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體,重來一世我殺瘋了_第9章 9禁軍撞破側殿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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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撞破側殿暗格。
兩套繡著五爪金龍的暗紋錦袍被生生拽出,
錦袍下壓著三隻扎滿銀針的桃木偶,生辰八字赫然是當今天子。
皇帝一腳踹翻法壇前的銅鼎。
“逆子!”
裴晏跪伏在地,額頭撞在碎瓷片上,滲出黑紅的血:
“父皇!兒臣沒有!是裴曜......是沈清沅陷害兒臣!”
裴曜站在御前,未看他一眼,
只將一本東宮暗衛與西域妖道往來的賬冊呈上。
皇帝看也未看裴晏,拂袖下旨:
“太子裴晏,暗蓄死士,行巫蠱厭勝之術,著廢為庶人,”
“除皇屬籍,終身圈禁皇陵偏殿,非死不得出。”
“宣平侯沈括,勾結逆黨,助紂為虐,奪爵抄家,全族流放三千里。”
殿外甲士齊聲領命。
裴晏癱軟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膝行著爬到我腳邊,伸手去扯我的靴角:
“沅沅......你跟父皇解釋......冰湖救孤的是你,你心裡有孤......”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髒手。
掌心的沈氏鳳紋突然爆發出滾燙的赤紅。
識海深處,被焚陰散煉化到極限的阿寧發出最後一聲慘叫:
“沈清沅!放過我!阿晏......阿晏救我......”
我五指緩緩合攏。
體內的鳳火順著經脈倒卷,將識海角落裡那團寄生兩世的殘魂徹底包裹。
沒有骨骼碎裂的聲音,
只有一縷極細的青煙從我指尖溢位,消散在除夕的夜風裡。
兩輩子的喧囂、搶奪、咒罵,在這一瞬徹底歸於虛無。
我的識海乾淨了。
第二日清晨,宣平侯府被禁軍封門。
厚重的朱漆大門貼上白底黑字的封條,祖宗牌位被扔在臺階下任由踐踏。
宣平侯戴著重枷被押出府門,
看見長街旁披著玄色斗篷的我,渾濁的眼裡透出希冀,張嘴欲喊。
我拉下兜帽,轉身踏入馬車,未曾留給他一個眼風。
皇陵的旨意下達時,裴晏被剝去蟒袍,換上粗布麻衣。
內侍回稟,裴晏夜夜不能成眠。
只要閉上眼,前世我在東宮咳血替死、飲下斷腸毒藥的場景便一遍遍在殿內重演。
他日夜撞擊皇陵鐵門,哭喊著喚“沈清沅”的名字,求見一面。
皇陵守衛只按規矩,每日往門縫裡塞入一碗餿飯。
臘月盡頭,關外大雪。
永定門外,兩匹黑色烈馬踏雪而立。
裴曜換了一身尋常的玄色騎裝,腰間佩刀未卸。
見我走近,他翻手遞過來兩樣東西。
宣平侯府的路引,
上面單單寫著“沈清沅”三字,無父無族,獨門獨戶。
另一枚,是蓋著硃紅火漆的北境三州關防大印。
裴曜翻身上馬,勒住韁繩看我,
“關外風大,沒有東宮的錦繡堆,也沒有沈家的祖訓規矩。”
我伸手接過印信與路引,穩穩塞進懷中。
“那便去關外。”
我抬腳踩鐙,利落翻上另一匹烈馬。
回頭望去,京城巍峨的九重宮闕在漫天風雪裡縮成一道暗紅的影子。
那個替人挨板子、替人擋毒箭、被困在識海里的沈清沅,已經死在了前世。
如今握著韁繩的,是我自己。
我揚起長鞭,重重抽在馬臀上。
戰馬嘶鳴,蹄踏飛雪,直奔風雪蒼茫的山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