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10章 10一個月後
10
一個月後,安國公府重新下聘。
這一次,正廳裡坐的全是認識蕭家四代的親友。
沒有人認錯蕭明珠。
也沒有人分不清蕭玉柔和蕭令儀的輩分。
侯夫人坐在主位。
蕭明珠作為養女坐在她身側,幫著核對禮冊。
令儀穿著海棠紅,親手接過婚書。
顧硯舟站在門外,緊張得同手同腳。
我開啟婚書,當眾念出新娘姓名。
“文遠侯嫡女,蕭令儀。”
令儀伸手接過。
“這回沒人搶了吧?”
我故意問。
她將婚書抱進懷裡。
“再有人搶,我自己打出去。”
蕭明珠在旁邊舉起一枚白玉棋子。
“若打不過,我就往窗外丟棋子叫人。”
滿堂都笑了。
半年後,令儀出嫁。
我與蕭明珠一同替她整理鳳冠。
她看著鏡中的我們,忽然紅了眼。
“我出嫁以後,你們還會來看我嗎?”
蕭明珠先答。
“小姑姑若少了我的飯,我便不來。”
我也道:
“安國公府若不備桂花酒,本宮就帶人拆門。”
令儀破涕為笑。
花轎起行時,侯夫人站在門口落淚。
蕭明珠扶著她。
祖孫二人的稱呼沒有再改。
至於蕭玉柔,她在莊子上學著管田記賬。
聽說最初總髮脾氣,後來有一次佃戶因水災交不上租,她終於沒有把人趕走。
三年後她能否回京,要看她自己如何走。
她是真千金,這一點從未改變。
可真千金只是她的身世,不是她一生唯一的名字,更不是她掠奪別人的憑證。
喜轎轉過長街時,令儀從簾下伸出手,衝我輕輕晃了晃。
我也抬手回應。
青霜將修好的銀盒遞給我。
那顆被踩裂的東珠,則被重新鑲進步搖。
裂痕仍在,卻不妨礙它在日光下發亮。
我忽然想起蕭玉柔初見我時說的話。
她錯把我當成蕭明珠,要我以貴妾身份隨她入府。
可我不是假千金。
蕭明珠也從未搶過她小姑姑的婚事。
婚書屬於蕭令儀。
而我從始至終,都只是蕭令儀的閨中密友。
那日登門,也只是來賀喜的。