得上我。」

不待他多說,我便將他攏入袖中。

讓他不能再感知外界。

兵貴神速。

父親在表哥榻前奮筆疾書奏摺。

他當年在科舉中連中三元,轟動整個朝廷。

文才斐然,舉國皆知。

第二天早朝,父親彈劾麗貴妃謀害儲君,罪不可赦,在朝廷掀起了狂風巨浪。

本該再多蒐集些證據的。

但父親說:「此刻把事情挑到明面,若你表哥再有個好歹,麗貴妃一黨難逃干係。」

「鑑於這一點,她們也會停下所有的手段。」

薑還是老的辣。

重活一世,在洞悉朝局上,我遠不如父親。

陛下想袒護麗貴妃。

可朝臣們步步緊逼,他不得不下旨嚴查。

水至清則無魚。

行至如此高位,又有幾人經得起細查?

表哥身上毒素未清,留我在東宮多待些時日。

「連我最信任的乳母都能背叛我。」

「如今我能信的,便只有你!」

我橫他一眼:「這世上最想給你下毒的人是我。」

他璀然一笑:「那記得莫放甘草,我不嗜甜,反愛苦。」

這人……

正拌嘴呢,管家匆匆而來,欲言又止。

表哥道:「清漪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門口來了名女子,說是殿下您的心上人。」管家越說聲音越低,「奴才本也不信,可她說出了您的生辰八字,連您腰間的胎記也記得分明……」

表哥臉色微紅,斥道:「胡鬧!」

我卻心念一動:「那名女子,是不是叫王昭蓉?」

「是是是,沈小姐怎麼會知道?」

果然是她。

竟然尋到東宮門前。

看來她也重生了。

我吩咐:「讓她進來。」

王昭蓉見了表哥,立馬紅了眼眶:「殿下,我終於又見到您了。」

「我是昭兒啊!」

「殿下,您曾拉著我的手,說若有來世,定與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做一對尋常夫妻。」

「我來尋您了,殿下。」

表哥眉頭蹙得能夾死蚊子。

「哪來的瘋子?」

「孤乃太子,天下萬千子民都是孤的責任,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胡話!」

王昭蓉這時才留意到侍立在一旁的我。

「是你!」

她恍然大悟:「殿下這時候心中還有沈清漪。」

「不過沒關係。」

「殿下日後便會愛我,遠勝過她。」

「殿下曾親口對我說,她是您恩人,您對她只是報恩,對我才是男女之愛。」

6

表哥緊張地看了我一眼,臉色沉沉。

「哪來的村婦?」

「孤的表妹,丞相之女豈是你能置喙的?」

「拖出去,杖斃!」

前世種種。

我並未責怪過王昭蓉。

男人變了心背了諾,當然是男人的錯。

可沒想到重活一世,她舞到了我面前。

我出聲制止:「眼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東宮,還是莫開??戒。」

「殿下不如將她交給我帶回去處置。」

「也好!」

表哥看入我眼底,神色鄭重:「我們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兄妹。」

「我剛才不是開玩笑。」

「如果是你端給我的毒藥,我會毫不猶豫喝下去。」

「你別被這個瘋婦三言兩語挑撥。」

我笑了。

「突然這麼正經,我還不習慣。」

「既然你知道我們兄妹情深,就該知道,這些話影響不到我。」

「是人是鬼,我只能分辨。」

表哥鬆了口氣。

王昭蓉被拖下去時,大喊大叫。

「殿下,我真的是你心上人。」

「你將來當了皇帝,我們還有個兒子,你還要立我們兒子為太子……」

侍從聽得滿頭大汗,趕緊一塊帕子捂住她的嘴。

前世,王昭蓉死在我前面。

因此我奄奄一息時,裴燼沉浸在心上人死去的悲傷裡,都沒來看過我兩眼。

直到我死後。

他又突然發現我的好,發現自己對我「深沉」的愛。

回丞相府的馬車上。

我問王昭蓉:「你深愛的,是蕭胤太子的身份,還是他的人?」

「自然是他這個人。」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挾恩圖報嗎?」她憤憤然,「我愛蕭郎,縱使他是販夫走卒。」

很好。

我會親眼見證你們的愛情。

我讓最信任的婢女春桃帶著王昭蓉遠遠跟著我們。

前世我死後,裴燼不肯放我的遺體離開皇宮。

春桃曾想法子要偷走我的遺體帶出宮,完成我的心願。

可惜被裴燼發現,她便自請為我陪葬。

也被裴燼拒絕,直接賜死了她。

積雪厚重,道路難行。

天黑得也早。

出城時天色已暮。

我催馬伕走快些,並將裴燼放了出來。

他還不知王昭蓉已經尋上門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