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冬色淡,青山花時短》紀池州穆月初_第4章 母親那剛剛還紅潤的身體如今已經完全失了血
母親那剛剛還紅潤的身體如今已經完全失了血色,青白一片,軟軟地癱在病床上。
年邁的身體無力地張著嘴,哀哀蠕動著,試圖用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求生。
紀池州猛地撲了過去,死死抓著已經開始收攏急救器具的醫生,慌不成句。
“我的母親怎麼了!”
醫生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抱歉,病人失血過多,已經…”
紀池州渾身顫抖著,站都站不穩,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護士開始整理母親的儀容,紀池州才終於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母親!”
周遭的醫生也都沉默下來,眼中滿是同情和哀切。
而回應他的,卻是那臺儀器驟然亮起的紅燈。
“滴—滴—”
螢幕上抻成一條筆直的直線。
將他懷胎十月生下,細心扶養的女人,如今卻如同枯木一般,在紀池州眼前輕輕一顫,再無聲息。
男人哀切的哭聲悲痛欲絕,在房間裡迴盪著,甚至就連見慣生死的醫護人員都忍不住落淚。
紀池州跪在那裡,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等到夜裡,他才抱著母親冰冷的遺體離開。
可剛走出來,走廊另一頭就傳來穆月初的聲音:
“是你讓醫生把紀母的血抽光為止,是嗎?”
盛淮忽然將穆月初湧入懷裡,聲音哽咽:
“對不起,阿初,我只是為了救孩子。”
穆月初閉上眼,任由盛淮哭。
良久,穆月初輕嘆了一聲,終於回抱住男人,輕聲說:“不能讓紀池州知道,不然他不會放過你。”
下一秒,盛淮忽然吻住穆月初。
紀池州只覺得渾身的血霎時冰涼。
他抬起手捂住眼睛,淚水卻從指縫中滾落。
原來,他母親的性命,換來的卻是穆月初輕飄飄的一句不要讓他知道!
紀池州搖搖晃晃地起身,抬手拿起手機,開啟攝像頭,對準了兩人吻得如膠似漆的畫面。
剛一齣門,他便撥出一個電話,“是頭條娛記嗎,我有一個爆料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