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富一代之後_第十章 我最後再拼這一把
「我最後再拼這一把,如果不成,我就不折騰了。」他極為懇切。
見我仍然沉默,他又說:「褚時健七十歲都能重新種褚橙闖出了一番天地,我還沒到五十呢!」
我抬起頭,他看上去自信滿滿,充滿幹勁,似乎真的回到了我才認識他的那個時候。不自覺地,我被他感染了,答應借錢給他。
這天以後,我們又度過了一段甜蜜期。
我們甚至有了幾次親密接觸。他又提了二胎計劃,我也沒以前那麼堅決,「反正我還年輕,等女兒上幼兒園之後再啟動不遲。」
他也充分尊重了我的意見,沒有用強。
不過,我們平靜的生活沒有過多久,就被一件事情打破了。
婆婆住院了。
曹建明他媽,我婆婆,心臟曾經搭過橋,現在 B 超結果顯示,心臟變大,有惡化的風險。
做人兒媳婦的,不去看看似乎說不過去。
我請了半天假,帶著我媽和女兒去了一趟。
也許是醫院的氣場小孩都不喜歡吧,我女兒一進醫院就哇哇大哭,我只好讓我媽趕緊把女兒帶出去了。
到了病房,婆婆正在睡覺,曹建明她姐在旁邊削水果。
怕吵醒婆婆,我和他姐在外面說話。
如我所料,大姑姐沒給我什麼好臉色。
先是說我這個兒媳婦當得也太愜意了,然後又有意無意地說曹建明的前妻都來看了三次了,我竟然才來。
我忍著沒反駁。
大姑姐看我沒反應,繼續添油加醋,說曹建明的前妻如何如何的賢惠,「以前媽生病,哪用得著我出手啊?都是怡諾媽媽衣不解帶地照顧。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親女兒,我是兒媳婦兒呢!」
團隊在給我打電話,我怕有什麼事,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去接電話了。
等我回來,婆婆醒了。
我問了一句,「媽醒了,怎麼樣?」
婆婆沒開口,大姑姐開口了。她的聲音聽上去很刺耳,「你這問題問的,媽是病人,還能怎麼樣?」
明顯無理取鬧。
當著長輩,我不想吵架,就勢在病床面前拖了把椅子坐下。
婆婆很虛弱,半合著眼睛。
坐了一會兒,團隊又給我打電話了,我只好再出去接。
回來以後,大姑姐抱著胳膊冷笑。我覺得再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把一個早日康復的紅包塞給大姑姐準備走人。
大姑姐使勁把紅包往外一推,「啪」的一聲,紅包掉在了地上。
地面剛被護工拖過,溼漉漉的。
原來不僅沾了 X 的鈔票噁心,沾了醫院衛生間自來水的紅包也噁心。
我也沒好氣了,「姐姐你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說,沒必要這樣。」
大姑姐的語氣不陰不陽的尖利,「我人微言輕的,敢有什麼意見?你知道媽為什麼心臟病忽然發作了嗎?」
「難道還能跟我有關?」
「當然有關!你都多久沒去看爸媽了,你自己心裡沒點 X 數?那天建明去看爸媽,媽就說了一句你們該要二胎了,建明馬上跳起來說,你不肯!你有什麼資格不肯?既然做了我們家媳婦兒,就知道你應該幹嗎吧?」
我冷笑,老太婆的心臟病得了幾百年了,忽然發起病來,居然也能怪在我頭上,這家人可真行。
我毫不客氣地懟她,「是,我是不想要二胎。我也不配做你們曹家的兒媳。您覺得誰合適就讓她做。哪怕你們八抬大轎把曹怡諾她媽請回來,我都沒意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
曹建明三天沒回家。
第四天回來時,他身上雖然仍穿著西裝,卻皺巴巴的,肉眼可見東一塊西一塊的汙漬。再看臉,頭髮油得一縷一縷地粘在一起,鬍子拉碴,格外頹廢。
我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我問了一下婆婆的病情,他不鹹不淡地說了兩句。
然後,似乎不經意間,他問道:「聽說你在醫院跟姐吵架了?」
我痛快地承認了,「對,她說我不配做你們家媳婦兒。」
曹建明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說:「跟你說個事兒。最近家裡各處都要用錢,我把郊區的那套別墅賣了,一部分給媽當醫藥費,一部分用在生意上,還有一部分——」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怡諾將來結婚,我不可能不給她準備婚房的,給她買套小的總是應該的。」
我心裡馬上很不舒服,對比下來,他明顯更疼曹怡諾。平日裡,他很少陪思琳也就罷了,就連玩具都買得少。
聽說曹怡諾畢業了還要去國外讀研,又是肉眼可見的一大筆錢。
真是越想心裡越不平衡。
我裝作不解的樣子問道,「我不明白,怎麼都要到賣房子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