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盡孝：給媽媽燒肌肉男，順手整頓地府職場_第5章 5我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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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腳冰涼。

原來何三七喜歡肌肉男是假。

她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男人，是八份供養憑證。

閻王說過，落地成供。

我親手燒下來的每一個紙人，都是替這張契補上的一枚章。

何三七隻要再拿到我媽的簽收，她就能把七百年的差事甩出去。

“你想投胎。”

我抬頭看她。

何三七臉上的慌只停了一瞬，很快又變成委屈。

“我熬了七百年湯，想投胎有錯嗎？”

“蘇秀琴自己說她閒得慌。我把穩定差事讓給她，是抬舉她。”

我媽氣得撲過去。

“你放屁！”

兩個陰差架住她。

何三七慢慢理好袖口。

“秀琴姐，別說得這麼絕。”

“你女兒把八個男人送到我面前，人人都看見了。你陪我看貨、試湯、進湯房，還收了我一枚功德扣。”

她笑得很薄。

“手續比有些正式招工還齊呢。”

錢桂香馬上舉手。

“我能作證，蘇秀琴親口說願意幫三七妹看鍋。”

我媽瞪著她。

“我說的是幫她看一會兒火！”

“一會兒是多久？十年也是一會兒，七百年也是一會兒。”

錢桂香翻著白眼。

“你自己沒問清，怪誰？活著就沒腦子，死了還拖累女兒。”

我朝她走了一步。

“你幫何三七，換了什麼？”

她眼神一閃。

“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把你的投胎號拿出來。”

錢桂香立刻捂住腰包。

潘登科橫在她前面。

“查案輪不到你。”

他從袖裡抽出另一份契紙。

“蘇秀琴已經留下魂印，代職手續合法有效。就算沒有今天這張簽收單，也不過是補件晚兩天。”

紙上真有一枚暗紅手印。

我媽看見後，嘴唇都白了。

“我沒按過。”

何三七提醒她。

“你忘了那碗湯？”

我腦子裡一下串起來。

免費試湯。

碗沿。

魂印。

“你把印泥抹在碗上。”

何三七沒否認。

“喝湯要留試飲記錄，這是規矩。”

“你沒告訴她那是代職魂印。”

“字在碗底，她自己不看。”

潘登科不耐煩地揮手。

“夠了。橋上每耽誤一刻，都多一分亂子。”

“蘇秀琴去熬湯，何三七去登記投胎。立刻交接。”

我擋在我媽面前。

“欺騙取得的魂印無效。”

“你說無效就無效？”

潘登科貼近我，聲音壓得又低又毒。

“活人最愛講道理，因為挨板子的不是你。”

“你再鬧，我就先拿你媽試新湯。忘掉女兒，她自然肯聽話。”

我攥緊烏木牌。

只要捏碎，閻王就會來。

可我現在只有一張夾層契，證明不了潘登科改過文書，也證明不了魂印怎麼取的。

何三七敢當眾發難，說明她早準備好了說法。

我需要原始記錄。

我媽忽然推開我。

“行，我幹。”

“媽！”

她沒看我，只對何三七伸手。

“把圍裙給我。不是說交接嗎？”

何三七喜出望外，立刻把一塊黑木牌塞給她。

“還是秀琴姐明事理。”

我媽系圍裙時，手指在背後朝我比了三下。

那是我小時候跟她逛菜市場的暗號。

三下，意思是別停，去找真的。

她端起長勺，故意大聲罵我。

“滾回陽間去！別在這兒給我添亂！”

陰差把我往橋外推。

我順勢後退，卻看見阿崢悄悄指向湯房後門。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

忘川倉庫，原始封籤存放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