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體,重來一世我殺瘋了_第9章 9禁軍撞破側殿暗格

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體,重來一世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南風知夭夭

9

禁軍撞破側殿暗格。

兩套繡著五爪金龍的暗紋錦袍被生生拽出,

錦袍下壓著三隻扎滿銀針的桃木偶,生辰八字赫然是當今天子。

皇帝一腳踹翻法壇前的銅鼎。

“逆子!”

裴晏跪伏在地,額頭撞在碎瓷片上,滲出黑紅的血:

“父皇!兒臣沒有!是裴曜......是沈清沅陷害兒臣!”

裴曜站在御前,未看他一眼,

只將一本東宮暗衛與西域妖道往來的賬冊呈上。

皇帝看也未看裴晏,拂袖下旨:

“太子裴晏,暗蓄死士,行巫蠱厭勝之術,著廢為庶人,”

“除皇屬籍,終身圈禁皇陵偏殿,非死不得出。”

“宣平侯沈括,勾結逆黨,助紂為虐,奪爵抄家,全族流放三千里。”

殿外甲士齊聲領命。

裴晏癱軟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膝行著爬到我腳邊,伸手去扯我的靴角:

“沅沅......你跟父皇解釋......冰湖救孤的是你,你心裡有孤......”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髒手。

掌心的沈氏鳳紋突然爆發出滾燙的赤紅。

識海深處,被焚陰散煉化到極限的阿寧發出最後一聲慘叫:

“沈清沅!放過我!阿晏......阿晏救我......”

我五指緩緩合攏。

體內的鳳火順著經脈倒卷,將識海角落裡那團寄生兩世的殘魂徹底包裹。

沒有骨骼碎裂的聲音,

只有一縷極細的青煙從我指尖溢位,消散在除夕的夜風裡。

兩輩子的喧囂、搶奪、咒罵,在這一瞬徹底歸於虛無。

我的識海乾淨了。

第二日清晨,宣平侯府被禁軍封門。

厚重的朱漆大門貼上白底黑字的封條,祖宗牌位被扔在臺階下任由踐踏。

宣平侯戴著重枷被押出府門,

看見長街旁披著玄色斗篷的我,渾濁的眼裡透出希冀,張嘴欲喊。

我拉下兜帽,轉身踏入馬車,未曾留給他一個眼風。

皇陵的旨意下達時,裴晏被剝去蟒袍,換上粗布麻衣。

內侍回稟,裴晏夜夜不能成眠。

只要閉上眼,前世我在東宮咳血替死、飲下斷腸毒藥的場景便一遍遍在殿內重演。

他日夜撞擊皇陵鐵門,哭喊著喚“沈清沅”的名字,求見一面。

皇陵守衛只按規矩,每日往門縫裡塞入一碗餿飯。

臘月盡頭,關外大雪。

永定門外,兩匹黑色烈馬踏雪而立。

裴曜換了一身尋常的玄色騎裝,腰間佩刀未卸。

見我走近,他翻手遞過來兩樣東西。

宣平侯府的路引,

上面單單寫著“沈清沅”三字,無父無族,獨門獨戶。

另一枚,是蓋著硃紅火漆的北境三州關防大印。

裴曜翻身上馬,勒住韁繩看我,

“關外風大,沒有東宮的錦繡堆,也沒有沈家的祖訓規矩。”

我伸手接過印信與路引,穩穩塞進懷中。

“那便去關外。”

我抬腳踩鐙,利落翻上另一匹烈馬。

回頭望去,京城巍峨的九重宮闕在漫天風雪裡縮成一道暗紅的影子。

那個替人挨板子、替人擋毒箭、被困在識海里的沈清沅,已經死在了前世。

如今握著韁繩的,是我自己。

我揚起長鞭,重重抽在馬臀上。

戰馬嘶鳴,蹄踏飛雪,直奔風雪蒼茫的山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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