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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聿川相戀八年,婚禮推遲八次,終於在今年定下來。
發請帖時,我哭著給遠在國外的閨蜜寫信。
八年裡我無數次懷疑、放棄,是她始終堅信宋聿川真的愛我。
我想讓她見證我最幸福的時刻。
直到雙十一,我滿懷期待地開啟閨蜜寄給我的新婚禮物。
裡面裝滿了她和宋聿川的各種生活碎片合照。
快遞從我手中滑落,淚水止不住地湧出眼眶。
我正準備質問時,宋聿川打來電話,聲音滿是抱歉。
“阮阮,國外分部專案出了問題,這次婚禮恐怕又要推遲。”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今年一定娶你,乖。”
我突然說不出話。
閨蜜齊悅的聲音傳來,“阮阮放心,有我看著他呢。”
“等忙完了,我就跟他一塊回去,一定讓你做最美的新娘。”
“我給你買了你想要的香水,記得簽收哦。”
電話應聲結束通話,所以這不是新婚禮物,是她寄錯給宋聿川,屬於他們的八年。
我才想起這些年宋聿川的所有社交賬號都叫July。
本以為他只是摯愛七月,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
他不是摯愛七月,是摯愛齊悅。
在我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人,瞞著我在國外有了第二個家。
......
正想著,我下意識在社交平臺上搜索著July這個網名暱稱。
彈出來一個百萬粉絲賬號“我和July的小家”。
我的心停頓了半拍,鼓起勇氣點了進去。
看到最新更新的那一條,我傻眼了。
10月1日,是宋聿川出差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轉圈圈,說等這次出差兩個月回來,一定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
可影片裡,卻是他抱著齊悅喜極而泣,驗孕棒上的雙槓是那麼的刺眼。
我也跟著哭。
不是感動,是替自己不值。
戀愛八年,我們一直都做著措施。
那時,我總是傻傻地問他: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宋聿川總是吻著我的眉梢,眼底滿是溫柔。
“當然了,寶貝。”
“我不願意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在你沒做好當媽媽的情況下,我不會逼你。”
我感動地回應著他的熱吻。
齊悅說這是愛,羨慕在臉上都快溢位來。
“男人只有在愛你的時候才會為你考慮好一切,阮阮你撿到寶了。”
我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要不是我看到拿個寄錯的快遞,我還被矇在鼓裡。
原來那個不願意讓我受到傷害的人,卻已經早就計劃好跟別人有了孩子。
我渾身顫抖到手機都握不住。
我想質問他們,質問他們為什麼騙我,為什麼把我當成一個傻子?
他們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我虛弱地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沒過多久,齊悅打來電話,一陣焦急。
“阮阮,你最近有沒有收到一個快遞?”
“那個快遞寄錯了,你千萬不要開啟啊,那是公司的機密,不能隨便給外人看的。”
我被氣笑了。
她連騙我都懶得找好理由,正如這些年一樣。
可我還是傻傻地信了。
我總是願意相信她,是她在我自卑的年少為我出頭,是她給了我溫暖,甚至也是她把宋聿川送到我身邊。
我想不通,那麼完美的一個人怎麼會瞞我這麼久?
“阮阮,你在聽嗎?”
她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我深呼一口氣,答非所問。
“你什麼時候回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想你了。”
對面沉默了兩秒,又恢復了往日的熱情。
“聿川說公司有點事,婚禮推遲兩個月,等他忙完,我就跟他一起回去。”
“這麼多年沒見,我也很想你。”
兩個月?
我的心再次抽痛起來,懷孕前兩個月要好好養著,不然就會有流產的風險。
三年前,宋聿川和我喝醉過一次酒,來不及做措施,就有了身孕。
但那時是在他的創業初期,我為了幫他拿下大單,喝了三瓶白酒。
當天晚上,就住進了ICU,孩子也流掉了。
他哭著對我說,“是我不好,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心疼地擦著他的眼淚,說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可現在,他卻忙著照顧別人了。
我終於問出心裡那句話:
“齊悅,如果我們同時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你會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