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富一代之後_第十一章 曹建明很不高興
曹建明很不高興,「你覺得如果能有其他辦法,我會去賣房麼?!」
我其實不大過問曹建明的資產,但他這樣沒有跟我商量就把別墅給賣了,讓我挺不痛快。
我不動聲色地問他,「郊區的別墅,你至少賣了上千萬吧?」
曹建明一副無所謂的嘴臉:「賣得急,幾百萬吧。」
「都用完了?」
「你有完沒完?!」
這句話讓我壓下去的火立馬起來,「沒完!你之前從我這兒借的五十萬是不是該還了?」
曹建明皺起眉,「你就那麼著急地想拿回錢?還在專案裡呢!」
「你那專案進展怎麼樣了呢?」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我自有分寸!」
聽到這話,我也火了,「你有什麼分寸!一開始做煙,沒做起來,然後做電子商務直接黃了,現在開始做藍莓酒是吧……你懂不懂什麼叫產品要垂直?!你對市場和市場需求到底有沒有了解和調研?!你知道哪類人是你們的消費群體嗎?你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嗎?你知道嗎,每個人都只能賺到他認知領域內的錢,像你這麼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在我看來,簡直就是沒頭的蒼蠅,瞎轉悠!」
這幾個問題把他徹底激怒了。
曹建明如同一個被點炸的炸藥包,用手指著我對我連名帶姓大吼大叫:「我告訴你何倩倩,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懂怎麼做生意!為了做現在這個藍莓酒,我都讓公司員工開始直播帶貨了!每個人不賣完五十箱,沒有年終獎!不發工資!不要覺得你賺了幾個鋼鏰就了不起了,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子!」
我一聽他不發年終獎不發工資,還強行讓員工直播帶貨的騷操作差點沒石化。
此刻,我已經明白,借給他的那五十萬毫無疑問打了水漂。
想到這裡,我一陣肉痛,於是毫不客氣地懟他,「我還真就了不起了,不是那幾個我賺來的鋼鏰,我女兒早餓死了!」
他盯著我看了看,搖頭冷笑,說我不是當年他認識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兒了,說我不溫柔了,強勢了。
「你變了,」他控訴道。
我冷笑,毫不客氣,「那也是拜您老所賜。」
這次大吵後,我們都沒有主動和好的情緒。我比上一次更強烈地預感到,我跟他很難過到白頭了。
有天去直播間的路上,我又遇到了冒總。
冒總身邊,站著一個看上去比我更水靈的姑娘,畢恭畢敬的樣子。
不用說,一定是她新招的女主播。
我主動跟她打了招呼,迎了上去。
「最近可好?」她問道。
「挺好的。」我說。
不知怎的,我倆這一問一答很有一種前任感。
她欲言又止,我說:「冒總,有什麼話您直說吧。」
冒總說:「聽說你們家老曹出事了。」
「什麼事?!」我大驚。
冒總神色複雜地看著我:「都在傳。說他這幾年做什麼虧什麼。他的公司,工資拖著大半年沒給員工發一分錢,前兩天在公司門口被員工插了三把菜刀!他的助理小馬你知道的吧,跟了他十幾年了,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這邊有沒有合適的崗位。」
聯想到曹建明又是賣房又是借錢的舉動,我心裡沒來由的慌。
她拍拍我的肩,「情況不妙,你自己早做打算啊。」
冒總跟她的新主播朝另一棟大樓走去,看著她挺直的背影,我忍不住喊了一聲,「冒總!」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大聲說:「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她笑著點點頭,走了。
我琢磨著冒總的話,發不出工資、插菜刀……看來曹建明的所謂藍莓酒新專案徹徹底底又一次失敗了,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可不想往後餘生跟這麼不靠譜的老男人同進退,看來離婚是不得不走的一步了。
首先第一步,把自從當主播以來,銀行卡里的大部分錢,只留零頭,其餘全轉給我媽。
我媽看到數字,嚇得臉發白,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你不是去賣白粉了吧?」
我無語了,「媽,賣白粉我也得有渠道好不好?」
我媽說:「所所所所所……所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上游的蛇蛇蛇蛇蛇頭啊?」
我哈哈大笑:「媽,你放心,我按時按規定納稅,都是正常勞動所得。」
我媽這才放了一點心,但是又對我的婚姻擔心起來,「就這麼,不跟他過了?夫妻也要共患難啊。」
我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跟他共患難,關鍵他也挺防著我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套房子、多少部車,銀行卡里到底還有多少錢。」
「他公司倒閉也一聲不吱,不是遇到個老朋友,我還矇在鼓裡。」
「他有什麼,多半還是第一時間想著他那個陰魂不散的前妻和那個沒多大本事但總顯得了不起的女兒。」
「要麼就他那個碎嘴子姐姐。」
第一次,我在我媽面前吐槽曹建明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