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答,往事成痂》許星瑤顧硯深_第2章 我沉默地將離婚協議單獨放進包里
我沉默地將離婚協議單獨放進包裡,抱著孩子進了醫院。
打完疫苗,我把安安送回家交給保姆。
沒多久,助理來了電話:“許醫生,顧少把‘雲水居’的鑰匙拿走了。聽說是給了那位新歡,叫周露露,文工團新來的舞蹈演員。”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雲水居,是我婚前的房子,就在家屬院附近。
他可真會挑地方。
“知道了。”我對著電話淡淡應了一句。
結束通話後,我搜了附近租房的租金標準,截圖發給了顧硯深。
既然他要讓人住我的房子,房租總該付。
顧硯深沒回訊息,倒是銀行簡訊很快進來,一筆大額轉賬。
之後幾天,顧硯深沒再露面。我也樂得清淨。
我不再管他又去了哪兒、見了誰,更不用費心去想怎麼跟他鬧。
我甚至翻出落了灰的醫學論文資料,重新看起文獻來。
視線從他身上挪開之後,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
只是在共友的朋友圈裡,我還是會刷到他的訊息。
昨晚在某個高階會所,他帶著周露露出席,照片裡她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很甜。
前天是私人飯局,他摟著她的腰,旁邊圍著一群穿高階軍官。
最新一條,是文工團同事發的排練照。
顧硯深竟然出現在後臺,正低頭給周露露喂水。
這些畫面已經激不起我任何情緒。
我只想快點處理好手頭的資產,帶安安走人。
但在核對顧老爺子留給安安的那筆軍區特批撫育基金時,我發現了問題。
最近有一大筆錢被臨時調走了,審批人寫著顧硯深。
數額不小,幾乎把本金掏空。
我直接開車去了軍區總部。
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正要推門,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女人嬌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吸了口氣,壓下胃裡的噁心,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周露露衣衫半褪坐在桌沿,裙襬捲到腰際,正對著門口。
顧硯深背對著門,肆意衝撞。
周露露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對上我的眼睛,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顧硯深動作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衣服,語調懶散。
“怎麼過來了?顧夫人,有事?”
我沒再看那令人作嘔的兩人,直接把流水單拍在桌上。
“安安那份撫育基金的錢,是你動的?”
顧硯深還沒說話,躲在他身後的周露露小聲開了口:
“少將,對不起……都怪我弟弟惹了事,需要賠錢,不然也不會動小小姐的錢……讓夫人生氣了。”
顧硯深拍了拍她的手背,這才抬眼看向我:
“別這麼大氣性。上次演出慶功宴,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她難堪,小姑娘臉皮薄,回去哭了好幾天。”
“這筆錢,就當是給她的一點補償。破財消災,行麼?”
我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黑了一瞬。
我一直以為,就算顧硯深再荒唐,至少對安安,他還是個負責任的父親。
可現實狠狠給了我一耳光,連這點念想也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