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冬色淡,青山花時短》紀池州穆月初_第10章 什
“什、什麼?!”穆月初不敢置信地看著小護士,腳下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不,不可能!不對,你在騙我!”
女人死死地咬著牙,眼中半是錯愕,半是怒火。
“是真的,是盛先生說,說那個阿姨本來就是作為供體,可以隨便抽的!”
“盛先生還說,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會保下我們,讓我們放心抽血就是了…”
“住口!”
女人忽地厲聲打斷,可眼中卻再無最初的那份堅定。
當時的諸多疑點,在這一刻彙集在穆月初腦海中,聚成了一個她不敢深想卻又呼之欲出的真相。
“你等著,等我去找阿淮問清楚,再來找你們算賬!”
說罷,女人猛地衝出醫院,一路疾馳,趕會了別墅。
客廳裡,空氣安靜得詭異。
穆月初剛想上樓,卻隱約聽見茶室內傳來的私語。
“……那天的藥,確定處理乾淨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先生放心,早就處理掉了,絕對不會被發現。”
盛淮輕輕地舒了口氣。
“那就好,幸好那一夜,我抓住了機會跟穆月初同了房,讓她懷上我的孩子,一切才算真的穩了。”
而一旁的保姆勸慰道,“先生何必這麼說,穆總愛您這麼多年,就算沒有這個孩子,穆總心裡最重要的也是您。”
“你不懂,”盛淮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怨恨。
“你沒發現嗎?阿初對那個男人已經不一樣了,那天在醫院時,阿初甚至對我起了殺意。”
“倘若不是礙於這層尷尬的身份,我早就該是阿初名正言順的丈夫了!何須用那種藥來博一個孩子才能上位!”
門外的穆月初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釋出會結束的那天,她強壓下心中的煩悶,一瓶又一瓶地灌下紅酒。
迷醉之際,她彷彿看到紀池州那張臉,於是便再也剋制不住,撲進男人懷裡,沉聲說道。
“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母親。”
“阿州,只要你聽話,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都行。”
“我們要個孩子吧,你會不會開心點?”
說罷翻身而上。
那晚,身下的胸膛溫熱,甚至異常地配合。
可第二天,她看到身旁那張臉時,卻滿心複雜。
她的確,對盛淮曾有過很深的感情,可那份感情隨著紀池州的到來變得愈發飄忽。
甚至連她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執念還是愛意。
而那天,她以為是自己酒後失行,強迫了盛淮,於是選擇承擔起這份責任。
卻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盛淮的算計!
“對了先生,當時在醫院,您吩咐下去的事情,那群人不會走露風聲吧?”
“怎麼會?我都把事情壓下去還幫他們保住了工作,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忽然,“砰”地一聲,房門應聲而裂。
穆月初滿臉怒氣地走了進來,死死地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地問道。
“醫院裡,你吩咐的什麼事,也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