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體,重來一世我殺瘋了_第5章 5御書房外的宮道上落滿玄甲軍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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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外的宮道上落滿玄甲軍的泥水。
裴曜未脫戰甲,單手扣著滴血的佩刀,另一隻手將我抱入大殿。
禁軍校尉拔刀攔在御階下,北境親兵列陣搭箭,弓弦緊繃成滿月。
裴曜抬手,嘩啦一聲,數十塊染血的銅牌被擲在大殿金磚上。
那是東宮死士的腰牌。
“太子帶死士夜闖沈氏祖祠,誅殺朝廷命官之女。”
裴曜刀尖垂地,“臣弟帶兵拿人,請皇兄過目。”
裴晏一身溼透的蟒袍跪在下首,膝蓋發抖,
“兒臣沒有!兒臣只是聽聞沈氏女突發癔症,送藥去醫治......”
裴曜鬆開手,將我放在地上。
我順勢跪坐下來,抬起右手,掌心沈氏鳳紋一片青紫,皮肉浮腫。
我咬破食指,將掌心的烏青血跡印在內侍遞來的白絹上。
宣平侯跌跌撞撞從偏殿撲出,伏地叩首,
“陛下明鑑!小女自幼生有怪病,常有自殘之舉!”
“今夜分明是她神志不清,栽贓儲君!”
我轉頭看著生父,拔下發間一根素銀簪,對著襦裙下襬用力劃下。
錦帛撕裂,半幅染血的衣袍落在宣平侯面前。
“生恩以血還,沈家列祖在上,今日沈清沅與宣平侯割袍斷義,再無瓜葛。”
太醫院首座手捧銀針跪爬上前,
針尖觸及白絹,頃刻泛出烏黑黏稠的汁液。
太醫伏地戰慄:“啟稟陛下......是南疆已絕跡的九幽斷魄引,”
“服之者經脈寸斷,魂消身死,確係至毒!”
裴晏癱軟在地上,雙唇煞白,說不出話來。
宣平侯整個人僵住,額頭貼著地磚,不敢再看我一眼。
龍椅上的皇帝盯著階下的東宮腰牌,
又掃過裴曜手中的滴血長刀,眼底暗沉。
殿內落針可聞。
“夠了。”
皇帝將御案上的奏摺擲向裴晏的面門,
紙頁砸在太子額角,留下一道紅痕。
“儲君失德,行事荒謬!”皇帝聲音冷厲,
“自今日起,太子閉門思過三月,督造宗廟之權交由工部,東宮婚事休要再提!”
帝王權衡,兩邊按下。
裴晏長舒一口氣,叩首謝恩。
我伏地不起,平靜開口,
“陛下,臣女身中劇毒,沈家鳳命已殘,自知壽數無多。”
我抬眼看向龍椅,朗聲道:“先帝曾賜盤龍佩以安天下。”
“王爺常年在邊關受煞氣纏身,臣女願以殘軀殘命,”
“臣女願為王爺沖喜祛煞,求陛下一個恩准。”
皇帝看著面色青黑的裴曜,又看了看我,眉峰微展。
一個將死的藩王,一箇中毒的廢女。
“准奏。”皇帝揮手,“賜婚靖北王府,退下。”
走出重華門,冷雨打在臉上。
識海深處,被祖祠鎖魂陣碾碎大半的阿寧突然甦醒。
怨毒尖利的嘶吼直撞我的顱腔:
“沈清沅!你搶了我的男主,搶了我的太子妃位!你不得好死!”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面無表情地邁過宮門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