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盡孝:給媽媽燒肌肉男,順手整頓地府職場_第1章 1我媽託夢跟我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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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託夢跟我吐槽,地府日子太寡淡,連個養眼的都瞅不見,天天只能蹲奈何橋看孟婆熬湯。
她在夢裡唉聲嘆氣拽住我胳膊:
“晚晚啊,底下全是老頭鬼,一個好看的都沒有,你給我燒幾個八塊腹肌的肌肉男下來陪陪我!”
我猛地驚醒,二話不說下單一沓紙紮肌肉男,個個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跑到墳前一把火全燒了。
燒的時候還暗自琢磨:
我媽這輩子辛苦大半輩子,死後看點養眼的怎麼了。
本以為這下能遂了她心願,夜裡安安穩穩睡個覺。
結果剛閉眼,夢裡炸開鍋。
一張黑沉沉的閻王臉懟到我夢境裡,語氣壓著火:
“許晚晚!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後背瞬間冒冷汗。
我明明是給我媽燒肌肉男,怎麼就把閻王招惹過來了?
......
閻王抬手一揮,我腳下的臥室地板沒了。
我整個人懸在半空,下面是黑壓壓的鬼影。
隊伍從奈何橋頭繞過望鄉臺,拐了三個彎,還沒看見尾巴。
有人抱著遺像,有人拖著斷腿,還有個穿壽衣的大爺舉著號碼牌,嗓子都喊劈了。
“前面到底走不走?”
“我都死兩天了,投胎還得排隊?”
“再不放行,我下輩子都趕不上開學!”
奈何橋中央,一口大鍋冒著孤零零的熱氣。
鍋後沒人。
閻王指著空位,太陽穴突突直跳。
“孟婆離崗六個時辰,三千七百二十一名亡魂堵在橋上。”
我嚥了口唾沫。
“跟我燒的東西有關係?”
“不然呢?”
閻王把一面黑鏡推到我眼前。
鏡子裡,我媽坐在橋欄邊,左邊一個紙紮肌肉男給她捶肩,右邊一個給她扇風。
另外幾個站成一排,統一穿著紅色紙短褲,腹肌畫得稜角分明。
我媽嗑著瓜子,笑得嘴都合不上。
她對面,一個穿紫裙的女人死死抱住紙紮男的胳膊。
“秀琴姐,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這橋誰愛守誰守,我反正不熬了。”
我愣住。
“她就是孟婆?”
閻王咬著後槽牙。
“何三七,七百年老員工。今天以前,她連請假條都沒遞過一張。”
鏡中,何三七摸著紙紮男鼓起的紙胸肌,眼睛發亮。
“活著的時候嫁了個酒鬼,死了以後守七百年破鍋,我也該享受享受了。”
我媽往旁邊挪了挪。
“你享受歸享受,別擠我。”
何三七立刻又貼過去。
“秀琴姐,你女兒手藝真好。讓她再送幾個唄,最好湊八個。”
我忍不住問閻王。
“她喜歡,我再給我媽燒幾個分給她不就行了?”
閻王的臉更黑。
“你還敢燒?”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夢境都跟著晃。
“紙紮物歸屬由香火念詞決定。你燒給你母親的,她搶不走,只能纏著你母親。”
“她不回去熬湯,隊伍就動不了。”
橋下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兩個亡魂為了誰先過橋打起來,把號碼牌掄成了蒲扇。
我忙舉手。
“我去把紙人收回來。”
閻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
“落地成供,不能說收就收。”
“那我勸孟婆復工。”
“你拿什麼勸?”
我盯著鏡子裡那個緊抱紙人的女人。
“我給她單獨燒幾個肌肉猛男陪她上班。她有自己的,就不會纏著我媽了。”
閻王沉默了一會兒。
“給你三天。”
“三天後橋還不通,你和你母親一起到問責殿受罰。”
我頭皮一緊。
“活人也歸你問責?”
“你都快把地府供應鏈改了,還算普通活人?”
他扔給我一塊烏木牌。
“事情完成後憑這個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